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湍怒蛟龙,不畏东风逆。
沄沄奔长淮,千里在咫尺。
辞梁始及晨,过宋尚未夕。
南州岂难到,何处淹行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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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官便是还乡路,白日堂堂著锦衣。八咏遗风资逸兴,
二溪寒色助清威。曙星没尽提纲去,暝角吹残锁印归。
笑我中年更愚僻,醉醒多在钓渔矶。
宝炬光中夜漏深,万行珠树肃萧森。阳回左个迎雕辇,人在东坛整玉簪。
伐木尚怜求友义,倾葵偏切侍臣心。悬知扈从归来日,应有文思颂德音。
青青杨柳陌(mò),陌上别离人。
爱子游燕赵,高堂有老亲。
不行无可养,行去百忧新。
切切委兄弟,依依向四邻。
都门帐饮毕,从此谢亲宾。
挥涕(tì)逐前侣,含凄动征轮。
车徒望不见,时见起行尘。
吾亦辞(cí)家久,看之泪满巾。
排列在青青杨柳的路上,正在送别远去的亲人。
是爱子宦游要去燕赵,高堂上还有他年迈的双亲。
不离家无法把双亲奉养,离家去又新忧殷殷。
情意恳切地把兄弟嘱咐,恋恋不舍地面对相送的乡邻。
都门祖帐中饮过了饯行酒,从此就告别了亲属和友人。
洒泪去追赶前面的同伴,怀着悲伤启动远行的车轮。
车马人从渐渐不能望见,车马后面不时扬起灰尘。
我离开家乡日子也已很久,见到这情景不禁泪水满巾。
参考资料:
1、邓安生等.王维诗选译.成都:巴蜀书社,1990:39-41
杨柳陌:路旁栽杨柳的道路。多用指分别之处。陌:田间小路。
燕赵:燕赵都是古国名,地点都在河北。这里泛指河北诸郡。高堂:用高堂指父母居处,或代称父母。
不行:不行进;不前进。
切切:恳挚、深切之意。依依:依恋不舍的样子。
都门:都,都城。门,城门。都门,这里指都城。帐饮:谓在郊野张设帷帐,宴饮送别。
前侣:前面的同伴。征轮:远行人乘的车。
车徒:车马和仆从。指游子及其仆人。徒:一作“从”。
吾:一作“余”。久:一作“者”。
王维有诗《别弟缙后登青龙寺望蓝田山》:“陌上新离别,苍茫四郊晦。登高不见君,故山复云外。远树蔽行人,长天隐秋塞。心悲宦游子,何处飞征盖。”与这首《观别者》诗同一机杼。只是这首《观别者》写法上很别致。它借陌上人的惜别,来表现自己的宦游之悲。
青青河畔,杨柳陌上,依依别离。似有“青青河畔草,郁郁园中柳”之风,又宛若“杨柳依依”之韵,离别之境,自然而现。燕赵之地,多慷慨悲歌之士,“爱子”一游,或为生计,或为功名。尚有高堂,已是老亲,又怎舍得弃高堂于不顾呢。一“爱”字,一“老”字,各种情境,只有画中人懂得。心念老亲,然生计所迫,远游原是那般无奈;此行远去,尚不知明天深浅,自然又有新的忧愁升起。此番远游,归期难料,然心中那个“孝”字,又该如何书写。切切转向兄弟,满腔的心思,托付于手足之上;依依而望,对父母的牵肠挂肚,都诉诸四邻。都门帐饮,饮毕做辞,心底仍是万千不舍,一一惜别那熟悉的脸庞。同伴早已动身,飞奔而去,再停留怕是要追赶不上,只得挥泪阔别,迈向前方,而那转身的瞬间,早已是两行滚烫的泪花。转眼间,已然望不见“车徒”,唯留下滚滚的行尘,淹没了远去的身影,那远眺的双眸,目送着远方消逝的身影,早已是老泪纵痕。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一句拉回现实,原来诗人只是一旁观者,大有“同是天涯沦落人”之感,内心的触动,亦随着飘扬的尘土,沾湿了衣襟。
诗中画面,在古代并不少见,诗词之中亦不乏这样的诗篇,然右丞笔下的画面,却是那般情深。至亲别离,肝肠寸断,然生活所迫,又无可奈何。历史画卷中,重复上演了多少幕。不同的朝代,不同的主角,不变的却都是那份难以割舍的情致,亲情、友情、爱情,一幕幕,一出出,在时空的帷幕里掀起层层浪花。
飞雪洒芦如银箭,前雁惊飞後回眄。
凭谁说与谢玄晖,莫道澄湖静如练。
盘飧罗新蔬,充腹不求余。
穷巷书扃户,闲轩卧读书。
有心齐塞马,无意羡川鱼。
世道方邀逐,如君术已疏。
龙门树色暗苍苍,伊水东流客恨长。
病马独嘶残夜月,行人欲渡满船霜。
几家烟火依村步,何处渔歌似故乡。
山下禅庵老师在,愿将形役问空王。
虎卧天门,龙腾凤阙,书法王家元妙。画烂衣襟,磨乾池水,透得旧来关窍。
更狂僧醉圣,探奇掇隽,纵横颠倒。爱青年方盛,高名歘起,万人称好。
叹拙手勉强挑戈,依稀拨镫那识,就中天巧。欲取金丹,并携洛赋,子细从君论讨。
只恐挥毫,迟留迅疾,肘腕不禁衰老。判千金买纸如山,倩渠长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