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惟陶隐居,高卧松风楼。太平晋主特延聘,麟凤肯向人间游。
试询山中何所乐,白云与我同悠悠。当时江左难将作,三纲坠地民风媮。
所以自怡者,惟答白云盈陇头。至今称其高,疑是神仙流。
东吴阿翁贞白裔,不遂鞅掌干王侯。国政虽未斁,黎氓却怀忧。
忧民之责非预韦布谋,所以摆脱世寰声势利,惟与白云为伴俦。
刍豢岂足适吾口,绮绣何以开吾眸?澹然白云相近处,那知倚门肮脏风马牛?
热鏊翻饼紫缬赂方州,车轮括颈宰执图小秋。周为胡蝶蝶为周,天下之乐莫若怡云优。
个中谁觉察,身心亦相雠。好如司马之独乐,知者良寡昧者稠。
吾聆此语,奚翅钧天广乐锵琳球?老发雪种种,戒得当自脩。
便欲陪杖屦,与云同去留。山中自怡者,慨然许识此意否,慨然许识此意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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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碗冰寒滴露华,粉融香雪透轻纱。晚来妆面胜荷花。
鬓(bìn)亸(duǒ)欲迎眉际月,酒红初上脸边霞。一场春梦日西斜。
闺阁内玉碗中盛着莹洁的寒冰,碗边凝聚的水珠若露华欲滴。美人粉汗微融,透过轻薄的纱衣,呈露出芬芳洁白的肌体;晚来浓妆的娇面,更胜似丰艳的荷花。
梳妆后微微下垂的秀发,与娥眉间的眉际月相得益彰;微红的酒晕,如艳朝霞洒落在她的脸颊。昼眠梦醒,夕阳西下,原来这一切都是春梦初醒的所作所为。
参考资料:
1、王晓亮.《宋词三百首》:大众文艺出版社,2007:第155页
玉碗:古代富贵人家冬时用玉碗贮冰于地窖,夏时取以消暑。粉融:脂粉与汗水融和。香雪:借喻女子肌肤的芳洁。胜荷花:语本李白《西施》:“秀色掩今古,荷花羞玉颜。”,借“荷花”表现女子美貌。
鬓亸:鬓发下垂的样子,形容仕女梳妆的美丽。眉际月:古时女子的面饰。有以黄粉涂额成圆形为月,因位置在两眉之间,故词称“眉际月”。
这首《浣溪沙》描绘的是一幅浓艳有余的仕女午睡图,写夏日黄昏丽人昼梦方醒、晚妆初罢、酒脸微醺的情状。全词婉转有致,犹如一幅别具韵味、浓墨重彩的油画。
上片首句写室内特定的景物—玉碗中盛着莹洁的寒冰,碗边凝聚的水珠若露华欲滴。古时富贵人家,严冬时把冰块收藏在地窖中,夏天取用,以消暑气。一“寒”字正反衬出室中的热。接着,作者笔触写到室中人的身上:粉汗微融,轻薄的纱衣,芬芳洁白的肌体;晚来浓妆的娇面,胜似丰艳的荷花,犹如一幅美人油画,将仕女的美展现的淋漓尽致。第二、三句设喻。用意用语均似“花间”派。“粉融”,意谓脂粉与汗水相互融和的唯美之状,不点出“汗”字,正是作者高明之处。“香雪”借喻女子肌肤的芳洁,虽亦古诗词中常用之语,但在本词中却有特殊的意义,它跟“冰寒”句配合,在盛夏中得清凉之意。以“玉”、“冰”、“粉”、“雪”之白,衬托“妆面”之红,写夏日黄昏女子妆罢的情景,真如一幅优美的彩照。过片写她那下垂的鬓发,已靠近眉间额上的月形妆饰;微红的酒晕,又如红霞飞上脸边。
下片一、二两句写女子微醉的情态,艳而不俗,细而不纤。古时女子的面饰,有以黄粉涂额成圆形为月,因位置在两眉之间,故词称“眉际月”。李商隐《蝶》诗之三“八字宫眉捧额黄”,似即指此。“欲迎”、“初上”,形容绝妙。不独刻画之工,且见词人欣赏之情。“月”与“霞”,语意双关,既是隐喻女子的眉和脸,也是黄昏时的实景。可以想象这位美艳的姑娘,晚妆初过,穿着件单薄的纱衣,盈盈伫立,独倚暮霞,悄迎新月。末句“一场春梦日西斜”,方始点明,原来上边五句所写的,都是昼眠梦醒后的情景。女子睡起,粉融香汗,重理明妆。“春梦”,谓刚才好梦的短暂。慵困无聊,闲愁闲恨,全词之意,至此全出。末句倒装,“日西斜”三字,与上片“晚来”接应。
此词纯用白描的手法叙述,选取了闺房中的一个情景,将美人的举止、姿容、睡态和醒时模样刻画得极为生动逼真,极具生活气息,让人可知可感。词格浓艳,颇见“花间”遗风。
尔时应独坐,把笔自题诗。以此为良计,终年足疗饥。
寒新生远思,雪净望幽姿。明晓来相问,携将菊一枝。
特地照青铜,行行谒谢公。
山窗新入梦,池馆旧闻鸿。
岐路云边去,炎蒸雨后空。
郡斋如伴话,满座是清风。
九日登高作胜游,使郡携客此迟留。
天连楚观风吹帽,木落淮山菊满头。
何处台前犹戏马,几人江上不惊鸥。
年来只有身穷健,莫把茱萸浪自愁。
减租恩诏普醲膏,硕鼠疲民敢告劳。归语老农吾土乐,宽仁长戴帝天高。
庐山之西形势聚,无位真人依位住。
地只掣锁金城开,石龙喷水银潢注。
峰峦约勒万马回,杉松自作千兵护。
宝殿峥嵘跨碧霄,圆容丽服微西顾。
江南妃子亲施田,香饭供僧无亿数。
法焰相传十二人,师泛钎船杨子渡。
杨子渡头秋风高,霹靂驾雪翻惊涛。
中有渔家妙绝手,一钓三山连六鳌。
纵时大地悉震恐,收来尘刹无纤毫。
当年曾许心莫逆,今朝又作圆通客。
挂冠已脱尘俗缘,一心愿住清凉国。
清凉之国进能知,日长马倦人多迷。
从来闻说曹溪路,只今断庐山西。
望断秋空白雁过,故人书问转蹉跎。无端又与君相别,添得苕溪梦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