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下书生山月斜,夜深清梦到梅花。树头黄鸟阳春巷,屋角青云孝弟家。
自古人情多玉石,即今世事几龙蛇。我来樽酒论骚雅,帘捲中庭驻落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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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个主人家。不问因由便去嗏(chā)。病得那人妆晃了,巴巴。系上裙儿稳也哪。
别泪没些些。海誓山盟总是赊(shē)。今日新欢须记取,孩儿,更过十年也似他。
你当初只贪图他家里条件好,不问他这人好坏,你就轻易走进了那人家门,做了妓女。发现“那人”病得不成样子,并且容貌丑陋,而你却系上裙儿,强颜欢笑,暂时把“那人”稳住,等待时机的到来。
你离开旧主人,没有流下一滴眼泪。当初所谓的“海誓山盟”,不过是一套虚无缥缈的骗人的鬼话。你今日另寻新欢时应当汲取以往轻率上当的教训,否则过上十年八年,新欢也必将和“那人”一样丑陋不堪。
参考资料:
1、朱德才.增订注释辛弃疾词:文化艺术出版社,1999:169.
2、朱德才薛祥生邓红梅.辛弃疾词新释辑评(上册):中国书店,2006:239-240.
嗏:语气助词。妆晃:谓样子难看。引申为出丑之意。巴巴:可怜巴巴。
些些:数量,这里指流泪多。赊:此有渺茫难凭之意。孩儿,是上对下的通称。
这是一首赠妓词。写妓女抛弃旧主,另寻新欢,并就此对其进行批评、规劝。语多嘲讽,诙谐有趣。
全词共分两大部分。前七句为第一部分,写其抛弃旧主人。起首二句写其轻率。不经了解,便一口咬定那人是“好个主人家”,所以“不问因由便去嗏”,走进了那人家门,做了妓女。轻率难免上当受骗,所幸的是此女有处变不惊的本领。故“病得”三句接写其机智。言其发现“那人”病得不成样子,且容貌丑陋,而她却处变不惊,系上裙儿,强颜欢笑,虚与周旋,暂时把“那人”稳住,等待时机的到来。“别泪”二句写其对旧主人毫无感情,即使离去,也不会流下一滴眼泪。所谓“海誓山盟”,不过是一套虚无缥缈的骗人的鬼话,天方夜谭而已。从而揭示此妓的无情无义。“今日”三句为第二部分,写作者对妓女的赠言。谓其应当汲取以往轻率上当的教训,对人不可轻信,这是今日另寻新欢时所必须“记取”的,否则还要上当受骗,过上十年八年,新欢也必将和“那人”一样丑陋不堪。
这首词在艺术风格方面的特点主要是通俗似曲。词中运用了大量的宋元时代的方言俗语,如“嗏”、“妆幌”、“巴巴”、“稳”、“赊”、“孩儿”之类,加上其他一些词语也多取自日常生活中常用的词语,因而形成本词通俗易懂,新鲜活泼的艺术风格。而这类词突破了文人词追求典雅的传统,开后世散曲之先河。
北地霜浓九月寒,驼裘破晓上征鞍。
也知骨相非麟凤,惭愧州人向掌看。
业风宦海足波澜,常忆西湖南北山。
熟处肯忘生处乐,别时虽易见时难。
奉亲还舍君先得,投檄归田我未閒。
漫说桃源人迹绝,故园松菊半荒残。
欲问长生药,句漏有丹砂。只今医国妙手,还属葛仙家。出入圣神工巧,操纵温凉寒热,功用妙无涯。谈笑起沉痼,阖郡万人夸。又何必,神楼散,紫荷车。火攻更是上策,一灼补千瑕。使子声流梁楚,使子名齐和缓,当代更谁加。金帛何足报,吾笔解生花。
鹏背几千里大,鹪巢祇一枝深。赋形虽有殊质,取智终无异心。
姑射神肌似雪,宋人龟手酬金。寄言匏落之子,莫向尘糠苦寻。
曲生皆可醉,何必问醇醨。浩气长看剑,愁肠半贮诗。
归舟无麦载,去路有梅随。瘴海风波恶,此行君自知。
薪斧宁参造化权,发祥瑞若剖符然。天心默与人心契,字色浑如墨色鲜。
事类洛书今更显,义稽商颂古难全。愿归麟阁光青史,千载声歌播舜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