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山蕨方芽,春院桐始华。
喧风荡红紫,还似幄遮。
老仙坐鹿园,净眼阅岁华。会须乘五羊,结佩凌飞霞。
猜你喜欢
鹰鹯好弹击,自谓居使之。凤凰不鸷搏,群狡亦莫欺。
但使德意多,何用风采为。西台十六州,人自春熙熙。
莫天初觉斜阳速,疏林晚烟旋起。玉宇澄晖,丝云敛影,浣出长空清翠。
寒蜺未已,又落叶纷纷,乱敲窗纸。饱饭黄昏,晚菘新稻足珍味。
西风吹处渐老,夜堂人坐久,清绝秋气。帘护华香,砧催木业,又近重阳节至。
中庭似水。有明月当阶,暗蛩吟砌。点检青编,短檠书味美。
皇寝居庸近,山深地转饶。雄关三镇锁,幽府百灵朝。
堡堠烽全息,屯兵甲半销。帝心遥可识,终古绝天骄。
铃阁閒堪扫,牙旗静不惊。一尊聊二子,三月自孤城。
柳送青阳色,江回白雪声。绝怜分手恨,翻向会时生。
大梁自昔称中土,屹屹重城壮天府。险塞何须数崤谷,膏腴宁复论鄠杜。
城中日暮起歌钟,五千户邑擅侯封。樊楼灯火晃清昼,平台车马如游龙。
驱车走马遥相索,意气千金轻一诺。贳酒春城百步喧,呼鹰秋苑双鸧落。
夷门西望日苍苍,修竹依然见故墙。行人不解思公子,父老犹能说孝王。
孝王本出帝王家,园池宾客盛豪华。邹枚献赋骋文藻,胜诡进说生阴邪。
一朝汉法不相假,斧质随来赤墀下。旌旗无复兔苑游,蔓草鸣蝉自春夏。
吁嗟盛衰各有时,古人遗迹今人悲。子长自是好奇士,君到梁园早寄诗。
霹破南天起士林,遗迹千古羡渊深。须知甘泽□□处,流出先生身后心。
白鹭青松开片玉,三花一□缕斯金。功名九仞清风远,活泼源头仔细寻。
枫林红透晚烟青,客思满鸥(ōu)汀(tīng)。二十年来,无家种竹,犹借竹为名。
春风未了秋风到,老去万缘轻。只把平生,闲吟闲咏,谱作棹(zhào)歌声。
枫树林红透了,晚烟青青,天天面对安居水乡汀洲的鸥鸟,到处充满流亡飘泊的愁情。我天性爱竹,二十年来无家无地种竹,还借竹为名。
春风还未吹尽,秋风已到,年纪大了,一切尘缘我都看轻。我只把平生的经历闲吟闲水,谱成船夫、渔人的歌声。
参考资料:
1、萧枫选编.唐诗宋词全集第16卷:西安出版社,2000年07月第1版:第366页
2、郑竹青,周双利主编.中华诗词经典第四卷:学习出版社,2011.01:第3030页
少年游:词牌名,又名《玉蜡梅枝》、《小阑干》等,双调五十字,前片三平韵,后片两平韵。鸥汀:鸡鹭栖息的沙洲。汀:水中或水边的小块平地。犹借竹为名:蒋捷号竹山,系取于家乡竹山之名。无家种竹云云,言其归家不得、身无安居处。
棹歌:渔歌,船夫之歌。棹:摇船的用具,代指船。
蒋捷的这首词是和其《虞美人·听雨》一样,是其对己身世和生平的自叙性文字。这首词在表达了更为婉约些。它用一种闲适、淡漠的表面,以潇洒而轻逸的笔调写出内心的隐痛蒋捷世属宜兴望族。
全词以写景起调。“枫林红透晚烟青”,枫叶深红,是经霜长久,“透”了即要落地。“烟青”在“晚”:这恰如一个饱经折磨身乏神疲,凄恻迟暮的老人。接着抒发愁思:“客思满鸥汀”,“客思”是客居江湖的亡国飘泊之愁:“鸥汀”,表示水乡,愁对闲暇栖息的鸥鸟和平静空阔的沙汀,一“思”便即景见情。
“二十年来,无家种竹,犹借竹为名。”“二十年”,应是亡国后的二十多年。他想“种竹”,因为竹节是被当作保持高节与虚心的象征的。种竹,实为寄托亡国遗民的心事。“种竹”而“无家”,是因国破家亡。如果还不想改变自己的好尚,而只能“借竹为名”。在词人故乡宜兴有竹山,在县东北六十里的太湖之滨,作者曾隐居于此,故号竹山。
转笔写时间之易逝。“春风未了秋风到”,季节迅速地变换,其余是一片空虚。“老去万缘轻”,意同《虞美人·听雨》的“悲欢离合总无情”,词人表示这种淡漠、麻木的感情,是包含了失去少年欢乐和豪情壮志的悲哀。实际上他是用冷漠、麻木来表示对黑暗现实的蔑视的。
“只把平生,闲吟闲咏,谱作棹歌声。”以颓唐、闲散、放浪的形态自污,以山水、渔樵为知音,作逍遥游,“闲吟闲咏”,让舟子、渔人,去作“棹歌”歌唱了。“闲淡”是被迫养成的:“无闷”、“无愁”恰是愁闷大到无可收拾的地步。
蒋捷世属宜兴望族,加上少年即中科第,使他从骨子养成一种名士风流的气概。但朝代的更换,使这一切都发生了变化。词只好在吟花赏月表示出对往昔盛事的眷念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