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山曾有凤来鸣,凤舞山青海月明。传道有人回峰去,九天风散玉箫声。
猜你喜欢
欲展吴笺咏杜娘。为停楚棹觅秦郎。藕花三十六湖香。珠颗翠檠饶宿泪,玉痕红褪怯晨妆。小桥风月思凄凉。
忆昔少年,行乐处、都非旧景。听海添潮落,绮绣四城春永。
歌舞楼头憎日暮,管弦席里嗔酣省。看目前荣悴几光阴,愁难整。
梦魂醒尘虑并。漫堪嗟空自警。慨兰桡荻阁,水寒烟冷。
无分江湖中绪断,天心月到澄潭影。念浮生、识破悲欢川波静。
阮公有大度,于世无所营。顾独好饮酒,而欣为步兵。
未尝语是非,举俗骇且惊。夫岂知胸中,磥磈独不平。
西登广武原,咄嗟竖子明。朅来蓬池上,咏怀激哀声。
此风久不闻,寥落成千龄。邻几颇其流,贫贱能忘形。
校书天禄阁,不忍游公卿。时从好事饮,傲兀人间情。
发白不自疑,归来卧前楹。顾是壁上书,始知岁月倾。
喟然感旧交,因欲东南行。黄鹄真去矣,白云远冥冥。
吾闻至人语,大块劳我生。天地一毫间,出处何重轻。
但使樽有酒,长醉不用醒。君当解此意,独往何必清。
翠满衣裳远径分,渐供幽兴入诗门。
临泉自爱窥筇影,过藓何妨驻屐痕。
因惹断云还倚石,偶看残照学呼猿。
行行却喜无人到,曾为秋来挂梦魂。
冬至至后日初长,远在剑南思洛阳。
青袍白马有何意,金谷铜驼非故乡。
梅花欲开不自觉,棣(dì)萼(è)一别永相望。
愁极本凭诗遣(qiǎn)兴,诗成吟咏转凄凉。
冬至之后,白天渐长而黑夜渐短。我在远远的成都思念洛阳。
我在严武的幕府中志不自展,成都虽也有如金谷、铜驼一类的胜地但毕竟不是故乡金谷铜驼。
梅花正含苞欲放,我不自觉地想起我洛阳的兄弟朋友。
愁闷极了,本想写诗来排愁,没想到越写越凄凉了。
参考资料:
1、李谊.杜甫草堂诗注:四川人民出版社,1982年04月第1版:第274页.
日初长:指冬至之后,白天逐渐由短变长。剑南:这里指蜀地。因在剑门关以南,故称。
青袍白马:此和《洗兵行》中所用不是一个意思。这里指的是幕府生活。金谷、铜驼:邵注:金谷园、铜驼陌,皆洛阳胜地。非故乡:金谷铜驼,洛阳皆遭乱矣,物是人非。
棣萼:以比喻兄弟。
愁极:意为愁苦极时本欲借诗遣怀,但诗成而吟咏反觉更添凄凉。
“冬至至后日初长,远在剑南思洛阳”。第一句准确地写出了冬至的特点:一年中日最短,影最长的日子,冬至之后,日渐长而影渐短。诗人杜甫写此诗时,正在成都(剑南),在朋友严武那里做幕僚,而且与严武发生了一些不愉快,心情十分低落,所以就思念起了洛阳。杜甫的青少年时期是在洛阳度过的,而且他与李白当年也正是在洛阳相识的。
“青袍白马有何意,金谷铜驼非故乡”。青袍白马,指的是自己当前的处境,指闲官卑位,这里作借代用,也可指处于闲官卑官中的自己。随即他又说,故乡洛阳已经物是人非。当时安史之乱,洛阳已经沦陷。这里的金谷,指的是金谷园,西晋石崇的花园,在洛阳西北,这是古代诗歌中经常出现的一处名园。铜驼,指的是铜驼街,铜驼路是西晋都城洛阳皇宫前一条繁华的街道,以宫前立有铜驼而得名。故人们常以金谷、铜驼代表洛阳的名胜古迹,或者指代洛阳。但洛阳城里的“金谷铜驼”并非故乡的典型特征。诗中的“金谷”与“铜驼”,已十分清楚地告知我们,杜甫在剑南所思念的洛阳,是可肯定为其故乡的。而诗中的“非故乡”,并不是指洛阳不是杜甫的故乡,而是说:但洛阳的金谷园、铜驼等胜地的风景,因遭受了安史之乱而使其非昔日可比了。正如《杜诗详注》云:“金谷铜驼,洛阳遭乱矣。”
“愁极本凭诗遣兴,诗成吟咏转凄凉”。《诗经·小雅·常棣》“常棣之华,鄂不韡韡。凡今之人,莫如兄弟。”诗以开花繁盛紧密的棠棣起兴,讲对兄弟的思念。所以棣萼指的就是兄弟,所以表面上作者是在讲两种花,指堂棣之华早就开谢了,自己还在想着它,而梅花正含苞欲放。而实际上,作者前一句是起兴,讲的是眼前的景:梅花欲开。后一句讲的是由此景而联想的情绪:对远在洛阳的兄弟朋友的思念。洛阳遭受战乱,那里有知我怜我的兄弟,所以我特别地想念它。(棠棣,有人以为就是郁李,以上为郁李花。)诗人说,愁闷极了,本想写首诗来排遣这愁闷,没料到诗写成后自己吟咏起来,反而更觉得凄凉与寂寞了。
平生未省梦熊罴,入眼春风喜有期。
倘更数年逢此日,宁无一个是男儿。
芝兰气味松筠操,龙马精神海鹤姿。细祝更将何物比,海中仙果子生迟。
莘野居何定,浮生知是谁。衣衫同野叟,指趣似禅师。
白发应无也,丹砂久服之。仍闻创行计,春暖向峨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