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鞞入嶂口,泛舸历川湄。尚想江陵阵,犹疑下濑师。
岸回帆影疾,风逆鼓声迟。萍叶沾兰桨,林花拂桂旗。
弓鸣苍隼落,剑动白猿悲。芳树吟羌管,幽篁入楚词。
全军多胜策,无战在明时。寄谢山东妙,长缨徒自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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叵(pǒ)耐灵鹊多谩(mán)语,送喜何曾有凭据?几度飞来活捉取,锁上金笼休共语。
比拟(nǐ)好心来送喜,谁知锁我在金笼里。欲他征夫早归来,腾身却放我向青云里。
“不可忍耐那喜鹊来叽叽喳喳的叫,都说你是最灵的,总是报告喜讯,可是你给我送来了什么啊?他一点消息都没有!再这样调戏我的感情,看我不把你捉了来,把你锁在笼子里,你还能说什么!”
“本来是好心来早早给她报个喜讯的,想给她的寂寞一点安慰。可是她却把好心当作了驴肝肺!竟然把俺捉了锁进笼子。唉!她的心情俺还是理解的,不跟她计较了,但愿她的那个人早日归来,哈哈,那个时候就知道俺是好心了,就会欢天喜地的把俺放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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叵耐:不可忍耐。谩:一作“漫”。金笼:坚固而又精美的鸟笼。休共语:不要和他说话。
比拟:打算,准备。征夫:出远门的人。这里是指关锁灵鹊的人的丈夫。腾身:跃身而起。
此词舍弃了通常赋比兴手法的运用,避开了作者感情的直接抒发,却巧妙地实写了少妇和灵鹊的两段心曲。词上片是少妇语,下片是灵鹊语。全词纯用口语,模拟心理,得无理而有理之妙,体现了刚健清新、妙趣横生的艺术特色。
有人说,这上下片之间是少妇和灵鹊的问答或对话,这说法恐怕不确。实际上倒更像二者的心理独白或旁白,这不仅从语气和清理上看,它们之间不必也不像对话;而且,早期的词是入乐的,它通过演唱者的歌声诉诸人们的听觉,以口头艺术特有的声调语气,使用独白或旁白,是易于表现主人公的心理态势,以至于表达主题思想的。上片在于表明少妇的“锁”,下片在于表明灵鹊的要求“放”,这一“锁”一“放”之间,已具备了矛盾的发展、情节的推移、感情的流露、心理的呈现、形象的塑造,这也就完成了艺术创作的使命,使它升华为一件艺术品了。
灵鹊报喜是中国固有的民间风俗。不过,将灵鹊的噪叫当作行人归来的预报,毕竟只是一种相沿而成的习俗、观念,它本身并不见得合理,因而也就往往难以应验。而作者采用这一习俗入词,正是觑着它的“跛脚处”而有意生发,其目的还在于表现少妇思夫不得而对灵鹊的迁怒。于是,不合理的习俗倒构成了合理的故事情节,而且也由此增强了词作的生活气息和真实感。这有如点铁成金的魔棒,有此一着,顿使全词发生了奇妙的变化,给了两段普通的心曲以光彩、活力、生命,使词作活起来。
纯和禀得是先天,事事存心见圣贤。碧汉有星推玉座,甘棠无历记华年。
薰风大陆蓬莱起,旭日扶桑紫极连。静拾松枝长画石,不禁欣跃颂金仙。
一上高斋忆谢公,云间江柳有无中。诗家政有都官宅,肠断荒山落叶风。
舂罢鸡□□,□行犬吠难。
溪深水马健,霜重橘奴肥。
相聚无多日,江亭又别离。黯然挥手去,痴立送车驰。
汝往长依母,吾游尚待时。沧波空帐望,咫尺即天涯。
陋巷贫疑本姓颜,晚来闲步出林间。数声长笛吹沈日,
一片残云点破山。岛寺渐疏敲石磬,渔家方半掩柴关。
迟回从此搜吟久,待得溪头月上还。
扁舟重过海边村,野竹侵阶柳映门。相对小窗宾客散,十年忧患不须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