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桓韩将军,当年谁寄目。岂无漂母食,亦有胯下辱。
雄剑一朝飞,举手拾秦鹿。风雷走倏烁,乾坤困驰逐。
荥阳广武间,楚汉寄我足。王业四百年,尺封屡翻覆。
赏厚岂势摇,功成乃身戮。所贵英雄人,岂甘草中伏。
谁为后来者?感此空碌碌。举头见青天,天边有鸿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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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湖荐云扰,晋宇如瓜分。修蛇与封豕,乘时肆妖氛。
茁彼池中蒲,雄姿盖世闻。投策渡江表,目中无晋君。
兵威奋烈火,玉石将俱焚。谢傅运帷幄,子弟将中军。
战血漂淮水,杀气凌浮云。遂令轩冕士,不污犬羊群。
伟哉淝水捷,可方城濮勋。吁嗟谢安石,后世之桓文。
彼哉清谈辈,碌碌何足云。
魏王大瓠无人识,种成何翅实五石。
不辞破作两大樽,只忧水浅江湖窄。
我材aa18落本无用,虚名惊世终何益。
东方先生好自誉,伯夷子路并为一。
杜陵布衣老且愚,信口自比契与稷。
暮年欲学柳下惠,嗜好酸咸不相入。
金山也是不羁人,早岁闻名晚相得。
我醉而嬉欲仙去,傍人笑倒山谓实。
问我此生何所归,笑指浮休百年宅。
蒜山幸有闲田地,招此无家一房客。
久客愁多雨,清游喜骤晴。云蓝犹独踞,玉岭忽双撑。
洞口龙方卧,山腰虎尚狞。方池竟何在,一水至今清。
频年席帽未离身,且向江湖作散人。采药何时寻石友,买山无力恨钱神。
休疑阮籍狂如旧,自信嵇康懒是真。但得花前终日醉,晨炊忘却甑生尘。
枕障薰(xūn)炉隔绣帷(wéi),二年终日苦相思,杏花明月始应知。
天上人间何处去,旧欢新梦觉来时,黄昏微雨画帘垂(chuí)。
枕边薰炉的香烟在帐幕飘袅,两年来我整天苦苦地怀念你。明月和杏花明自我的心思。
我为了寻你走遍天上人间,终于与你重新欢聚在一起,醒来才知道这又是在梦里。如今正是小雨纷飞的黄昏,画帘默默无声凄清地低垂。
参考资料:
1、严迪昌.《中华古词观止》.上海:学林出版社,199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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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障:枕头和屏障。薰炉:用来熏香或取暖的炉子。杏花明月:杏花每年春天盛开,月亮每月一度圆缺,故以之拟指岁月时间。始应知:才能知,或正可知。
天上人间:天上和人间。觉:醒。画帘:精绣、垂彩之帘。
词的上阕看似平淡,然而有些地方也颇见精巧。如首句的“隔”字,既交代了室内枕屏、薰炉与绣帷间的位置,更使人生出一种人去楼空、远隔天涯的联想。第三句,杏花明月用来作为春秋季节的特征,并且用拟人的手法赋予它们人的感知,点明只有杏花明月深知作者的相思之苦。这样写,的确为词的意境增添了一分落寞与惆怅。
词的下阕构意佳妙。代为设想爱姬已逝,却不愿信其逝,故着一问句,愈见其恍惚哀恸之态。下面两句更妙,旧日的欢情只有在新梦中重现,正当缠绵悱恻之际,忽然醒来,惟有“枕障薰炉隔绣帷”,此时的悲哀之情可想而知。但作者到此意犹未足,再着力添上一笔,醒来之时,正值黄昏,画帘低垂,雨声沥沥,真是到了“此恨绵绵无绝期”的境界。古人曾说,词起结最难,而结尤难于起,如这首词的结句,不仅为全词增添了画意诗情,并且给人留下了极为丰富的想象余地,真是所谓词家本色,故能打动悼亡者之心。
纵观全词,词的上片先写悼亡、相思之情,枕障、薰炉、绣帷依然如故,但物在人非。面对有情之物,悼亡之人仿佛看到了昔日爱姬。遐想当年,他与爱姬情之融融,爱之切切。深情所系,爱姬逝去的两年之中,每日情思袅袅,过往的回忆使他无法忘怀,不禁邀请春花、明月与之共语。因这情,花知、月知、天知、地知,如此深切的感情确实哀婉动人。下片写梦中相会,情到深处,悼亡人竟不信爱姬已逝,上天入地苦苦寻觅,但都成空,只好在梦乡重温旧情,而这往日的欢乐,又仿佛别添几分新鲜。这新鲜,是经年之后爱情的一种升华。全词写得真切、自然、哀婉动人。
黄河啮小吴,天汉失龟鳖。
灵原潭下藕烂死,只有菖蒲不生节。
白马桥边迎送胡,冀州断道无来车。
新堤筑得高嵽嵲,旧堤杵声未可绝。
雨换新凉秋兴浓,流萤明灭绿杨中。庭虚池印一方月,楼静檐披四面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