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朝廷已坠南躔,一梦三生空自怜。盐豉神伤除夕酒,牙斋魂怯四更天。
幕中英隽都南八,身后声灵重项燕。斑竹亦应同堕泪,不须梅岭泣荒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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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公忠烈更谁京,可惜荒朝厄运并。若以苦心原督相,肯将宿忿弃兴平。
板矶空自劳埋血,东坝何缘得背城。只有西泠都督好,素车白马伴神旌。
尚书旧德重庭槐,不硕生从褚彦回。况有同心前茂宰,相期共殉大行台。
故乡乔木齐生色,覆幕孤禽并陨胎。一卷青燐纷涕泗,我思合传志三哀。
飞花两岸照船红,百里榆(yú)堤(dī)半日风。
卧看满天云不动,不知云与我俱东。
两岸原野落花缤纷,随风飞舞,连船帆也仿佛也染上了淡淡的红色,船帆趁顺风,一路轻扬,沿着长满榆树的大堤,半日工夫就到了离京城百里以外的地方。
躺在船上望着天上的云,它们好像都纹丝不动,却不知道云和我都在向东行前进。
参考资料:
1、傅德岷.《唐宋诗鉴赏辞典》:崇文书局,2005.
榆堤:栽满榆树的河堤。
不知:不知道。俱东:俱:一起指一起向东。
全诗写坐船行进于襄邑水路的情景。首句写两岸飞花,一望通红,把作者所坐的船都照红了。用“红”字形容“飞花”的颜色,这是“显色字”,诗中常用;但这里却用得很别致。花是“红”的,这是本色;船本不红,被花照“红”,这是染色。作者不说“飞花”红而说飞花“照船红”,于染色中见本色,则“两岸”与“船”,都被“红”光所笼罩。次句也写了颜色:“榆堤”,是长满榆树的堤岸;“飞花两岸”,表明是春末夏初季节,两岸榆树,自然是一派新绿。只说“榆堤”而绿色已暗寓其中,这叫“隐色字”。与首句配合,红绿映衬,色彩何等明丽!次句的重点还在写“风”。“百里”是说路长,“半日”是说时短,在明丽的景色中行进的小“船”只用“半日”时间就把“百里榆堤”抛在后面,表明那“风”是顺风。作者只用七个字既表现了绿榆夹岸的美景,又从路长与时短的对比中突出地赞美了一路顺风,而船中人的喜悦心情,也洋溢于字里行间。
古人行船,最怕逆风。作者既遇顺风,便安心地“卧”在船上欣赏一路风光:看两岸,飞花、榆堤,不断后移;看天上的“云”,却并未随之而动。作者明知船行甚速,如果天上的“云”真的不动,那么在“卧看”之时就应像“榆堤”那样不断后移。于是,作者恍然大悟:原来天上的云和自己一样朝东方前进。
作者坐小船赶路,最关心的是风向、风速。这首小诗,通篇都贯串一个“风”字。全诗以“飞花”领起,一开头便写“风”。如果没有“风”,“花”就不会“飞”。次句出“风”字,写既是顺风,风速又大。三、四两句,通过仰卧看云表现闲适心情,妙在通过看云的感受在第二句描写的基础上进一步验证了既遇顺风、风速又大,而作者的闲适之情,也得到了进一步的表现。应该看到,三、四两句也写“风”,如果不是既遇顺风、风速又大,那么天上的云便不会与船同步前进,移动得如此迅疾。以“卧看满天云不动”的错觉反衬“云与我俱东”的实际,获得了出人意外的艺术效果。
野亭何处访仙翁,安乐风烟迥不同。千里清泉来塞外,四时佳景出山中。
偷身暂逐禽鱼乐,放意翻成笔砚工。醉伴逍遥无计去,钩藤新熟荔枝红。
送我迢迢鹤子前,晴明二月中和天。凤凰山下殷勤意,尽道吾增二尹贤。
沩山牛加字,鼻孔皆相似。
牧人执杖看,免惹闲公事。
毁誉不干欣厌尽,尘缘终省到茅斋。嚼苗辨药神应畅,临水观经意自佳。
暖谷护花云袅袅,疏林饫果鸟喈喈。沧桑任变寰中事,一榻高眠万虑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