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已得半生閒,出入诗篇酒盏间。
祗把小儿看造化,不妨老子号痴顽。
幻身且喜无诸恙,灵药谁能觅大还。
多谢梅花来荐寿,年年雪裹破春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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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发朱颜七十馀,吉人何藉卫生书。忘机久入群鸥社,遗爱犹传五马车。
鄠下晚香开寿席,终南山色点吟裾。贤甥令子俱才俊,时向云霄附起居。
斜阳坏壁,断潢飘梗。州吏清明如镜。家家悬挂百灵灯,好照遍、长沙光景。
定军山杳,朱仙镇迥。黄岳两家堪并。巢空悄悄燕归来,应不管、寻常百姓。
高淡清虚即是家,何须须占好烟霞(xiá)。
无心于道道自得,有意向人人转赊(shē)。
风触好花文锦落,砌横流水玉琴斜。
但令如此还如此,谁羡前程未可涯。
高淡清虚是心灵的家园,何须占据胜水名山。
无心求道便是得道,有意结交人倒疏远。
风吹繁花飘如织锦,阶前流水清似弹琴。
我愿如此直至永远,不慕世人灿烂前程。
参考资料:
1、蒋述卓《禅诗三百首赏析》(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3年3月第1版,第103页2.
烟霞:即山水胜景。隐居之人往往酷爱山水,有烟霞痼疾。
赊:远。
修道的方法有种种不同,入道的门径亦有种种,然其终归目的都是一个,即得道。而得道在于心与道打成一片,不知有何区别,《维摩诘经》所谓“心净国土净”,《坛经》所谓“直心是道场”。既如此,修心而使之高淡清虚便是,又何须一定在名山胜水中修。诗人贯休以为,在在处处都可修心,他自己也一定是随意地在一个野居之所居处下来,而写成这首小诗。他的随意,也就是无心,而无心即为得道。所谓无心,即将过去的种种知见全部丢掉,还以一个人的本来面貌,这才是得道的境界。有心追求道,也就有了道与人的区别,好比“你”有意地去结交人,别人会对“你”的目的产生怀疑因而疏远“你”。无心于道才是道与人合一的最高境界。比如风本无心吹,花本无心落,但风吹花落却织成了最美丽的图画;石阶无心斜,溪水无心流,而阶前流水声奏出了最悦耳动听的乐曲。这样一种无心随意的生活,便是最为理想的生活了,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值得追求呢。贯休该诗以说理及写景相结合,表现了野居生活中体味的禅道与禅趣。
秋风吹却九皋禽,一片闲云万里心。碧落有情应怅望,
青天无路可追寻。来时白云翎犹短,去日丹砂顶渐深。
华表柱头留语后,更无消息到如今。
太湖南坼贮烟霞,山绕菰城十万家。归路莫愁云色占,飞流千尺泻桃花。
君侯嗜图史,插架何其多。徙居三十乘,流汗几橐驼。
千载谁晤语,端居自弦歌。至哉天下乐,岁月如子何。
平安信来刚半纸,
几对鸳鸯字。
花开望远行,
玉减伤春事。
东风草堂飞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