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侍郎见和再用韵
大方广佛三身具,境号华严普贤住,
三千净土毛孔吞,百亿化身尘刹赴。
底事眉山迹偏显,端由象法时将暮。
三乘不起正信心,一线顿开方便路。
将欲神变惊风目,故敛光芒归窘步。
示现虽同人异见,开遮未判谁无惧。
臂力遥擎妙喜来,顶光近摄清凉互。
我来亲睹未曾有,方审传闻元不误。
阳春正值风日好,阴雨不逢雷雹怒。
入梦惟忧神鬼知,乘危暗有龙王护。
招提问路方上征,世界当空已先布。
千林寂历鸟声少,万岭奔腾云气聚。
高峰初到莆休歇,圆相俄惊成指顾。
一壶恍入物外天,五里知非世间雾。
感通咫尺捷影响,变灭须臾嗟电露。
公居福地宝岩对,身享耆年仙籍附。
两禁高辞法从班,一灯久续禅宗炷。
正始余风独后凋,建字逸驾争先鹜。
忽聆酬唱便随喜,要与见闻俱得度。
愿公且见宰官身,一宅常与轩冕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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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树成阴后,群芳稍歇时。谁将新濯锦,挂向最长枝。
卷箔香先入,凭栏影任移。赏频嫌酒渴,吟苦怕霜髭。
架迥笼云幄,庭虚展绣帷。有情萦舞袖,无力罥游丝。
嫩蕊莺偷采,柔条柳伴垂。荀池波自照,梁苑客尝窥。
玉李寻皆谢,金桃亦暗衰。花中应独贵,庭下故开迟。
委艳妆苔砌,分华借槿篱。低昂匀灼烁,浓淡叠参差。
幸植王宫里,仍逢宰府知。芳心向谁许,醉态不能支。
芍药天教避,玫瑰众共嗤。光明烘昼景,润腻裛轻rG.
丽似期神女,珍如重卫姬。君王偏属咏,七子尽搜奇。
桃源一向绝风尘,柳市南头访隐沦(lún)。
到门不敢题凡鸟,看竹何须问主人。
城上青山如屋里,东家流水入西邻。
闭户著(zhù)书多岁月,种松皆老作龙鳞(lín)。
吕逸人隐居之地方,与尘俗世事隔绝。我专程来柳市南头访问吕逸人。
来访未遇主人,参观主人的住地环境何必询问主人。
城上的青山好像在室内一样,东邻流动的水流入西边邻居。
主人在这里著书立说的时问已经很长了,他亲手栽种的松树已经很老了,树的表皮都象龙鳞一样。
参考资料:
1、徐北文评析李永祥注释.唐诗观止:济南出版社,1995年05月第1版:366
2、张风波.王维诗百首:花山文艺出版社,1985年03月第1版:143-144
桃源:即桃花源,此指吕逸人隐居之处。一向:从过去到现在的一段时间。绝:断绝,隔绝。风尘:指尘俗的世事。柳市:汉长安地名。此亦借指吕逸人隐居之处。隐沦:隐士,隐居之人。
题凡鸟:典出《世说新语·简傲》。看竹:典出《晋书·王羲之传》。作者在此用典,也有两个意思:一是未见到主人;二是作者与主人不外,尽管主人不在家,仍可留下参观主人的住地环境。何须:何必,哪里还用。
屋里:室内。
闭户:闭门,关门。种松:栽种松树。龙鳞:谓古松躯干如龙鳞。这里用它来形容老松树的表皮呈现出鳞的形状,很老了。
王维和裴迪是知交,早年一同住在终南山,常相唱和,以后,两人又在辋川山庄“浮舟往来,弹琴赋诗,啸咏终日”(《旧唐书·王维传》)。新昌里在长安城内。吕逸人即吕姓隐士,事迹未详。这首诗极赞吕逸人闭户著书的隐居生活,显示了作者艳羡“绝风尘”的情怀。
“”借陶渊明《桃花源记》中的桃花源,比况吕逸人的住处,着一虚笔。于长安柳市之南寻访吕逸人,跟一实笔。一虚一实,既写出吕逸人长期“绝风尘”的超俗气节,又显示了作者倾慕向往的隐逸之思。
“到门不敢题鸟,看竹何须问主人。”访人不遇,本有无限懊恼,然而诗人却不说,反而拉出历史故事来继续说明对吕逸人的仰慕之情,可见其寻逸之心的诚笃真挚。“凡鸟”是“凤”字的分写。据《世说新语·简傲》记载,三国魏时的嵇康和吕安是莫逆之交,一次,吕安访嵇康未遇,康兄嵇喜出迎,吕安于门上题“凤”字而去,这是嘲讽嵇喜是“凡鸟”。王维“到门不敢题凡鸟”,则是表示对吕逸人的尊敬。“看竹”事见《晋书·王羲之传》。王羲之之子王徽之闻吴中某家有好竹,坐车直造其门观竹,“讽啸良久”。而此诗“何须问主人”是活用典故,表示即使没有遇见主人,看看他的幽雅居处,也会使人产生高山仰止之情。
上一联借用典故,来表示对吕逸人的敬仰,是虚写。“城上青山如屋里,东家流水入西邻”,写吕逸人居所的环境,是实写。“城上”,一作“城外”。“青山如屋里”,生动地点明吕逸人居所出门即见山,暗示与尘市远离;流水经过东家流入西邻,可以想见吕逸人居所附近流水淙淙,环境清幽,真是一个依山傍水的绝妙境地。青山妩媚,流水多情。两句环境描写,一则照应开篇的绝风尘,二则抒写了隐逸生活的情趣。
“闭户著书多岁月,种松皆作老龙鳞。”最后从正面写隐逸。吕逸人无求于功名,不碌碌于尘世,长时间闭户著书,是真隐士而不是走“终南捷径”的假隐士,这就更为诗人所崇尚。松皮作龙鳞,标志手种松树已老,说明时间之长,显示吕逸人隐居之志的坚贞和持久,“老龙鳞”给“多岁月”作补充,并照应开头的“一向绝风尘”,全诗结构严谨完整。
这首诗,句句流露出对吕逸人的钦羡之情,以至青山、流水、松树,都为诗人所爱慕,充分表现了诗人归隐皈依的情思。描写中虚实结合,有上下句虚实相间的,也有上下联虚实相对的,笔姿灵活,变化多端,既不空泛,又不呆滞,颇有情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