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飞御八极,虎殿开群经。礼乐焕明制,冠裳粲充庭。
大哉中庸理,纯粹复至精。微言尽幽渺,至治通神灵。
内存戒惧功,外有位育能。宋儒阐名义,孔学昭仪刑。
煌煌精一传,千岁如日星。默契入玄化,冲居澹聪明。
圣心仰熙缉,吾道方施行。微官窃臣从,列侍随公卿。
恭闻圣贤训,内顾惕若惊。天颜不盈丈,帝鉴无留形。
虽无献纳权,恐有玷辱情。古来致君术,感格须至诚。
庶几涓埃力,或使海岳增。作诗戒同志,敢谓此地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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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似是欢游好。何况公庭民讼少。万家游赏上春台,十里神仙迷海岛。
平原不似高阳傲。促席雍(yōng)容陪语笑。坐中有客最多情,不惜玉山拚(pàn)醉倒。
元宵看来还是寻欢游乐好,何况诉讼少,公事清闲,万家百姓登上春日观赏景物之台。城市十里之内成了繁华美丽的海上仙岛,使神仙也为之迷惑。
平原君敬待宾客,不像高阳酒徒无礼傲慢,坐在客人一起,宽和从容地陪伴客人谈笑。客人中有个最富于感情,为了珍惜主人待客的殷勤拚着醉倒在地而尽兴喝酒。
参考资料:
1、傅承洲著.苏辛词传苏轼、辛弃疾.长春:吉林人民出版社.1999:1952、(宋)苏轼著;石声淮,唐玲玲笺注.东坡乐府编年笺注,武汉:华中师范大学出版社.1990:409-410
公庭民讼:指百姓到官府告状。春台:代指游览胜地。
平原:这里代指好客的主人。高阳:秦汉之际的郦食其,陈留高阳乡人。促席:座席靠近。雍容:形容主人待客有礼,态度和蔼。玉山拚醉倒:形容客人的醉态。拚:就是豁出去,毫不顾惜自己的意思。
上片极写元宵节的游赏欢乐,及公庭讼少的愉悦心情。“元宵似是欢游好,何况公庭民讼少”。“似是”,正说明词人原本并没有主动出游元宵佳节的打算,只是由于他的公务闲暇,“公庭民讼少”了,内心愉悦才使他引起了赏游元宵夜景的乐趣。如今“公庭民讼少”,词人从心底发出惬意的快感,所以,当他看到“万家游赏上春台”时,他自己和所有游人,都像活神仙一样迷路在三神山海岛之中了。
下片极写“与民同乐”的欢快宴席。“平原不似高阳傲。促席雍容陪语笑。”词人在人群中间,谦逊质朴,礼敬宾客,平等如兄弟,有如赵国平原君的贤明待宾,而毫无“高阳酒徒”的傲慢。他总是从容温和地靠近群众,和人们满面陪笑的对语谈心,尽情享受着与人民打成一片的乐趣。“坐中有客最多情,不惜玉山拼醉倒”,在欢快的宴席中,顿时出现了一个“最多情”的民客形象,而把欢情霎时推到高潮。可谓笔端生花。而“拚”字尤为传神。这正是词人与群众亲密“鱼水情”关系的典型反映。
全词感情真挚,清新自然,即兴抒怀,酣畅淋漓。而且格调健朗,构思精巧,一气呵成,余音袅袅。
知我邓夫子,英年好论文。平生多白眼,高义薄青云。
湖海能穷命,狂名痛累君。祇今伤肮脏,不敢对斜曛。
梁间双燕呢喃,翩然争逐飞花坠。朱颜应惜,又随春减,暗添愁思。
斗草偏慵,熏香都堕,镜奁长闭。任韶光妍媚,浑如中酒,欹珊枕,眠难起。
听罢三声杜宇,倩谁将、断魂重缀。屈指今番,回头往事,越教心碎。
翠幕低垂,悄无人影,沈沈似水。拌灯昏月落,安排绡帕,揾凄凉泪。
昔在专城日,吾尝破贼时。
土豪勤问探,民户感恩私。
公论必旁采,下情须尽知。
骑军远迎击,孰识一先棋。
妩媚檀栾共一时,鸭头新浴鹭飘丝。长疑剩粉归何处,密裹龙孙出箨枝。
瑶琴空石几,肠断未成声。听待他年鼓,熏风指下清。
繁萼香琼乱,残英绛雪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