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荷贴水翠钱稀,风掠馀花片片飞。细雨有情容易歇,青春无系等閒归。
楼头晚鼓牵声远,海上云山乱点微。坐喜民田见丰兆,幅巾谈笑对残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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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石引飞梁,奔泉泻纤缟。行攀石上藤,坐听林间鸟。
兹游既物外,此地即天表。旷然脱尘嚣,率尔慕轻矫。
道逢餐霞人,邂逅惬幽讨。绝粮三十年,颜色长美好。
云此岩上芝,可得终岁饱。盛谈山中趣,似欲容吾老。
平生苦因循,学道真不早。忧患日煎熬,精神岁消槁。
况为官拘挛,而与事缠绕。悲欢相乘除,失多殊得少。
君言会可思,待我婚嫁了。
紫衣军将打门来,云锦书从锦水回。
个是国西天一柱,早归斗下位三能。
致身将相黑头在,怜我渔樵青眼开。
旧日雪山寒刮骨,秪今移取上春台。
不问无言与有言,香山何事解闻禅。须知篆缕摇空处,便是重重说万缘。
垂垂雨脚几时晴,便拟扁舟乘兴行。
想得斜川今更好,胜游恨不继渊明。
无风才到地,有风还满空。
缘渠偏似雪,莫近鬓毛生。
翻开《全唐诗》,咏杨花、柳絮的篇章甚多,但雍裕之的这首《柳絮》却与众不同:它既没有刻意描摹柳絮的形态,也没有借柳絮抒写惜别伤春之情,而是以凝炼准确的语言,概括出柳絮最主要的特征,求神似而不重形似,简洁鲜明,富有风趣。
柳絮“似花还似非花”,极为纤细、轻灵,无风时慢悠悠地落到地面,一遇上风,那怕是和煦的微风,也会漫天飞舞起来。它的这种性状是很难描述的。薛陶说:“二月杨花轻复微”,并没说清是怎么个轻法。雍裕之从风和柳絮的关系上落笔,并对比了柳絮在“无风”和“有风”时两种不同的状态,只十个字,就将柳絮的特征给具体地描绘出来了,这不能不说是状物的高手。
诗的第三句写柳絮的颜色。柳絮不仅其轻飞乱舞之状象雪,而且其色也似雪。所以东晋谢道韫早就以柳絮喻雪花,赢得了“咏絮才”的美名。可见要描绘柳絮的颜色,还是以白雪为喻最为恰切。但如果仅指出其“偏似雪”,那就是重复前人早就用过的比喻,显得淡而无味,所以诗人紧接着补上第四句:“莫近鬓毛生”。这一笔补得出人意料,十分俏皮。自来人们多以霜雪喻白发,这里因为柳絮似雪,遂径以柳絮隐喻白发,这已不落窠臼;不仅如此,诗人又从咏物进而表现人的情思:人们总是希望青春永驻,华发迟生,而柳絮似雪,雪又象白发,所以尽管柳絮轻盈可爱,谁也不希望它粘上自己的头发。这一句在全诗中起了画龙点睛的作用,写出了人物的思想感情。这也可以说是托物言志、借物抒怀的又一格吧。
这首诗通篇无一字提及柳絮,但读完全诗,那又轻又白的柳絮,似乎就在我们眼前飞舞,它是那样具体,那样鲜明,似乎一伸手就可捉摸。全诗二十个字,如同一个精心编制的谜语。由于准确地道出了柳絮的特征,那谜底叫人一猜就着。于此可见诗人体察事物之细,艺术提炼功夫之深。
地近蓬莱尺五天,青绫番直记当年。
多才已献《长杨赋》,感旧频歌《伐木》篇。
烛秉夜阑真梦寐,车当明发且留连。
晨霜匹马趋朝路,却忆南州正晏眠。
阴崖月常昏,旷野日生早。太行不通舟,车马畏鸟道。
草草度岁时,空慕茹芝老。不有离骚词,何能泄幽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