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计怀萧相,临民起次公。履声元自识,环赐固宜蒙。
便觉长安近,宁论茂苑雄。别诗无好语,虚忝荐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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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计怀萧相,临氏起次公。
履声元自识,环赐固宜蒙。
便觉长安近,宁论茂苑雄。
别计无好语。虚忝荐贤中。
翰林逼华盖,天策视瀛州。哀痛扶兴运,从容赞庙谋。
终篇常称惬,两郡却淹留。更试平原尔,方看相且侯。
今代昌黎伯,琳宫尚陆沉。极知延阁峻,仍记掖垣深。
简古元和样,精微正始音。居然合廊庙,过听著山林。
试将生计问蓬根,心委寒灰首戴盆。翅弱未知三岛路,
舌顽虚掉五侯门。啸烟白狖沈高木,捣月清砧触旅魂。
家在碧江归不得,十年鱼艇长苔痕。
尔何不归乎故宇,却向殊方书闵雨。
江东数月不得书,忆弟看云在何许。
旧传重湖北之北,米贱真成等泥土。
如何比岁公及私,衰竭不能堪再鼓。
贫家一饭有并日,远市朝炊或亭午。
朱门但知粱可厌,我辈翻嫌字难煮。
晚且禾秀早向实,舂箕不须逾处暑。
胡为旱势复如此,坐致诗人形苦语。
如闻巫觋有通灵,肸蛮似逢人问妪。
前朝一雨苦不难,况今磨神无不举。
会当劳以三日霖,绿浪黄云看掀舞。
君居近城市,每独厌嚣烦。积雪成高卧,故人来在门。
埽除更爽垲,谈笑寂无喧。开窗延寒月,拂席置清樽。
真得酒中趣,安知狐白温。
缫丝须长不须白,越罗蜀锦金粟尺。象床玉手乱殷红,
万草千花动凝碧。已悲素质随时染,裂下鸣机色相射。
美人细意熨帖平,裁缝灭尽针线迹。春天衣著为君舞,
蛱蝶飞来黄鹂语。落絮游丝亦有情,随风照日宜轻举。
香汗轻尘污颜色,开新合故置何许。君不见才士汲引难,
恐惧弃捐忍羁旅。
此诗见缲丝而托兴,正意在篇末。此章两段,各八句。上段,有踵事增华之意。欲成罗锦,用尺量丝,故须长;所织花草,色兼红碧,故不须白。熨贴裁缝,制为舞衣也。象床,指机床。玉手,指织女。乱殷红,谓经纬错综。动凝碧,谓光彩闪铄。
下段,有厌故喜新之感。蝶趁舞容,鹂应歌声,落絮游丝乘风日而缀衣前,比人情趋附者多。一经尘汗污颜,弃置何所,见繁华忽然零落矣。士故有鉴于此,不轻受汲引而甘忍羇旅,诚恐一旦弃捐,等于敝衣耳。玩末二语,公之不屑随时俯仰可知。
仇兆鳌按:诗咏白丝,即墨子悲素丝意也。已悲素质随时染,当其渲染之初,便是沾污之渐,及其见置时,欲保素质得乎?唯士守贞白,则不随人荣辱矣。此风人有取于素丝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