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弱行王世叔通侯圃中观射作
王侯腰悬铁裲裆,雕弧手挽五石强。竦身注目捷风电,左射右射迥莫当。
大旆高牙矗云际,戈鋋甲胄纷飘扬。观者如山尽辟易,九兕却走千夫僵。
岩呼谷应地汹涌,砂奔砾舞天苍茫。羲和惨沮白日匿,飞星十道流扶桑。
一发旄头落,再发连双鸧。三发定天山,筑城连受降。
连珠四五六,七八纷相将。九发九日坠,百发百穿杨。
巧若甘蝇教飞卫,勇如养叔携潘尪。雀儿只目讵足拟,牛心片胾差堪尝。
丈夫夙昔四方志,桑弧蓬矢悬高堂。登坛仗钺挂金印,英风八面驰戎羌。
棱棱霜气辏羽筈,秋空俊鹘争翱翔。吁嗟君侯绝技有如此,历数古来名将畴能双。
忆昔文成挽宗社,元勋茂烈标旂常。河山带砺国同永,丹书奕叶传貂珰。
侯也登朝在髫丱,朱颜绿发骄琳琅。昼摄衣冠扈銮辂,夜鸣刁斗驱龙骧。
临淮座上倏相值,轩轩霞举明朝阳。骅骝騄駬讵凡骨,声华藉甚蜚天阊。
帝谓河漕实司命,九重特诏来淮阳。艨艟巨舰载刍粟,旌旄络绎浮长江。
黄流徐沛忽中断,一麾立度千馀皇。干城独坐镇寰宇,巍峨天堑雄金汤。
八年贡篚输上国,天子设燕开明堂。安危华夏赖公等,张公神物真干将。
宝弓玉把帝三锡,雅称大白呈中黄。太平无事罢征战,绿芜生戟苔沉枪。
酒酣耳热壮心发,唾壶击碎敧胡床。矢锋贯虱总浮诞,弓弦落鸟徒誇张。
纵观侯射果殊绝,饮羽穿札谁低昂。吁嗟侯技讵止此,弱龄海内传篇章。
词锋笔阵两挥霍,将坛文苑俱辉煌。即今侯年但强仕,威棱烨烨传遐荒。
他时累叶事明圣,二十四考追汾阳。麒麟第一镌姓氏,万年繁弱流芬芳。
猜你喜欢
飞花两岸照船红,百里榆(yú)堤(dī)半日风。
卧看满天云不动,不知云与我俱东。
两岸原野落花缤纷,随风飞舞,连船帆也仿佛也染上了淡淡的红色,船帆趁顺风,一路轻扬,沿着长满榆树的大堤,半日工夫就到了离京城百里以外的地方。
躺在船上望着天上的云,它们好像都纹丝不动,却不知道云和我都在向东行前进。
参考资料:
1、傅德岷.《唐宋诗鉴赏辞典》:崇文书局,2005.
榆堤:栽满榆树的河堤。
不知:不知道。俱东:俱:一起指一起向东。
全诗写坐船行进于襄邑水路的情景。首句写两岸飞花,一望通红,把作者所坐的船都照红了。用“红”字形容“飞花”的颜色,这是“显色字”,诗中常用;但这里却用得很别致。花是“红”的,这是本色;船本不红,被花照“红”,这是染色。作者不说“飞花”红而说飞花“照船红”,于染色中见本色,则“两岸”与“船”,都被“红”光所笼罩。次句也写了颜色:“榆堤”,是长满榆树的堤岸;“飞花两岸”,表明是春末夏初季节,两岸榆树,自然是一派新绿。只说“榆堤”而绿色已暗寓其中,这叫“隐色字”。与首句配合,红绿映衬,色彩何等明丽!次句的重点还在写“风”。“百里”是说路长,“半日”是说时短,在明丽的景色中行进的小“船”只用“半日”时间就把“百里榆堤”抛在后面,表明那“风”是顺风。作者只用七个字既表现了绿榆夹岸的美景,又从路长与时短的对比中突出地赞美了一路顺风,而船中人的喜悦心情,也洋溢于字里行间。
古人行船,最怕逆风。作者既遇顺风,便安心地“卧”在船上欣赏一路风光:看两岸,飞花、榆堤,不断后移;看天上的“云”,却并未随之而动。作者明知船行甚速,如果天上的“云”真的不动,那么在“卧看”之时就应像“榆堤”那样不断后移。于是,作者恍然大悟:原来天上的云和自己一样朝东方前进。
作者坐小船赶路,最关心的是风向、风速。这首小诗,通篇都贯串一个“风”字。全诗以“飞花”领起,一开头便写“风”。如果没有“风”,“花”就不会“飞”。次句出“风”字,写既是顺风,风速又大。三、四两句,通过仰卧看云表现闲适心情,妙在通过看云的感受在第二句描写的基础上进一步验证了既遇顺风、风速又大,而作者的闲适之情,也得到了进一步的表现。应该看到,三、四两句也写“风”,如果不是既遇顺风、风速又大,那么天上的云便不会与船同步前进,移动得如此迅疾。以“卧看满天云不动”的错觉反衬“云与我俱东”的实际,获得了出人意外的艺术效果。
东方牵牛西织女,饮犊弄机隔河渚。
西风忽起怨夜长,相望盈盈不得语。
走投上帝贷金钱,五云飞来结香軿。
曳裾指露天榆冷。照影回身桂叶偏。
银潢七月秋浪高,黄昏欲渡未成桥。
却向人间借乌鹊,衔石欲半河已落。
碧雾为帐霞为裳,绛节欲尽两旂张。
灿然一星中耀芒,前瞻汉曲喜色长。
飚轮俨雅灵龙翔,相迎交赠双明珰。
临席举袖开雕扇,故人有似新相见。
共持深愿祝天工,海底乌沉参不转。
世间共传牛女喜,绮楼百尺排空起。
垂绥插竹动云阴,玉豆珠盘罗餈饵。
壶开绿酒净于空,秋满虚庭气如水。
儿童不眠看星会,白光奕奕摇飞旆。
整衣低首祝深心,未祝焚香先再拜。
曈曨晓动斗车移,小雨班班怨别离。
天上还应分凤轸,人间又喜见蛛丝。
空堂野老头如雪,不解祈巧但祈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