泾公鼎鼐器,一德调咸酸。委身奉明主,即事恒披肝。
云龙际嘉会,鱼水投至欢。秉笏四十载,寸衷晚逾丹。
班马记言笔,房杜进贤冠。所至见挺直,凛凛奸谀寒。
朅来守留京,建节上将坛。军容一时肃,政蠹随手刊。
遂令鸿雁居,悉远豺狼患。翻然忆莼鲈,匪谓伤秋残。
叩阍累十疏,缨冕先自燔。止足不殆辱,永怀伯阳言。
回驾太勇决,何啻如转丸。至今四海心,忽忽忧危安。
嗟予愧河伯,谬向东海观。时沾勺水益,已足盈盂盘。
曲士束小教,语大固所难。且愿待函丈,日听歌虞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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汎览前古志,衋然增中酸。贤圣困胼胝,黠侠炙人肝。
门雀叹贵贱,市犬惊悲欢。是非乱无定,千载劳铅丹。
徒令腐儒辈,怒发时冲冠。璘也生最晚,履道惭孤寒。
南迁济湘水,始陟横渠坛。玄功无弃物,朽骨蒙雕刊。
孤羁恋恩义,逆境知忧患。鹪鹩自云微,冀饱鼠壤残。
营营飞蛾翼,竟为烈火燔。近枉大雅什,益闻达生言。
如病居膏肓,得投俞扁丸。波涛息中境,魂梦寂以安。
朅闻青春尽,期诣西园观。遥携林中弈,试洗花间盘。
斯游漫成阻,后约良非难。蒲轮颇安稳,何必忧轾轩。
又名:画菊
花开不并百花丛,独立疏(shū)篱(lí)趣未穷。
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
菊花盛开在秋天,从不与百花为伍,独立在稀疏的篱笆旁,情操意趣并未衰穷。
宁可在枝头凋谢枯萎而死,也不曾吹落于凛冽北风之中!
参考资料:
1、陶文鹏.《宋诗精华》.桂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1996.
2、蓝光中.《历代诗歌选读下》.广州:中山大学出版社,2011:176.
3、张建华.《谦诗三百首》.北京:中国方正出版社,2008:164.
4、孙红松.《国学经典诗文拔萃3》.青岛:青岛出版社,2006:52.
不并:不合、不靠在一起。并,一起。疏篱:稀疏的篱笆。未穷:未尽,无穷无尽。
抱香死:菊花凋谢后不落,仍系枝头而枯萎,所以说抱香死。何曾:哪曾、不曾。北风:寒风,此处语意双关,亦指元朝的残暴势力。
这首咏物诗,以寒菊象征忠于故国决不向新朝俯首的凛然气节。诗中句句扣紧寒菊的自然物性来写,妙在这些自然物性又处处关合、暗示出诗人的情怀。“抱香”,喻指自己高洁的民族情操,“北风”,双关语,暗示北方来的蒙古统治者。全诗写得壮烈激昂,掷地有声。
“花开不并百花丛,独立疏篱趣未穷。”这句主要意思百花在春光明媚的时节盛开,独有菊花挺立在凌厉的风霜之中,不与百花争妍斗艳。郑接着,诗人又写百花已经凋零,只有菊花立于疏篱旁,意趣无穷。这里的“趣”,既指菊花的傲风拒霜、独放光华的自然之趣,也是画家融入菊花形象中的高洁坚贞、真淳自得的主观之趣。诗句融入了陶渊明的“采菊东篱下”、“此中有真意”的意趣。范成大在《范村菊谱序》里提到“以菊比君子”的说法,云:岁华晼晚,草木变衰,乃独晔然秀发,傲睨风露,此幽人逸士之操。”范成大序文与郑思肖诗句的题旨是相同的,范文可以帮助我们领悟郑思肖诗歌意象的深刻内蕴。
“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这两句诗意深转一层。菊花盛开后,在枝头逐渐枯萎,花瓣并不凋谢落地,故云“枝头抱香死”。北风在南宋文学家的笔下象喻来自北方的贵族统治集团的侵扰。“枝头抱香死”比“抱香枝上老”更为痛切悲壮,且语气磅礴誓无反顾。“何曾吹落北风中”和“不随黄叶舞秋风”相较,前者质询,语气坚定;后者陈述,一个“舞”字带来了些许佻达的情调,与主题略显游离。更重要的是,前者点出“北风”,分明指向起于北方的蒙古汗国,反抗之情,跃然纸上。诗句用隐喻手法,是说宁可为坚持气节而死去,不愿屈服于蒙元统治集团,表现了“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凛然正气,真诚地剖白了诗人自己的至死不渝的崇高民族气节。
这首诗的重点是托物言志,不在于发挥画理,因此具有咏物诗的特征。全诗写菊花之形貌,得菊花之神理,又能超乎其上,在充分表现菊花自然属性的同时,摅写了郑思肖的爱国情操,既表现出菊花的自然美,菊画的绘画美,又表现了画家兼诗人的人格美,使菊花形象的自然性与社会性得到和谐的统一,这首题画诗也便有了崇高的审美体验和深睿的哲理含蕴,使读者从中获得美感愉悦和生活启迪。
元神用吾宅,灏气固当持。神乃道之门,气乃道之资。
存神气斯充,养气神不亏。浩然塞天地,质圣当何疑。
杂学信多岐,要德谅在斯。
试脱中单肌起粟,俄生点隐状如沙。
绝怜病叟鷄皮皱,难借灵妃鸟爪爬。
昔号玉人曾美皙,今成铁汉已顽麻。
戏衫脱了无羁束,纵见三公手懒叉。
一茎白一茎,两鬓忽然更。
难把黄金买,从教青镜明。
染来不似旧,镊去又重生。
多少人无此,相看未可轻。
殊方令节醑筵张,秋气萧森透客裳。作赋自惭司马句,登台犹羡孟嘉狂。
山凝紫气三江静,水落微霜万树黄。宴笑群公强健在,年年萸菊任徜徉。
入山去龙章凤质,出山来败各市县勃率。
更将悟底分疎,添得一场{循去彳加氵}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