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役人功夜鬼功,阳开阴阖几时终。
不闻掷土江中语,争得盈流一水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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昼役人功夜鬼功,阳开阴合几时终。
直渎如何计得工,长江虽远欲相通。
比尝开凿不胜苦,已复淤填还似空。
闻鬼夜中皆有语,弃泥江里解成功。
有司号令才依此,衮衮波流渐向东。
客路那知岁序移,忽惊春到小桃枝。天涯海角悲凉地,记得当年全盛时。
花弄影,月流辉,水晶宫殿五云飞。分明一觉华胥(xū)梦,回首东风泪满衣。
被贬作客的途中哪有心思去记节气时序的变迁,忽然惊喜地发现艳丽的春光全都凝结到小桃枝上。我虽然而今被贬到天涯海角这凄凉之地,但还记得当年繁华盛世时的京城风光。
月夜下繁花舞弄着清影,月光流泻出琼玉般的银辉,月色下的宫殿如水晶般晶莹五色祥云楼顶飞扬。分明是做了一场繁华美梦,回首东风泪满衣衫。
参考资料:
1、陈长喜.中国历代词曲赏读(上册):天津古籍出版社,2007.09:369
2、郭彦全.历代词今译:中国书店,2000.01:221
建康:即今南京市。上元:指元宵节。那:也写作“哪”。岁序:岁时的顺序,岁月。小桃:初春开花的一种桃树。悲凉地:指建康(今南京市)。
水晶宫殿:用水晶装饰的宫殿,形容极其豪华辉煌,泛指宋汴京宫殿。五云:王色瑞云,多指吉祥征兆,代指皇帝所在地。华胥梦:指梦境。
上片“客路那知岁序移,忽惊春到小桃枝”,词人起首即发出感叹,如今身在异地,竟不知时光节序转换得如此之快,等到惊觉时,春色早已催生了小桃枝上的花蕊。“小桃”是桃树的一个品种,在上元节前后开花,由此呼应词题中所言时令。不知不觉又是一年,而在过去的一年中,故土沦亡,自己四处漂泊,此时回望,真有“往事不堪回首”之恨。
词人此时身处都城建康,却怀着深深的羁旅悲凉情怀,这不仅是因为他离开了故乡,更因为他从此再难回到故乡。半壁江山已沦入他手,这个不容否认的事实逼得词人发出“天涯海角悲凉地”的忧凄之语。北宋汴京与南宋建康在地理位置上远远称不上“天涯海角”,但江山易主的剧变,以及战火延绵。有家不得归的事实,使词人感觉两者的距离有如天涯海角。
“记得当年全盛时”一句,是作者面对建康上元节时的凄凉景况而生出对过去的怀恋。“记得当年”,回忆北宋过往繁华。词人遥想当年,汴京的上元节是多么盛大热闹,“全盛时”三字,言辞精炼,感情激越,仿佛记忆中的繁华盛景正汹涌而来,喷薄而出。
下片则具体讲述“全盛时”的景象,但词人却并不堆金砌玉,而是以“花弄影,月流辉,水精宫殿五云飞”这样清空虚渺的意象,暗示当时汴京城的旖旎风情。花影婀娜,月芒如水,宫殿晶莹剔透,飞云绚丽美好,如此美的景致,最终仍是被铁蹄踏碎,一梦成空,令人“回首泪满衣”。
末句“东风”呼应起首“小桃枝”,使词意密合。“分明一觉华胥梦”中“分明”二字,表现出词人梦醒后的清醒,以及意识到这种清醒之后的悲哀。词作开端“那知”、“忽惊”,即流露出如梦初醒的意味。及至一句“记得当年”,又使词人沉浸入过往的“梦境”之中。最后,又因意识到家国残破而从梦中惊醒,不由得泪湿衣襟,难以自已。可见,“梦”在这首词中包含有多层蕴意,既表示词人个人的感情归宿,也用以比喻国破家亡、繁华如梦的苍凉情怀。
词中还运用了回忆对比的手法:以今日之悲凉,对比昔日之全盛;以梦中之欢乐,对比现实之悲哀。这种艺术手法冲破时间、空间的束缚,一任感情发泄,姿意挥写,哀而不伤,刚健深挚,与一般婉约词、豪放词均有不同。
清穹凛冬威,旱野渴天泽。
经旬三尺雪,万物变颜色。
愁云嘘不开,惨惨连日夕。
寒风借天势,豪忽肆陵轹。
空枝冻鸟雀,痴不避弹弋。
长河寂无声,厚地若龟坼。
阴阶夜自照,缺瓦晨复积。
贮洁莹冰壶,量深埋玉尺。
凝阴反穷剥,阳九兆初画。
春回百草心,气动黄泉脉。
坚冰虽未破,土润已潜释。
常闻老农语,一腊见三白。
是为丰年候,占验胜蓍策。
天兵血西陲,万辙走供亿。
嗟予媿疲俗,奚术肥尔瘠。
惟幸岁之穰,兹惠岂人力。
非徒给租调,且可销盗贼。
从今洁◇廪,期共饱麰麦。
寿烟笼席。采莲新按,舞腰无力。占尽风光,人间天上,今夕何夕。
蓝袍换了莱衣,庆岁岁、君恩屡锡。连夜欢声,满城佳气,和春留得。
拜别慈帏一月馀,堪怜弱质远驱驰。北堂萱草今安否,但愿棠荆好护持。
旧居东皋上,左右俯荒村。樵路前傍岭,田家遥对门。
欢娱始披拂,惬意在郊原。馀霁荡川雾,新秋仍昼昏。
攀条憩林麓,引水开泉源。稼穑岂云倦,桑麻今正繁。
方求静者赏,偶与潜夫论。鸡黍何必具,吾心知道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