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苍郁郁本无情,何处风来吹有声。四面迅雷平地起,九江湍浪一时倾。
关山夜静蛟龙吼,河汉秋高鸾凤鸣。风定松閒无个事,喧天动地可来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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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閒茅屋起云峰,明月天高睡正浓。乍觉夜倾千丈雨,不知风度一山松。
人閒拍岸惊秋浪,海底喧天怒老龙。洗尽生平尘垢虑,浩然爽气溢心胸。
幽人耳净听铮铮,一夕西风梦里惊。非玉非金非草木,似琴似阮似秦筝。
夜间拍枕三更雨,秋冷喧天万灶兵。孤坐茅檐对明月,一声声是自然声。
岩声何事韵铮铮,风入寒梢鸟自惊。七岭夜寒筛汉月,九霄霜冷奏秦筝。
归心唤起陶元亮,醉耳还醒阮步兵。拟赋新诗慵把笔,划然长啸两三声。
窗前谁种芭蕉(jiāo)树,阴满中庭。阴满中庭。叶叶心心,舒卷有馀(yú)清。(馀清一作:情)
伤心枕上三更雨,点滴霖(lín)霪(yín)。点滴霖霪。愁损北人,不惯起来听。
不知是谁在窗前种下的芭蕉树,一片浓阴,遮盖了整个院落。叶片和不断伸展的叶心相互依恋,一张张,一面面,遮蔽了庭院。
满怀愁情,无法入睡,偏偏又在三更时分下起了雨,点点滴滴,响个不停。雨声淅沥,不停敲打着我的心扉。我听不惯,于是披衣起床。
参考资料:
1、吴熊和.唐宋词通论.杭州:浙江古籍出版社,1989年第2版:119.
2、李静等.唐诗宋词鉴赏大全集.北京:华文出版社,2009:309.
中庭:庭院里。舒卷:一作“舒展”,在此可一词两用,舒,以状蕉叶;卷,以状蕉心。且卷,有通“婘”之训,谓好貌。“馀清”,今本多作“馀情”,“情”字在此其意似欠当,因此词上片旨在咏物并非简单的拟人之法。馀清,意谓蕉叶舒卷;蕉心贻人以清凉舒适之感。视“清”字为“情”字的谐音,其意似胜于径用“馀情”二字。
霖霪:本为久雨,此处指接连不断的雨声。
这首词作于南渡以后,通过雨打芭蕉引起的愁思,表达作者思念故国、故乡的深情。上片咏物,借芭蕉展心,反衬自己愁怀永结、郁郁寡欢的心情和意绪。首句“窗前谁种芭蕉树”,似在询问,似在埋怨,无人回答,也无须回答。然而通过这一设问,自然而然地将读者的视线引向南方特有的芭蕉庭院。接着,再抓住芭蕉叶心长卷、叶大多荫的特点加以咏写。蕉心长卷,一叶叶,一层层,不断地向外舒展。阔大的蕉叶,似巨掌,似绿扇,一张张,一面面,伸向空间,布满庭院,散发着清秀,点缀着南国的夏秋。第二句“阴满中庭”形象而逼真地描绘出这一景象。第三句重复上句,再用一个“阴满中庭”进行吟咏,使人如临庭前,如立窗下,身受绿叶的遮蔽,进而注视到蕉叶的舒卷。“叶叶心心,舒展有馀情”,歇拍二句寄情于物,寓情于景。“叶叶”与“心心”,两对叠字连用,一面从听觉方面形成应接不暇之感,—面从视觉印象方面,向人展示蕉叶不断舒展的动态。而蕉心常卷,犹如愁情无极,嫩黄浅绿的蕉心中,紧裹着绵绵不尽的情思。全词篇幅短小而情意深蕴。语言明白晓畅,能充分运用双声叠韵、重言叠句以及设问和口语的长处,形成参差错落、顿挫有致的韵律;又能抓住芭蕉的形象特征,采用即景抒情,寓情于物,触景生情,寓情于景的写作手法,抒发国破家亡后难言的伤痛;用笔轻灵而感情凝重,体现出漱玉词语新意隽、顿挫有致的优点。
柳眼窥春春渐吐。又是东风,摇曳黄金树。宜入新春闻好语。一犁处处催耕雨。未有花须金缕缕。醉梦悠扬,似蝶翩跹舞。一枕仙游何处去。觉来依旧江南住。
置酒高吟禁火天,主人勋德重韦贤。
庙朝论道看三入,樽俎谈兵已万全。
晓竹洗烟丛玉瘦,春池溅雨乱珠圆。
曲江壮观今芜没,不复红妆照客船。
柴门小启。甚重重叠叠,堆入帘底。柳不成痕,桐不成阴,竹又个无成字。
水边篱落横斜见,又不似、罗浮妆倚。倩阿谁问答形神,除和陶诗无计。
非复三人对影,举杯邀月色,岑寂恁地。衣白衣黄,大袖疏襟,黯黯酒痕难洗。
争妍仿佛佳人背,顾好处、自怜无坠。趁早些、收拾横陈,玉骨枕函留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