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息延陵客,清才独后时。三都全入赋,五岳半题诗。
壮节摧青鬓,雄心狎翠眉。吴天花欲尽,好订白云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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腻红匀脸衬檀唇。晚妆新。暗伤春。手捻花枝,谁会两眉颦。连理带头双□□,留待与、个中人。
淡烟笼月绣帘阴。画堂深。夜沈沈、谁道□□,□系得人心。一自绿窗偷见后,便憔悴、到如今。
晚妆新,
参考资料:
1、朱靖华、饶学刚、王文龙、饶晓明.历代名家词新释辑评丛书苏轼词新释辑评.北京:中国书店出版社,2007年1月:17-19
上片,披露宫廷侍妓“暗伤春”的“两眉策”神态。“腻红匀脸衬檀唇,晚妆新,暗伤春”,写侍妓浓抹“暗伤春”。“腻红”,“檀唇”,描艳妆,凭此香诱人,可谓艳妆浓抹难相宜。“晚妆”,表明侍妓的夜时活动。这是不同凡女的举动,“暗”与“晚妆”照应,表明行为不是光明正大,而是偷偷摸摸的。“暗”字一用,侍妓的性格暴露无遗。“手捻花枝,谁会两眉颦,特写侍妓的特殊举动。一是“捻花枝”招揽过客,一是“两眉颦”显得焦躁不安。最后三句“连理带头双飞燕,留待与、个中人”,特写侍妓的另一个特殊举动。一是身着“连理带”,象征忠贞于过客,永不改移,一是头缀“双飞燕”图,暗示跟随过客,永不分离。天涯沦落无故人,可谓一厢情愿。苏轼在嘲讽中不免带有几丝同情。
下片,回忆侍妓欲入宫中的偷情举动。“淡烟笼月绣帘阴,画堂深,夜沉沉”,写侍妓欲入宫中的阴沉气氛。“淡烟笼月”点明时间为灰蒙蒙的月夜,“绣帘阴”衬托侍妓的晦暗心态,“画堂深”想象所去之处的阴郁气氛,“夜沉沉”则点明长夜漫漫,心事沉重。“谁道连理,能系得人心”?写侍妓的疑惑与企盼。“连理”,象征送过客传情之物,“系得”,表明为得宠之举动。这“难道”为怀疑词,即“连理带”之赠送谁说能“得人心”、拴住过客之心?因为风月场上的侍妓已是多如牛毛了。为此,苏轼在最后三句“一自绿窗偷见后,便憔悴、到如今”中,发出同情性的感叹。妓女在风月场上,一般所遇是寻花问柳的男人。一旦觅到稍有同情心的男子,便对天发誓,甚至以命相许,指望他能帮助自己跳出火坑。这个侍妓在宿室暗暗地会见心上过客之后,担心他不接受“连理带”或“双飞燕”信物,尽是烦恼,直到如今。如果连最后一线希望都破灭了,既成不了“连理枝”,更成不了“双飞燕”,而只能成为被侮辱的玩物而被抛弃,其痛苦就更为沉痛惨烈了。这真是可怜!可叹!可悲!
全词凭借描写、记叙、回忆、烘托、象征之笔,刻画了一位“暗伤春”而“憔悴”的侍妓形象。由腻红、檀唇、晚妆、暗伤春、捻花枝、两眉肇、留待、系得人心、偷见、憔悴,连续性的表现,表明侍妓是一位既艳情又失态的可悲而可怜的女性。
翠柏丹崖,碧云深锁神仙府。势盘龙虎。楼观雄中土。我欲停时,又恐斜阳暮。黄尘路。客怀良苦。满目西山雨。
公子髫年四海闻,城南侍猎雪雰雰。马盘旷野弦开月,雁落寒原箭在云。曾向天西穿虏阵,惯游花下领儒群。一枝琼萼朝光好,彩服飘飘从冠军。
西台自是旧相知,来了为山一篑亏。
入幕虽无多日在,改官已是十年迟。
金闺接武人争羡,玉牒能文世所奇。
此去锦乡才两宿,仙茅绿景正堪诗。
江上避风苦流滞,林边步竹强迟留。山迎草色浑青黛,浪逐鸥群尽白头。
垂柳丝丝萦渚岸,落花片片入溪流。兴来却喜闾阎少,双眼无尘事事幽。
南渡钧枢后,宣和节义门。
依然窭人子,不似贵公孙。
苦李无谁采,甘棠在处存。
遥知宦游地,巷哭更招魂。
真人契玄冲,翩翩泠风俱。游行一气中,流耀周八区。
丹雀衔白环,来授宝秘图。内感炎灵方,欲采三素腴。
鍊成赤明液,郁华凝黍珠。苍龙为濯氛,上玄来辟非。
将期学真侣,度之升紫虚。自知滞尘凡,何能应玄符。
颇闻琵琶峰,肉芝发琼荂。玉掌如婴儿,烈日暴不枯。
定当分刀圭,成此列仙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