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闻轩辕氏,学道在兹山。合沓群峰秀,飞鸾云际还。
丹泉温可掬,翠壁湿难扳。羡尔逃名者,冥栖杳霭间。
猜你喜欢
仙岭媚春华,浮泉杂绮霞。云中回碧草,天上泛桃花。
流蔽金堂宅,源从玉女家。容成如可揖,绿酒酌丹砂。
霜风秋月映楼明,寡鹤偏栖中夜惊。月下徘徊顾别影,风前凄断送离声。
离声一去断还续,别响时来疏复促。聊看远客赠绫纹,弥怨闲宵雅琴曲。
恒思昔日稻粱恩,理翮整翰上君轩。独舞轻飞向吴市,孤鸣清唳出雷门。
王子吹笙忽相值,自觉飘飘云里驶。一举千里未能归,惟有田饶解深意。
玉肌琼(qióng)艳新妆饰。好壮观歌席,潘妃宝钏(chuàn),阿娇金屋,应也消得。
属和新词多俊格。敢共我勍敌。恨少年、枉费疏狂,不早与伊相识。
在一次酒席上遇到一位皮肤白皙相貌艳丽的歌妓,她的装扮新颖独特,来看她的人很多,就像东昏侯对待潘玉儿那样经常给这位女子服饰、金舛、手镯,像汉武帝对待阿娇那样作一座金屋让这位歌妓住,这位歌妓消受得起。
要求这位歌妓所作的新词有俊美之格调,这位歌妓很有才情,在填词方面和我不相上下。过去的放荡不羁的名声用错地方,只有这位女子才值得,恨不得与她早点相识。
参考资料:
1、王星琦.柳永集:凤凰出版社,2007年:71-72
2、柳永.柳永词选注:吉林文史出版社,2000年:84-85
琼艳:白皙而艳丽。琼,本指美玉,诗词中常以形容女子细腻的皮肤。“潘妃:潘妃为南齐东昏侯妃,名玉儿.以骄奢名干时。阿娇金屋:阿娇即汉武帝陈皇后。消得:抵得,配得上。
俊格:格调清俊高雅。“勍”jìng通“竞”,争竟。疏狂:这里是张扬、炫耀之意。
上片写歌妓的美艳照人。起句“玉肌琼艳新妆饰”直接从正面描写她肌肤白嫩娇美,光洁如玉,而又装扮一新。“好壮观歌席”,是说每当她出现在酒宴歌席之上,人们都会觉得眼前一亮,酒宴歌席也会因她的到来而增色不少。这句从侧面写她的美。把“好壮观歌席”口语化,宜于观听,朗朗上口。以下,词人全用虚笔,以“潘妃宝钏,阿娇金屋,应也消得”,极赞她的美丽和高贵。
下片写这位歌妓格调俊雅。在柳永的笔下,这位歌妓不但容貌姣好,气质高贵,而且颇有才情。她“属和新词多俊格”,竟能与别人以诗词相唱和,且作品格调高迈过人,“敢共我勍敌”。要知道,词人向来以“平生自负,风流才俊”(《传花枝》)自诩,作诗填词能与他一争高下,这位歌妓的才情可以想见。所以词作最后发出了这样的感叹:“恨少年、枉费疏狂,不早与伊相识!”
这首小词妙处亦在结末:疏狂少年敢与我这个老浪子竞争,恐怕他们还嫩了点,谁叫他们不早与你结识呢!这话是对那“玉肌琼艳”说的,事实上也是对疏狂少年的不屑,活脱脱一个过了中年.痴心不改,以风流浪子自许的词客形象。宋代的歌妓地位卑微,受到严格管束,常受折磨,柳永此词虽以歌妓为描写对象,但绝无丝毫淫靡的情调,柳永笔下的歌妓也绝无一点风尘气。他把歌妓当作平常人对待,他所欣赏的不仅仅是歌妓的体态和容貌,而更多的是她的才华和品格。
丹成会见君身蜕,我欲从之更问天。
唤醒横江孤鹤梦,凭君持此叩坡仙。
天恩初下许辞官,拜别金銮晓出关。应到牧羊山下望,青云何似白云閒。
夜骑玉鳌采明月,蕊殿瑶台寒彻骨。三十六天不闭门,风吹琪花散飞雪。
箫韶鸣处队仗多,八万霓裳歌一阕。紫皇宴罢驾方出,整衣端简去朝谒。
火铃将军呵一声,左右万真耸毛发。奏云臣是雷霆卿,旧因罪去辞金阙。
红尘埋身平至耳,餐青饮绿守苦节。飞神登天来正渴,见帝有酒觅一啜。
赐臣一醉放臣归,归去人间向人说。凤凰阁下问归途,琼童玉女却问予。
天上日长太清虚,人间还似此间无。摇头不答径拂袖,白云眇眇迷清都。
洞中猿鹤更相认,白石烂兮青松枯。
江波浮阵云,岸壁立青铁。
胡为井中泉,涌浪时惊发。
水性本无定,得止自澄澈。
谁为女娲手,补此天地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