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客来从合皂山,殷懃告欣病诗癫。
古今此病元无药,癫到阴何便是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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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皂峰头半朵云,化为道士到吾门。
问渠真个如云嬾,为许随风处处村。
懒(lǎn)向沙头醉玉瓶,唤君同赏小窗明。夕阳吹角(jiǎo)最关情。
忙日苦多闲日少,新愁常续旧愁生。客中无伴怕君行。
懒得再去沙洲边饮酒,和你一起欣赏窗外风景。黄昏时分吹起的号角最能牵动情怀。
忙碌的日子很苦,休闲的日子很少;新添的忧愁往往在旧愁中生出。他乡没有友人陪伴,害怕你去远行。
参考资料:
1、王双启编著.陆游词新释辑评.北京:中国书店,2001:15-16
和无咎韵:韩元吉,字无咎,号南涧,南宋许昌(今河南省许昌市)人,官至吏部尚书。与陆游友善,多有唱和,工词,有《南涧甲乙稿》。玉瓶:此处指酒瓶,称玉瓶,是美化的修辞手段。同赏:一同欣赏。夕阳吹角:黄昏时分吹起号角。
关情:牵动情怀。闲日:休闲的日子。新愁:新添的忧愁。
陆游与韩元吉在镇江相聚两月,登临金、焦、北固,观江景、饮美酒的机会一定是很多的,在即将离别之际,更感到相聚时间的宝贵,多在一起说说话,比什么都强,正是在这种情况之下,才会有“懒向沙头醉玉瓶”一句。这一句是有所本的,杜甫的《醉歌行》有句云:“酒尽沙头双玉瓶,众宾皆醉我独醒。乃知贫贱别更苦,吞声踯躅涕泪零。”这首词的头一句即由此而来,不但词语极相近似,而且透露了分手离别的含意。既然懒得再去观景饮酒,那么,更好的选择就是“唤君同赏小窗明,夕阳吹角最关情”了。夕阳引发依恋之情,暮角引发凄凉之感,此情此感共同组成了一种适于促膝倾谈的环境气氛,所以说它“最关情”。但此时的“情”究竟是什么,却因为它的千头万绪而难以表述得清晰具体。
《浣溪沙》的下片头两句,大都要求对偶,故而往往是作者最着力的地方。陆游写在这儿的对联虽然浅显如同白话,但其说忙说愁仍是概括笼统,并不得其具体要领。写到最后“客中无伴怕君行”一句,则以其直言无隐、真情流露打动读者,并将依依惜别之情和盘托出。
元已晴旭丽,吴趋土风嘉。芳甸古茂苑,离宫昔馆娃。
良辰动水嬉,锦浪被清涯。士女娇容服,顾影生光华。
绿帻吹参差,红袖拥琵琶。濯濯春杨柳,灼灼夭桃华。
相谑竟何赠,芍药萌红芽。少年扶醉归,青楼明月斜。
浣花炫春澨,濯锦绚晴浦。
成都信繁会,此水工媚妩。
岂无濠上亭,蹙步难仰俯。
誓言违市朝,卜宅近幽阻。
沃沃葵苋畦,焰焰棠杏坞。
朝曦湿浅濑,暮色生远渚。
循涯咏未厌,引流络其圃。
蘋荇依篱樊,凫雁宿庭户。
长松百里外,物象争渺莽。
时平乏隐沦,蓑笠自歌舞。
岷江志东向,激射走吴楚。
胡为滞淫之,飞坎圣所许。
春风濠上始观濩,秋雨檐前又醉沤。万事总如僧剃发,一生偏爱黍垂头。
嵚崎历落真堪笑,宠辱升沉定不忧。试向唐生问身事,骑牛跃马竟谁优。
砖瓦贱微物,得厕笔墨间。
於物用有宜,不计丑与妍。
金非不为宝,玉岂不为坚。
用之以发墨,不及瓦砾顽。
乃知物虽贱,当用价难攀。
岂惟瓦砾尔,用人从古难。
阊门四望郁苍苍,始觉州雄土俗强。十万夫家供课税,
五千子弟守封疆。阖闾城碧铺秋草,乌鹊桥红带夕阳。
处处楼前飘管吹,家家门外泊舟航。云埋虎寺山藏色,
月耀娃宫水放光。曾赏钱唐嫌茂苑,今来未敢苦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