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雨于湖路,扬舲节使过。高斋春日晏,江介晚来波。
宏济时谁赖,艰贞理不磨。赭山楼甫落,叹息话涪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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扰扰千支水,攒攒一簇村。牛羊纷下括,鹅鸭闹争门。
晚径飘松子,秋田长稻孙。霜天好风日,壮士铁衣温。
旦为阳华游,轩豁谐素志。那知此嵌岩,近在回翔地。
石如狻猊状,蹲伏呀可畏。虽无嚬呻威,尚使百兽避。
漫郎嗜泉石,足迹靡不至。是岩端见遗,定自求其备。
澹岩冠湘中,瑰玮传万耳。此郎靳一言,亦以山无水。
骨多欠膋血,草木咸枯悴。其谁喜冥搜,韵语发天秘。
石门何晃荡,坐久三叹喟。径欲挽银潢,淙淙满人意。
双喜鹊,几报归期浑错。尽做旧愁都忘却,新愁何处着?
瘦雪一痕墙角,青子已妆残萼。不道枝头无可落,东风犹作恶。
这是一首描写闺怨的词。选材虽传统,但由于作者以其高超的写作技巧及思妇的情感表现得极其凄婉深刻,因而令人震撼,百读不厌。
“双喜鹊,几报归期浑错。”表现了闺中人急迫盼望丈夫归来又极其失望的心情。在我国民俗中以喜鹊鸣叫为吉祥。“时人之家,闻鹊声皆以喜兆,故谓灵鹊报喜”(《开元天宝遗事》)。“几”极写闺中人的惊喜,失望、复惊喜复失望。久守空房、孤寂的少妇是多么的深情盼望丈夫早日归来啊。双喜鹊的双字极好地衬托出少妇的孤单,真是人不如禽。“尽做旧愁都忘却,新愁何处着?”假设旧愁可以忘记,即使旧日的愁苦都忘掉,眼前被引起的新愁烦又多得没有地方容纳了。“着”多解,这里当安置、容纳解。与该句句式相同的如北宋失调名词“苦恨春醪如水藻,闲愁无处着”,吴淑姬《小重山》词“心儿小,难着许多愁”。其中的“着”均为安置之意。(见张相《诗词曲语辞汇释》)。用委婉曲折的设问,把内心的悲凉苦楚表现得缠绵绯侧淋漓尽致,堪与辛弃疾《念奴娇》的“旧恨春江流不断,旧恨云山千叠”相比美。
过片描写了景物。“瘦雪一痕墙角,青子已妆残萼”,墙角的梅花凋谢了,孤零地沾在那里;几粒青而又小的梅子妆点着花的残萼。明显的暮春景色意味思妇的惜春自怜。雪,指白色的梅花,用“瘦”来形容如雪梅花,形象地写出了梅花的凋零衰败。清人况周颐在(《蕙风词话》)中赞扬作者“字新”欣赏其“瘦雪”的形容。“一痕”即写孤独,又蕴含空漠无依,“墙角”是环境的冷落,也是女主人公的写照。青春而逝,红颜将老,恰如流水年华一去不再,触景伤情,其内心深处的悲凉、无助无奈跃然纸上。“不道枝头无可落,东风犹作恶。”写景抒情,总括全篇,承上作结。虽然已是败花残枝,光秃秃的枝上已无花可落,寡情的东风却依然逞凶肆虐,继续摧残着孤寂无依的梅树。
此词上阕重在心理描写,对闺中人的深沉挚受、痴情盼望的刻画极其深刻。下阕重在景物,以花喻人,贴切自然。艺术上达到极高境界。况周颐在《蕙风词话》中评价王庭筠不同于一般金人词风,“间涉幽峭之书,绵邈之音”《谒金门》是词人艺术风格的代表作之一。
五月夏以半,谷莺先弄晨。老蚕成雪茧,吐丝乱纷纭。
伐苇作薄曲,束缚齐榛榛。黄者黄如金,白者白如银。
烂然满筐筥,爱此颜色新。欣欣举家喜,稍慰经时勤。
有客过相问,笑声闻四邻。论功何所归,再拜谢蚕神。
大姑与小姑,认郎已如故。若道梦随郎,侬亦曾知路。
意外逢欢把玉纤。夕阳罗袖傍疏帘。黄花紫蟹正相兼。
飘荡风尘歌更怨,玲珑心地语犹尖。夜深银蜡醉教添。
连宵蜡泪满铜荷,欲写家书墨自磨。作客每嫌心绪恶,胜人惟有鬓丝多。
江山月出腾兵气,冠盖风流倚醉歌。近市不堪闻腊鼓,锦城儿女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