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蒸有正色,下与地气关。
相结成含桃,使冠百果班。
独忧赤日曝,坐变红成殷。
多应绛阙种,流落来尘寰。
金盘泻不定,四走如循环。
睡龙失火齐,颔空皆血潸。
以口比樊素,白傅夸娇鬟。
却嗟荔子陋,远在炎荒山。
每岁贡天子,险路劳缘扳。
岂如盛京洛,地广生不悭。
朝须暮可进,先御后匪颁。
离树既不久,弗改犹童颜。
吁嗟唐中宗,游乐芳林闲。
君臣失仪度,口摘省手攀。
不闻荐先庙,书在史册间。
愈籍争诗豪,劲句尝往还。
予知青冥赐,难到山溪湾。
林园幸自有,圆颗赫不黫。
虽热岂厌食,纵密宁忍删。
况此鲜嫩质,非并青梅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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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山有台,北山有莱(lái)。乐只君子,邦家之基。乐只君子,万寿无期。
南山有桑,北山有杨。乐只君子,邦(bāng)家之光。乐只君子,万寿无疆。
南山有杞(qǐ),北山有李。乐只君子,民之父母。乐只君子,德音不已。
南山有栲(kǎo),北山有杻(niǔ)。乐只君子,遐(xiá)不眉寿。乐只君子,德音是茂。
南山有枸(jǔ),北山有楰(yú)。乐只君子,遐不黄耇(gǒu)。乐只君子,保艾尔后。
南山生柔莎,北山长嫩藜。君子很快乐,为国立根基。君子真快乐,万年寿无期。
南山生绿桑,北山长白杨。君子很快乐,为国争荣光。君子真快乐,万年寿无疆。
南山生枸杞,北山长李树。君子很快乐,人民好父母。君子真快乐,美名必永驻。
南山生鸭椿,北山长菩提。君子真快乐,高年寿眉齐。君子真快乐,美德充天地。
南山生枳椇,北山长苦楸。君子很快乐,那能不长寿。君子真快乐,子孙天保佑。
参考资料:
1、王秀梅译注.诗经(下):雅颂.北京:中华书局,2015:359-362
2、姜亮夫等.先秦诗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98:346-348
台:通“薹(tái)”,莎草,又名蓑衣草,可制蓑衣。莱:藜(lí)草,嫩叶可食。只:语助词。
邦家:国家。基:根本。光:荣耀。
杞:枸杞。父母:意指其爱民如子,则民众尊之如父母。德音:好名誉。
栲:树名,山樗,俗称鸭椿(chūn)。杻:树名,檍树,俗称菩提树。遐:何。眉寿:高寿。眉有秀毛,是长寿之相。茂:美盛。
枸:树名,即枳椇。楰:树名,即鼠梓,也叫苦楸。黄耇:毛传:“黄,黄发;耇,老。”保艾:保养。
全诗五章,每章六句,每章开头均以南山、北山的草木起兴,民歌味十足。南山有台、有桑、有杞、有栲、有枸,北山有莱、有杨、有李、有杻、有楰,正如国家之拥有具备各种美德的君子贤人。兴中有比,富有象征意义。但是兴语的作用还有为章节起势和变化韵脚以求叶韵的作用。在此诗中,这两点表现得尤为明显。如果直说“乐只君子,邦家之基;乐只君子,万寿无期”等,则显得突兀和浅直,加上“南山有台,北山有莱”等后,诗顿时生色不少,含蓄而委婉,诗的韵律也由此而和谐自然。兴语之后,是表功祝寿。每章两次直呼“乐只君子”,可以见出祝者和被祝者之间的亲密关系。前三章“邦家之基”“邦家之光”“民之父母”三句,言简意赅,以极节省的笔墨为被颂者画像,从大处落笔,字字千金,为祝寿张本。表功不仅是颂德祝寿之所本,而且本身也是其中的必要部分。功表得是否得体,直接关系到诗的主旨。正因为前面的功表得得体而成功,后面的祝寿才显得有理而有力。四、五两章用“遐不眉寿”“遐不黄耇”两个反诘句表达祝愿:这样的君子怎能不长眉秀出大有寿相呢!这样的君子怎能不头无白发延年益寿呢!这又是以前三章的表功祝寿为基础的。末了,颂者仍不忘加“保艾尔后”一句。重子嗣,是中国人的传统,由祝福先辈而连及其后裔,是诗歌的高潮之处。
这首诗的内容虽单纯,但结构安排相当精巧,五章首尾呼应,回环往复,语意间隔粘连,逐层递进,具有很强的层次感与节奏感。选词用字,要言不烦、举重若轻、颇耐咀嚼,表现出歌词作者的匠心独运。作为宴享通用之乐歌,其娱乐、祝愿、歌颂、庆贺的综合功能是显而易见的。
客路经行处,今还识旧津。短篷悬暮雨,断雁没秋旻。
草土六年梦,乾坤一罪人。麦舟怀往事,惆怅泪沾巾。
虚舟无所系,江上恣沿洄。故人不相舍,日落且衔杯。
市火深林见,滩声静夜来。那堪当此际,归棹暗相催。
几年京国不登高,今日重阳路里遭。已见黄花盈晚径,肯嫌白露湿征袍。
皇猷远大师无敌,军令严明下不骚。早晚归朝会知己,敢言衰病足劬劳。
倚楼目送人归去。望不尽、杏花深处。香车转过山前路。苦被垂杨遮住。
方七日、唱予和汝。匆匆返、去而不顾。虽云小别愁难诉。彼此相思情互。
一榻翛然著醉侬,沉沉清夜大槐宫。梦回作恶酒气重,枕上不眠归兴浓。
点滴落阶添闷雨,清哀绕壁诉寒虫。计行良未成端绪,何处高楼撞晓钟。
词客幕天清露下,老翁卧病破窗中。
高吟大醉输公等,不见嫦娥与我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