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携起碧筇条,偶尔来从渔父招。
山色多情似吴越,涛声牵梦到金焦。
鱼龙一任风云便,鸥鹭不知天海遥。
共倚栏干秋月白,岂期真乐在今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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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手是天堂,覆手是地狱。地狱与天堂,我心都不属。
化城犹不止,岂况诸天福。一切都不求,旷然无所得。
前度题诗重拂尘,泉迎熟客喜津津。主人不负当年约,为把殊庭总一新。
水树色相映,净绿生衣裳。日薄无倒景,石发有冷光。
前入翠微寺,已过黄花场。贪行夕忘返,纤月吐东冈。
古髯乔松下,礨礨如北邙。林昏叫寒鸱,风飕响枯桑。
俯仰今昔人,千载心徬徨。
一叶落,天下秋,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一尘起,大地收,嘉州打大像,陕府灌铁牛。
久旱檐头句,桥流水不流。
客从长安来,良友独无书。
封题数行去,冉冉知何时。
客见故人不,故人宁见思。
客言亦相念,客言亦相思。
贵人多迫剧,庞杂盈公车。
千士一府朝,五日亦来归。
阡陌充九轨,毂击不能驰。
柳蝉不及鸣,槐蚕不及丝。
庭乌不及下,苍蝇不及飞。
见者登龙门,拜者登天衢。
应接不自暇,安知拜者谁。
庭实何煌煌,贽币旅璠玙。
长跽请一盼,仿佛生丰姿。
骏奔铃閤中,佩结堕璜琚。
但言一问君,听者神魂移。
贵人自北斗,君自有南箕。
斗自象斟酌,箕下无糠秕。
乱中窭且贫,音寄空何为。
鲍叔与虞卿,升沉不独俱。
三复因亲言,千秋令人悲。
古来忧道者,往往不忧贫。己欲循天理,心惟济物仁。
冰霜初入腊,梅柳已知春。人事难为力,林泉独善身。
倦(juàn)客如今老矣,旧时不奈春何。几曾湖上不经过。看花南陌醉,驻马翠楼歌。
远眼愁随芳草,湘裙忆著春罗。枉教装得旧时多。向来箫鼓地,犹见柳婆(pó)娑(suō)。
倦客如今已老矣,而春天还像旧时一样,每年都如期来到人间。可是我的心情已与过去大不相同,只能发出无可奈何花落去的感叹了。回忆以前经常在西湖一带泛舟西湖,观景看花,饮酒听歌,几无虚日。
云见芳草触动愁思,不免忆起着春罗湘裙的歌童舞女。现在的一些歌伎舞女,她们打扮得比旧时歌伎舞女更加娇艳。西湖边上的婀娜柳枝临风婆娑而舞,只能令人追忆当年之歌喉舞腰而已。
参考资料:
1、马兴荣,刘乃昌,刘继才主编.全宋词广选·新注·集评4:辽宁人民出版社,1997.07:第285-286页
倦客:词人自指。南陌:游乐之地。翠楼:词中指妓馆歌楼。
远眼愁随芳草,湘裙忆着春罗:云见芳草触动愁思,不免忆起着春罗湘裙的歌童舞女,勾引起对昔年繁华生活的缅怀。婆娑:盘旋起舞。
上片首句“倦客如今老矣”。词人自称“倦客”,是由于经历了生活的挫折,对人世产生了厌倦情绪的缘故。“旧时可奈春何”,春天每年都如期而至,但词人的心情却不同于往年,感叹的意味很重。下文转入回忆。“几曾湖上不经过。看花南陌醉,驻马翠楼歌”说往年经常在西湖一带游赏观光,几无虚日。“看花南陌醉,驻马翠楼歌”是全词中最精采的语句。它用华丽的字面勾画出了一幅由色彩、声音和动态所组成的形象鲜明的生活图景,概括了词人过去那段看花赏景、饮酒听歌的繁华热闹的生活经历。
写到下片,词人又把回忆的内容集中在歌妓之类的人物身上。“远眼愁随芳草,湘裙忆着春罗”两句,由牛希济《生查子》的“记得绿罗裙,处处怜芳草”演化而来,词人着意增添了“愁”、“忆”两个字,从而使他重新写出来的词句的抒情色彩更加浓烈,抒情作用也更加直接。“枉教装得旧时多”一句,起着由回忆过去转到述说当前的过渡和连接的作用,尽管现在仍可看到一些装饰得比旧时模样更好的歌妓舞女,但却引不起词人旧日的欢快情绪了。结尾的“向来歌舞地,犹见柳婆娑”要与上片的“看花”、“驻马”两句合看,因为它们之间有联系,也有对比,而从中展示的则是一种由于今昔变化而引发出来的感叹与悲伤。
从风格看,这首词只是继承了唐五代北宋以来的婉约派词风,境界比较狭窄。但炼词造句,颇为出色,尤以上片结尾二句“看花南陌醉,驻马翠楼歌”,值得称道。全词以感叹直人,以柳婆娑作结,中间插入昔时醉酒、骑马、听歌的回忆,虚实相间,反复烘染,感伤情味较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