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似山僧瘦似猿,病躯只合老山村。
空床{左臬右兀}{左兀右危}无毡卧,破褐褴縿有虱扪。
作甫里翁垂钓艇,学猗玕子饮洼樽。
前修追慕吾何敢,孤负西埔矩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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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至今年剧,真无地置锥。
判愁停贳酒,忍病罢迎医。
性嬾非关老,天穷岂坐诗?秋风还欲到,便可数期颐。
贫病两何缘,相将百虑煎。
储空擔石粟,书贷倍称钱。
客讶甘螬李,偷惊昔故氈。
因声谢才鬼,擬作送穷船。
正图奔走救寒饥,喘嗽那堪力已疲。
意是无钱休买药,情知有命不求医。
旧恩莫报空怀念,新识相逢淡更宜。
多少贫交书畀我,触来又得一篇诗。
风搅花间,雨慳柳下,人人懒拂愁眉。年荒省事,投辖井中稀。架上舞衣尘积,弦索断、筝雁差池。南柯梦,转头陈迹,饥鼠穴空彝。新年,官事少,秋蛇春蚓,重叠乌丝。更出奇花判,百病都治。报道行厨办也,乌鹊喜、龟鹤前知。更书近,鹓行浸远,长对去思碑。
帝出乘昌运,天心予太平。
文章三代继,制作七年成。
大祀乾坤合,刚辰日月明。
泰坛朝埽地,魄宝夜垂精。
仰御圆苍盖,环观海岳城。
北流吞朔易,西极落搀抢。
升燎灵光答,回銮瑞雾迎。
需云遍枯槁,解雨达勾萌。
可颂非天德,因箴亦下情。
民言知有酌,帝谓本无声。
富国由崇俭,祈年在好生。
无心斯格物,克己自消兵。
化国安新政,孤臣返旧耕。
还将清庙什,留与野人赓。
秋窗犹曙(shǔ)色,落木更天风。
日出寒山外,江流宿雾中。
圣朝无弃物,老病已成翁。
多少残生事,飘零任转蓬(péng)。
犹曙色:到底还是天亮了。
宿雾:早晨的雾。因由前夜而来,故日宿。
残生:犹徐生。转蓬:言人之飘零无定如蓬之转,这是由愤慨而灰心绝望的话,碰着这种“圣朝”,还有什么可说,这辈子只有随它去了。其实这种飘零生活,对杜甫创作倒大有裨益。
此诗和《客夜》是同时之作。杜甫公元762年(唐宝应元年)秋,流落梓州(治所在今四川三台)。这年七月,杜甫送严武还朝,一直送到绵州奉济驿,正要回头,适徐知道在成都作乱,只好避往梓州。途中作此诗。这时他的家仍住在成都草堂。
飞桥走岩居,茅屋今已破。
何年避世僧,此地常独卧。
秋风高鸟入,夜月寒猿过。
自非心已灰,静极生悲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