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我伯父行,魁然乡耆宿。生平恃豪举,晚始虞嗣续。
络秀来为偏,熊罴瑞相属。鼎立丈夫子,绕膝皆峙玉。
伯仁故亭亭,阿奴不碌碌。季春寿筵开,琅玕纷触目。
始歌三妇艳,继以将雏曲。但夸河东凤,何论羁栖鹄。
不学西邻女,幽兰媚空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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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暗不通日,泉声落如雨。春风自有期,桃李乱深坞。
极目岩疆万里平,披图镫底塞霜清。摩天雪岭春无草,伏地黄河夜有声。
秃发穷庐烟缥缈,乌斯朝贡路分明。九重若访安边策,循吏由来胜甲兵。
昔我游幔亭,极高揽秋月。清光洗列洞,可数仙人发。
今宵此山中,乃为天所罚。狂飙起石龙,黑雨打林樾。
灯前对佛经,逐字犹鹘突。遥思芙蓉园,白兔定在窟。
老弟能大觥,诸朋更奇崛。驰情不成寐,一夜梦飞越。
停桡因旧识,白发向波涛。以我往来倦,知君耕稼劳。
渚田临舍尽,坂路出檐高。游者还南去,终期伴尔曹。
我歌白云篇,送君水云浦。
歌罢水云寒,伫立听鸣舻。
江湖昔在手,短蓑钓烟雨。
轩裳误羁馽,滥趋群玉府。
朱墨浪自妍,笔削竟何补。
高鸿堕秋枕,归梦纷莫数。
着鞭输子先,寤歌独怀古。
中年况作别,心事复谁吐。
故人分龙符,江色映修组。
话旧定何时,新知日旁午。
行子对飞蓬,金鞭指铁骢(cōng)。
功名万里外,心事一杯中。
虏(lǔ)障燕支北,秦城太白东。
离魂莫惆(chóu)怅(chàng),看取宝刀雄!
作为行客面对着飞蓬,手持金鞭指挥着铁骢。
功名在万里之外,心声在一杯之中。
虏障在燕支之北,长安在太白之东。
离别时不要难过,看取宝刀称雄。
2、章培恒,安平秋,马樟根主编,谢楚发译注,.《古代文史名著选译丛书高适岑参诗选译修订版》:凤凰出版社,2011.05:第81页
骢:指黑色的骏马。
虏障:指防御工事。燕支:山名,这里代指安西。太白东:具体指秦岭太白峰以东的长安。
离魂:指离别时的心情。惆怅:失意、难过。宝刀雄:指在边地作战建立军功的雄心壮志。
此诗为送友人从军塞外而作,其中强烈表达了立功异域的战斗激情,和乐观豪迈的昂扬意绪。
首联“行子对飞蓬,金鞭指铁骢”,紧扣题意,写李侍御即将跨马远征。以“飞蓬”喻“行子”,自然使人联想到“行子”身影的轻疾,可谓形神毕现。
“铁骢”为青黑色相杂的马,本已矫健迅疾,再加上主人挥鞭,自然是凌厉如飞了。以“金”、“铁”来修饰“鞭”和“骢”,平添坚强的力度。故一发端,颇具顿挫之力,使“行子”轻捷如飞,意气昂扬的气势与英姿如在眼前。
颔联“功名万里外,心事一杯中”,紧承上联送别之意。友人远征“万里”,是为求取“功名”,自当鼓励,因此不得挽留。临别之际,万千“心事”,一言难尽,全寄托在“一杯”别酒之中。此联极尽纵横捭阖之能事。先从“万里外”一笔推开,展现出巨大的空间,表现李侍御豪迈的激情、飞动的气势。但紧接着一笔收勒,又回到别筵。这“一杯”中包含了哪些“心事”,诗人没有明写,但不难推测,它包含着深挚的惜别,“万里”征途的担心;前程珍重的祝愿;“功名”早立的期望等等,感情极为深沉厚重。一开一阖之际,极富抑扬顿挫之力。
颈联“虏障燕支北,秦城太白东”。指李侍御远赴安西所经之地。汉代李陵与匈奴交战的遮虏障远在燕支山之北,而李侍御所赴的安西则更在此之外。此句上承“金鞭”句、“功名”句;对句指李侍御家室亲友所在之地——太白峰东的长安。这句上承“行子”句、“心事”句,虽不明言心事,而心事自含其中。“虏障”与“秦城”之间,遥隔万里,临发之际,回望秦城,自不免有所系恋,但“功名万里外”的豪情壮志又激励征人挥鞭直指前路。这一联只列地名,不直接书事言情,而情、事俱含其中。
尾联再一笔宕开,境界进一步扩大。安西与长安,相距万里,关山阻隔,归路茫茫,在地域广阔的画面上,浓墨重彩的勾勒,既是写景,更是托情。尾联继“离魂莫惆怅”的殷切劝慰之后,奇峰突起,以“看取宝刀雄”的放声高唱,将激昂壮别、立功异域的雄心壮志喷涌而出,具有惊心动魄的艺术力量。
这首送别诗最动人的地方,是融注于诗中的雄壮豪放之情,同时,诗人以意驱象,既有“飞蓬”、“铁骢”的形象描绘,又有广袤万里的空间描绘,这些超迈遒劲、雄浑阔大的形象,不仅体现了诗人感情的豪壮,同时也焕发出昂扬奋发的盛唐时代精神。
飞尽江南泣雨枝,韵高犹共雨相宜。洗妆只有唇红在,也胜桃花好面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