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年故处士,灵魄此为家。
古壁填苍藓,空庭隘落花。
山坟穿去鹤,庙祭下饥鸦。
巫祝打碑卖,神功播海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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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一声雷,急雨如飞雹。枝上残红半点无,密叶都成幄。苦恨簿书尘,刚把闲身缚。却忆湄湘春暮时,处处堪行乐。
斯人久不见,望望倚阑干。柳色秋江老,芦花夜月寒。
梦中同醉醒,镫下各悲欢。应念孤征客,霜貂旧已残。
疆(jiāng)理虽重海,车书本一家。盛勋归旧国,佳句在中华。
定界分秋涨,开帆到曙(shǔ)霞。九门风月好,回首是天涯。
中华:指中原地区。
“定界”句:《新唐书·吐蕃传》:“宰相裴光庭听以赤岭为界,表以大碑,刻约其上。”
诗开篇就说,虽然内地与边疆相隔甚远,但唐朝与渤海在文化上属于“一家”。这指出了双方文化上的一致性。既然文化“本一家”,那么,双方就不会因为地域不同而影响精神上的联系。首联是临别时的劝慰,也表达出双方间的厚谊深情,特别是唐人对东北边疆渤海人的情谊。颔联是对王子文化素养的赞誉。王子勤奋学习,如今博学多才,载誉而归,值得庆贺;王子美妙的文章、诗句都留在中国,为人传诵,这又是值得称道与感谢的。颈、尾联两联诗笔折转,想象王子归途情况及归国后对长安内地的思念。越过赤岭界碑,顺着东流江水,王子扬帆直进,向朝霞曙光出现的东方故国驶去。“曙霞”暗含着对“海东盛国”的赞美。王子到达本国后,追忆在长安时的美好生活,定然会回首遥望,可那时已天遥地远,各在一方了。尾联透露出送行者依依不舍之情,于此可见篇首的劝慰,不仅含有王子的眷恋惜别之情,而且更有送行者本身强作笑容的离愁别绪。
此诗语言清浅朴素,感情色彩浓郁,是一首较好的赠别诗。作为我国各族人民之间亲密交往的历史记载,此诗更有其独特价值。尤其是这首反映了一个重要史实:当时渤海国重视学习、吸取中原文化,以至于中原文化渗透融合进渤海文化的各个方面。
隔政代君侯,多惭迹令猷。山光来户牖,江鸟满汀洲。
雅韵徵朝客,清词写郡楼。至今谣未已,注意在洋州。
怅望春江醉欲呼,诸君还契此机无。花开小沜供持酒,水到垂杨可系舻。
暮景何劳方伯玉,前程端勿问平湖。故乡不似前回别,江阁青灯对老夫。
钟妖鸣吾旁,杨獠舞吾侧。
东西俱有碍,群盗何时息。
丈夫堂堂躯,坐受世褊迫。
仙人千仞岗,下视笑予厄。
谁能久郁郁,持斧破南壁。
窗开三尺明,空纳万里碧。
岩霏杂川霭,奇变供几席。
谁见老书生,轩中岸玄帻。
荡漾浮世里,超遥送兹夕。
倚楹发孤啸,呼月出荒泽。
天公亦粲然,林壑受珠璧。
会有鹤驾宾,经过来见客。
清晓坐南轩,望山头屡侧。
居士亦岂痴,飞云方未息。
乐哉此远俗,乱世免怵迫。
那知百战祸,岂识三空厄。
闭门美享睡,开门瞻翠壁。
远客谢主人,分此一窗碧。
新晴鸟鸣檐,微暑风入席。
萧然此白首,岂更冒朝帻。
誓将老兹地,不复数晨夕。
但恨食无肉,臞仙出山泽。
蛰雷转空肠,吐句作圭璧。
一笑示邻家,向来复此客。
我昨在衡山,伤心冲路侧。
岂知得此地,一坐数千息。
易安生痛定,过美出饥迫。
誓言如齐侯,常戒在莒厄。
要将万里身,独面九年壁。
如何不己奈,开窗玩霏碧。
招呼面前山,浮翠落衾席。
一笑等儿戏,都忘雪侵帻。
人生何不娱,今夕定何夕。
向来万顷胸,余地吞七泽。
念此亦细事,未遽瑕生璧。
聊使山中人,永记山下客。
群山东南横翠色,倒影芙蓉生石壁。青山直下九江流,吹落银河二千尺。
安得浮云满春空,托身万里之长风。南游濯发洞庭水,卧看萝月行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