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遣夫君侍玉除,称云飞上驾龙驹。
兵谈暂此栖油幕,荷隰居然见子都。
风牖喜便鸿案举,月台长对兔轮孤。
孟尝幸舍非吾事,徒愧荀林为送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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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生爱山林,里居想王屋。
孤月自无朋,断云曾不族。
讵知庄遵市,儵有贾谊卜。
西河就索居,漆园问尊足。
翟门罗可去,轲宅仁已熟。
似闻结驷多,每见后骑属。
鲁台时遣馈,监侯已发粟。
竞欢王俭莲,肯问颜公粥。
家贫愿邻富,蒹葭欣倚玉。
颇容滑稽叟,来簉堂上烛。
犹能辨丝簧,渐近不如竹。
浊醪慁兵醖,庸行参圣读。
愿为善颂祷,既醉备五福。
谋妇拟提壶,敲门惊啄木。
持螯两从事,来就桑下宿。
美味均适口,双明喜增目。
命驾匪千里,星言怕不夙。
联名乏追韩,补诗聊继束。
终当效乐天,骆马为酒鬻。
西楼月下当时见,泪粉偷匀。歌罢还颦(pín)。恨隔炉烟看未真。
别来楼外垂杨缕,几换青春。倦(juàn)客红尘。长记楼中粉泪人。
记得那年月夜,在西楼相会。你偷偷地抹去脸上的泪水。唱罢了歌儿,还皱着双眉。只恨香炉烟袅袅,你的容貌未看仔细。
别来光阴逝如水,楼外的柳丝,几次生绿。在尘世中奔波,我已很累。唯有你的娇容,时时在萦绕脑际。
参考资料:
1、邓绍基,李玫.晏殊晏几道欧阳修诗词精选180首:山西古籍出版社,1995.10:第92页
2、杨恩成.宋词观止:陕西人民教育出版社,1998.02:第135页
采桑子,词牌名,又名丑奴儿,罗敷媚等。双调四十四字,上下阙各四句三平韵。西楼,乃当时听歌见人之地,宋人词中多以“西楼”“西厢”“西窗”为名。泪粉偷匀:暗自擦干泪水,重把粉搽匀。还颦:却皱着眉。还,却。颦,皱眉。
青春:春天。倦客红尘:厌倦了客居,指奔走在外。
上阕追叙当时情景,尤能以寥寥数字传出歌女神情,栩栩生动。首句点时点地并点事。二、三两句写歌女神情,泪水冲洗着脸上的敷粉,而之所以“偷匀”者,怕席上诸人看出泪痕之故,仅此一句,已写出了歌妓那强颜欢笑以助人取乐的可怜处境。然而,尽管强颜欢笑,终于掩不住内心的辛酸,待得一曲歌罢,就更止不住愁情外露,这便是所谓“歌罢还颦”。从这里可以看出,作者对当时月下所见的这位歌女,既有喜爱之情,更多同情之心,缘此之故,就更想看得真切一点,可惜隔席而坐,缕缕炉烟遮挡了视线,以至于如今回想起来,只能记得一个朦胧的形象。
值得注意的是,作者对歌妓命运的同情是一贯的,如其《玉楼春》词云:“清歌学得秦娥似,金屋瑶台知姓字。可怜春恨一生心,长带粉痕双袖泪。从来懒话低眉事,今日新声谁会意。坐中应有赏音人,试问回肠曾断未?”看来作者每每就是那“坐中”“赏音人”,亦每每为她们的不幸而感怀伤神,这不难理解,因为作者自己就是一个“人百负之而不恨,己信人终不疑其欺己”的“痴人”。
下片写别后相忆,亦抒发自家身世之感。当时月下相见,犹恨未能看得真切,不意此后再也无缘相见,恍惚之间,竟是数年。这里,用了“几换青春”四字,意义双关,表面是说已过春光几度,暗里亦有“树犹如此,人何以堪”的感喟,字里行间,继续流露出对歌妓命运的关怀。接下自抒厌倦尘世之感,因有“一肚皮不合时宜”,所以颇引这“一春弹泪说凄凉”者为同调,那么,“长记楼中粉泪人”,就多少是由于“同是天涯沦落人”的缘故了。
茅屋交林霭,秋斋坐夕曛。短墙分树色,落叶避鸡群。
门设频栖雀,檐虚长宿云。丹砂思葛老,青简负明君。
南国有佳人,蛾眉艳清秋。芙蓉含玉露,不足比娇羞。
明月照裳衣,清霜肃衾裯。因此贞洁性,宜为君子逑。
置之昭阳殿,飞燕焉足侔。
岸草青青渭水流,子牙曾此独垂钓。
当时未入非熊兆,几向斜阳叹白头。
汝去迎妻子,高秋念却回。即今萤已乱,好与雁同来。
东望西江水,南游北户开。卜居期静处,会有故人杯。
楚塞难为路,蓝田莫滞留。衣裳判白露,鞍马信清秋。
满峡重江水,开帆八月舟。此时同一醉,应在仲宣楼。
平湖渺空阔,积水暮生寒。但见绿千顷,不知深几竿。
人间元迫隘,世路足艰难。若了沧洲趣,无劳正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