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义更文章,山林隐德光。青春贤者短,白发鄙夫长。
无后心不死,有琴人并亡。润州如少润,玉树殒新霜。
猜你喜欢
姮娥吹影濯沧浪,彷佛天球出断冈。玉斧割云秋有晕,银蜍脱骨夜生光。
沉沉素魄寻幽梦,耿耿空规照画堂。应想广寒宫殿小,清虚曾贮桂花香。
九十炎光,又过了、三分之一。记当年光际,诞生良弼。
崧岳降神钟秀气,孕成间世真英杰。妙文章、拾芥立功名,谁能敌。
周孔业,邹轲质。伊尹志,渊明节。袖经纶妙手,屡投班笔。
富贵一朝知已逼,封侯谈笑真堪觅。信功名、管取出长年,看箕翼。
鸟语山更静,松声风自寒。不嫌云气湿,来此凭栏干。
韦杜去天尺五。日炙锦蔫红腐。占尽洛阳春,不放东君做主。
何处。何处。归梦一蓑烟雨。
青鸾(luán)送碧云句,道霞扃(jiōng)雾锁不堪忧。情与文梭共织,怨随宫叶同流。
拟把菱花一半,试寻高价皇州。
紫箫吹散后,恨燕子、只空楼。念壁月长亏,玉簪中断,覆水难收。夫妻分别后,恩情便已断绝。燕子难回旧巢、璧月再不圆满,玉簪折断,覆水难收,时光荏苒,空留余恨。殷勤的青鸟捎来你的书信,道观幽幽凄清孤寂。情缘难断,缠绵悱恻之辞,正似苏蕙织的回文锦字,又好比唐代宫女的红叶题诗,饱含多少幽怨;但现实无情,已是仙凡异路了。人间天上两悠悠,暗泪洒灯篝。记谷口园林,当时驿舍,梦里曾游。银屏低闻笑语,但梦时冉冉醒时愁。
泪下两行,想起我们曾经在一起的美好时光。记得彼此初见是在谷口园林的客栈,银屏掩映,低声笑语。而此时回想起来,仿佛是场美好的梦。难道此生就这样永远不能看见了吗?不,我要拿那半镜,去寻找出高价出售的人,也许有重圆的一日。
参考资料:
1、古诗文网经典传承志愿小组.白马非马译注,作者邮箱:930331075@qq.com
念壁月长亏,玉簪(zān)中断,覆水难收。
青鸾:即青鸟。借指传送信息的使者。文梭:织布的梭。宫叶:红叶题诗的典故。人间天上两悠悠,
紫箫吹散后,恨燕子、只空楼。念璧月长亏,玉簪中断,覆水难收。
人间天上两悠悠。暗泪洒灯篝。记谷口园林,当时驿舍,梦里曾游。银屏低闻笑语,但醉时冉冉醒时愁。
“紫箫吹散”活用弄玉与萧史的传说,劈头就写出夫妇的离散,也暗示原先的恩爱。“燕子”“空楼”用唐代张尚书后,姬人关盼盼怀念旧爱,居张氏第中燕子楼十余年而不嫁的故事,进一步说明自己同李氏间生死不渝的爱情一“空”字,尤能令人联想到苏轼《永遇乐》词“燕子楼空,佳人何在,空锁楼中燕”的名句。紧接着连用三种象征:明月已缺,难以再圆;玉簪中断,无由再续;覆水入地,无法重收,喻说事情的无可挽回。自古视花好月圆为美满的象征,此时词人的内心世界中已是“璧月长亏”。“玉簪”句用白居易《井底引银瓶》诗:“井底引银瓶,银瓶欲上丝绳绝;石上磨玉簪,玉簪欲从中央折。瓶沉簪折知奈何,似妾今朝与君别。”诗里用“覆水”传说的如骆宾王《艳情代郭氏答卢照邻》:“情知覆水也难收”,又李白《妾薄命》:“雨落不上天,覆水难再收”。
诸作皆言弃妇事。以下接着写从书信中了解到李氏的心情。霞、雾一类辞,是唐宋诗词描写道家生活的常见语。殷勤的青鸟,捎来了李氏的信。以“碧云句”,即江淹诗“日暮碧云合,佳人殊未来”(《拟休上人怨别诗》)。她诉说幽闭在道观里的凄寂难堪。虽作了女道士,可情缘难断,缠绵悱恻之辞,正似苏蕙织的回文锦字,又好比唐代宫女的红叶题诗,饱含多少幽怨;但现实无情,已是仙凡异路了。
下片写在悠悠隔绝的痛苦中,转而追怀往日恩爱。
记得彼此初见是在谷口园林的客栈,银屏掩映,低声笑语。而此时回想起来,仿佛是场美好的梦。情景冉冉如昨,醒来却是一片新愁。词情至此,低徊无已。紧接着忽然掀起高潮。词人说,难道此生就这样永远不能看见了吗?不,他要拿分收的半镜,去寻找出高价出售的人,也许有重圆的一日。这结笔二句,仍是用前一首“鸾鉴分收”的故事。不过,前面是取其破镜之意,这里却是用其重圆之义。徐德言与乐昌公主夫妻诀别,各执半镜,约她日后以正月望日卖镜于都市,冀可相见。后来果真被他言中。(见唐孟棨《本事诗·情感》)“皇州”即京都,原是故事里卖镜的地方,活用不必拘泥。两词原是一组,前说被镜之痛,后说重圆之愿。破镜重圆之一典故的反复再见,并非雷同的运用,而标志着词中悲剧历程的起点与终点。
不怪天公赋与悭,应怜坚正长偏难。三年桤木真容易,谁肯吟哦著眼看。
入云华表缀春灯,落落浮光破晦冥。游径未须檠桦烛,照书何必聚囊萤。
碧纱窗迥临秋月,画阁帘开晃夜星。漏断六街人迹静,北窗犹自读遗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