永昼能不倦,亭午思小睡。竹床热如晒,展转竟无寐。
起来搔白首,百匝绕檐际。政当眊氉中,忽有一奇事。
一风北户来,穿度南窗外。窗外蕙初花,披拂动香气。
老夫得一凉,洒然有生意。来日当此时,未知复何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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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雨馀秋暑,移床拣午凉。小风吹醉面,凛气忽如霜。
日脚何曾动,桐阴有底忙。倦来聊作睡,睡起更苍茫。
冰书能不倦,亭午思小睡。
竹床热如晒,展转竟无寐。
起来搔白首,百匝绕帘际。
政当眊矂中,忽有一奇事。
一风北户来,穿度南窗外。
窗外蕙初花,披拂动香气。
老夫得一凉,洒然有生意。
来日当此时,未知复何似。
自笑客行久,新火起新烟。园林春半风暖,花落柳飞绵。坐想稽山佳处,贺老门前湖水,欹侧钓鱼船。何事成淹泊,流转海南边。水中影,镜中像,慢流连。此心未住,赢得忧患苦相缠。行尽荒烟蛮瘴,深入维那境界,参透祖师禅。宴坐超三际,潇洒任吾年。
乔林翳明星,林缺星粲然。
长江阔咫尺,银河为通川。
爽气浮襟裾,中夜不成眠。
星转毂而西,河逶迤以迁。
惜此嘉景迈,无由驻青天。
万古留此境,谁保金石坚。
徘徊吟华月,更欲随飞仙。
休遣(qiǎn)玲珑唱我诗,我诗多是别君词。
明朝(zhāo)又向江头别,月落潮平是去时。
不要让歌伎玲珑来唱我的诗,我的诗大多是与你的离别词。
明天早上你我又要江边告别,月儿西落潮水涨平便是别时。
参考资料:
1、张国举.唐诗精华注译评.长春:长春出版社,2010:568
重(chóng):再一次。赠:赠别。休遣:不要让。休,莫,别。遣,差遣。玲珑:指唐代歌妓商玲珑。别:一作“寄”。
明朝:明天。江头:江边,江岸。潮平:谓潮水涨至最高水位。又叫满潮。去:离开。
陆时雍《诗镜总论》说:“凡情无奇而自佳者,景不丽而自妙者,韵使之然也。”有些抒情诗,看起来情景平常,手法也似无过人处,但回肠荡气,经久不忘,其艺术魅力主要来自回环往复的音乐节奏,及由此产生的“韵”或韵味。《重赠》就是这样的一首抒情诗。首句提到唱诗,就引人进入离筵的环境之中。
此句用“休遣玲珑唱我诗”作呼告起,发端奇突。唐代七绝重风调,常以否定、疑问等语势作波澜,如“莫愁前路无知已,天下谁人不识君”(高适《别董大》)、“休唱贞元供奉曲,当时朝士已无多”(刘禹锡《听旧宫中乐人穆氏唱歌》),这类呼告语气容易造成动人的风韵。不过一般只用于三、四句。此句以“休遣”云云发端,劈头喝起,颇有先声夺人之感。
好朋友难得重逢,分手之际同饮几杯美酒,听名歌手演唱几支歌曲,本是很愉快的事,问题是何以要说“休唱”,次句就像是补充解释。原来,筵上唱离歌本已添人别恨,何况玲珑演唱的大多是作者与对面的友人向来赠别之词,那不免令诗人从眼前情景回忆到往日情景,百感交集,难乎为情。呼告的第二人称语气,以及“君”字与“我”字同现句中,营造了一种亲切的氛围。上句以“我诗”结,此句以“我诗”起,就使得全诗起虽突兀而款接从容,音情有一弛一张之妙。句中点出“多”“别”,已暗逗后文的“又”“别”。
三句从眼前想象“明朝”,“又”字上承“多”字,以“别”字贯串上下,诗意转折自然。四句则是诗人想象中分手时的情景。因为别“向江头”,要潮水稍退之后才能开船;而潮水涨落与月的运行有关,诗中写清晨落月,当近望日,潮水最大,所以“月落潮平是去时”的想象具体入微。诗以景结情,余韵不尽。
从艺术特色上看,此诗只说到就要分手(“明朝又向江头别”)和分手的时间(“月落潮平是去时”)便结束,通篇只是口头语、眼前景,可谓“情无奇”、“景不丽”,但却有无穷余味,能留下深刻印象。这是因为该诗虽内容单纯,语言浅显,却有一种萦回不已的音韵。它存在于“休遣”的呼告语势之中,存在于一、二句间“顶针”的修辞格中,也存在于“多”“别”与“又”“别”的反复和呼应之中,处处构成微妙的唱叹之致,传达出细腻的情感:与故人多别之后重逢,本不愿再分开;但不得已又别,恋恋难舍。更加上诗人想象出在熹微的晨色中,潮平时刻的大江烟波浩渺,自己将别友而去的情景,更流露出无限的惋惜和惆怅。多别难得聚,刚聚又得别,这种人生聚散的情景,借助回环往复的音乐律感,就更能引起读者的共鸣。这里,音乐性对抒情性起了十分积极的作用。
帝城芳意入春浓,快马轻车处处逢。宫树巧藏莺百啭,苑云深护月千重。
愁来拟断杯中物,病起还支石上筇。得似玉堂风月地,少时游赏几从容。
山寒木叶晕轻黄。气封商。露凝霜。万物归根,逆气送荒凉。唯有东篱黄菊绽,喷冰艳,吐清香。分明圆相显重阳。生中央。放金光。全露如如,神妙貌洋洋。觌面一时浑认得,心月照,觉相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