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君事业此权舆,军政留心尽返初。尺籍伍符须补阙,连营列戍且群居。
更观坚利修兵甲,可但帡幪有屋庐。我亦向来飞荐墨,况闻佳颂起阎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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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重黄堂遗送来,淮南未数小山才。分从月里双株在,趁得风前一笑开。
秋著屏帏蟾弄影,春生酒面蚁浮杯。姮娥自与花为约,不爱人间羯鼓催。
秋郊小队暂徘徊,谁信儒门出将才。
千骑控弦吴月满,一声鸣角楚天开。
赋诗已是夸横槊,看剑何妨更引杯。
收取中原报明主,凌烟事业正相催。
六花飞舞到江头,清赏朝来破客愁。便遣郢人传白雪,快呼从事到青州。
宠珍历象占星鸟,混一疆封验斗牛。遥想倚栏看未足,寒江浩荡没轻鸥。
天教三白瑞来麰,黄竹歌声浪自愁。未问骑驴游霸上,行将跨鹤上扬州。
桥横忽度行天马,帘捲何须压海牛。鼓吹从来杀风景,丁宁江上莫惊鸥。
地接蓬瀛任所探,扁舟何日泛元潭。椿萱岁越今逾九,兄弟时怜但有三。
采药盈筐怀益母,书符结缕佩宜男。移樽共向花前醉,擘藕还因雨后甘。
几度幽香深院袅,半湾斜月远林含。层云掩映迷芳树,落照依微度翠岚。
鹤草不须烦媚蝶,鸾笙每欲动归骖。千头种橘宁无念,万里浮家未可堪。
却羡数雏还茹哺,偶来双鹆助清谈。轻风淡宕消残暑,閒署萧条忆寸柑。
戏和新诗君勿笑,为联险韵我何憨。鸳鸯并浴翻荷盖,鹦鹉频餐啄玉函。
茗战晚烟炊细沸,蚊征宵鼓劫雄酣。寒冰滴沥声催句,暝鸟回翔语觉喃。
刻艾悬庭惊燕户,伊蒲绣佛对禅龛。盐梅空负调羹美,蒲酒聊斟供馈惭。
飘泊漫欣曾解带,逍遥惟喜早抽簪。忽雷才拨乡思集,方响慵敲旅梦耽。
偕隐宜从翰墨圃,同游直到买山庵。稚儿听说家园好,解望关河问指南。
光细弦岂上,影斜轮未安。微升古塞外,已隐暮云端。
河汉不改色,关山空自寒。庭前有白露,暗满菊花团。
见也如何暮(mù)。别也如何遽(jù)。别也应难见也难,后会难凭据。
去也如何去。住也如何住。住也应难去也难,此际难分付。
相见为何太晚,而离别又为何如此匆匆。是离别难相见也难,再见无确期。
离去该怎样离去,留下又该怎样留下。是留下难离去也难,此时怎么办。
参考资料:
1、陶尔夫著.宋词今译:语文出版社,1995-07:283
暮:迟;晚遽:急,仓猝。难凭据:无把握,无确期。
难分付:宋人口语,犹言不好办。
“见也如何暮。”起句即叹相见恨晚。“也”字,如闻叹惋之声。相见为何太晚呵!主人公是个中人,见也如何暮,其故自知,知而故叹,此正无理而妙。从此一声发自肺腑的叹恨,已足见其情意之重,相爱之挚矣。但亦见得其心情之枨触。此为何故?“别也如何遽。”又是一声长叹:相别又为何太匆忙呵!原来,主人公眼下正当离别。此句中如何,亦作为何解。叹恨为何仓促相别,则两人忘形尔汝,竟不觉光阴荏苒,转眼就要相别之情景,可不言而喻。
上句是言过去,此句正言现在。“别也应难见也难”,则是把过去之相见、现在之相别一笔挽合,并且暗示着将来难以重逢。相见则喜,相别则悲,其情本异。相见时难,相别亦难,此情则又相同。两用难字,挽合甚好,语意精辟。不过,相别之难,只缘两情之难舍难分,相见之难,则为的是人事错迕之不利。两用难字,意蕴不同,耐人寻味。
见也难之见字,一语双关,亦须体味。见,既指初见,也指重见,观上下文可知。初见诚为不易——“见也如何暮”。重见更为艰难——“后会无凭据”。后会无凭,关合起句“见也如何暮”,及上句“见也难”之语,可知此一爱情实有其终难如愿以偿的一番苦衷隐痛。主人公情好如此,而终难如愿以偿,其原因不在主观而在客观方面,也可想而知。
事实上,虽说是愿天下有情人终成了眷属,可是毕竟是此事古难全呵。上片叹恨相见何晚,是言过去,又叹相别何遽,是言现在,再叹后会无凭,则是言将来。在此一片叹惋声中,已道尽此一爱情过去现在未来之全部矣。且看词人他下片如何写。
“去也如何去,住也如何住”,写行人临去时心下犹豫。行人去也,可是又怎样去得了、舍得走呵!可是要“住”,即留下不去呢,情势所迫,又怎么能够?正是“住也应难去也难”。此句与上片同位句句法相同,亦是挽合之笔。句中两用难字,意蕴相同。而“别也应难见也难”之两用难字,则所指不同。此皆须细心体味。写临别之情,此已至其极。
然而,结句仍写此情,加倍写之,笔力始终不懈。“此际难分付。”此际正谓当下临别之际。分付训发落,宋人口语。难分付,犹言不好办。多情自古伤离别,而临别之际最伤心。此时此刻,唯有徒唤奈何而已。词情在高潮,戛然而止,余音却在绕梁,三日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