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发兮朝朝思理,有身兮胡不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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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见东郊出土牛,烧灯已过又旬休。
酸风鳞面慵开眼,细雨毛空怯上楼。
百岁光阴真蚁穴,一年寒燠未鸿沟。
偷闲文字聊遮眼,勋业悠悠且掉头。
水晶帘外娟娟月,梨花枝上层层雪。
花月两模糊,隔窗看欲无。
月华今夜黑,全见梨花白。
花也笑姮(héng)娥,让他春色多。
娟娟:美好貌,言月光皎洁,月色妩媚。
姮娥:即嫦娥。
这是一阕以机趣见巧的小词。似若咏物,实系喻理。其所表现的“理”,初一读再也简单不过,梨花在与皎月争胜斗艳。上片说因为有月光,雪样白的梨花被淹化了,分不清“花月”。诚然,这也可谓以月色比衬花容。下片推过一层,在无月的黑夜,梨花的堪称“花容月貌”的冷艳之色全显,那可就独占了“春色”了。细一想,有了上片月色相比,那“花月两模糊”之“模糊”其实已写足了梨花之洁白,则不必再赘述“今夜黑”之背景衬托。这种“让他春色多”的虚荣好胜心性仿佛有点病态。再往里想,不免悲哀,杨基似乎傻气十足地在“笑姮娥”,“让他”独占春色,自我表现,其实是在讲:不是“花”太白,那是因为“夜”太黑。这很惊悚。表现才华,逞露个性,不一定得在夜色如墨的背景前。在黑夜中多几分春色,难说就值得骄傲。不必深究词人是否有意“寄托”,也许他在逞才炫巧。但即使如此,词在客观效果上表述了与“疾风知劲草”相类的命题,只是“劲草”悲壮,“梨花”则悲苦味浓。
岸柳依依拖金缕。是我朝来别处。惟有多情絮。故来衣上留人住。两眼啼红空弹与。未见桃花又去。一片征帆举。断肠遥指苕溪路。
身外虚名莫妄求,强关事事判悠悠。
试看云将三年役,止博鸿蒙一掉头。
击柝江城夜,登床倦卸衣。鼠翻书叶响,虫逗烛花飞。
匣剑陪孤愤,歌弦杂怨诗。桥南新贵客,嘶马夜深归。
堂上高人解赏音,孤根未放草来侵。
不妨此后颁春力,却得从前爱日心。
模蜡曾看黄淡淡,试妆犹恐晕深深。
而今驿使行如织,听取新来塞上吟。
宿雾随云敛,寒星著水明。
客舟移远岸,戍柝报初更。
老觉驰驱倦,愁思丧乱平。
故人鸡黍约,岁晚更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