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发委羽阳,暮赴紫霄期。南游岁向晚,恋此溪山奇。
终风豁初霁,阴谷雪已晞。振策陟曾曲,薾然见茅茨。
疏凿信未伦,情景殊匪亏。新松会多翠,远江亦不迷。
素月明当中,坐久生灵台。少焉寒威重,尚觉阳气微。
良朋矢为好,兹生幸未衰。本性苟可遂,毁车去何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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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行寓游踪,逸轨迷西还。矧兹玄冥月,翳翳风景昏。
非无儿女怀,所适山海观。阳崖冒远陂,阴壑注奔湍。
步云青峰顶,搜括穷其源。前有空明洞,茑径回岩峦。
驾言采玉华,将以遗所欢。翛然云霰集,置身虚无间。
大道出死生,静者见腑肝。愿招柱下史,去入无穷门。
晴川落日初低,惆怅孤舟解携。鸟向平芜(wú)远近,人随流水东西。
白云千里万里,明月前溪后溪。独恨长沙谪(zhé)去,江潭春草萋(qī)萋。
一个晴朗的日子,斜阳低挂在天边,一叶孤舟载着友人离去,此刻是何等令人惆怅!鸟儿在平旷的原野上远近地飞翔,好似人随流水各奔东西。
愿白云将自己的思念带给千里万里之外的友人,愿那一轮明月载着我的愁思随着溪水带到友人的身边。友人贬谪去的苦恨让人难以言状,就如那江边繁茂的春草一样杂乱而无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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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川:指在阳光照耀下的江水。平芜:指草木繁茂的原野。
长沙:这里用汉代贾谊谪迁长沙的典故。萋萋:草盛貌。
上片是回忆之语,再现当时送别梁耿的情景。在一个晴朗的傍晚,夕阳低垂,斜晖映照着河水,一派晴明色彩,然而友人却要在此时远去了。“晴川”历历可见,但见那一叶孤舟载着浓重的离愁徐徐离去,他们从此天各一方,这怎不使人万分惆怅!“携”,离开。开头两句点明送别时间及自然景象,流露出不堪分别的沉重心情。第二句与第三、四句之间,有一段目送孤舟的过程的跳跃,留下了引人想象的空白。这中间没有写如何伫立岸边久久凝望,没有类似“孤帆远影碧空尽”的展现,而实际上正是目随孤舟,渐望渐远,才把平野吸入眼底。这时只见野地平阔,春草绵延,暮归的飞鸟在旷野上忽远忽近地飞旋。鸟儿归飞,既是所见,亦是触物起兴,引起送别伤情——鸟儿尚能自由飞翔,傍晚聚归,而人却在这薄暮中随着流水漂移而各分东西了。这其中透露着对友人飘零天涯的感慨和自己被谪的痛楚。在送别之际,极目望高鸟,那无限怨怅真难以抑制;回忆那送别情景,又是多么苍茫悲怆!
下片写别后情景,抒发了对友人的深切思念和被谪的遗恨。“白云”“明月”两句写思情的绵长悠远,自己常望着云和月怀想梁耿。“千里万里”状关山之阻隔难越,“前溪后溪”状自己所处之境地——苕溪有东苕溪与西苕溪之分。放眼能见的只是飘浮在万里长空的白云,而友人在何方呢?白云是否也能把自己的思念带给天边的友人呢?皎洁的月光照着溪流,它也该同样照着随流水远去的友人。谢庄《月赋》云:“隔千里兮共明月”。望月怀人,明月也似有情,把自己的思念捎向远方。对月望云,云和月在这里都是切切思情的寄托物。最后两句抒写自己与友人被贬谪的悲恨,进一步点露别情之深长是由于两人有共同的命运。“长沙谪去”,用西汉贾谊因遭权贵中伤而被贬为长沙王太傅一事(贾谊因此被后人称为“贾长沙”),表达了郁结于心头的怅恨。这“恨”既为梁耿被谪而发,亦交织着作者自己遭贬的痛苦。对梁耿的深切思念,正是基于这被谪的共同遭遇,谪中的别恨愈见深沉,令人心碎。在这次友人聚于苕溪的宴集上,独不见梁耿,此“恨”更长。这因谪而加浓的思情可视为贯穿此词的感情主线,这句也可视为点明离别的感情内容的“词眼”所在。这种关于送别的回忆及别后的思念,不是一般的儿女别离之意、亲人分隔之情,而恰恰是谪客之别情。谪中之别,愈见悲恨相续。末句用江边泽畔春草萋萋的形象,来暗示这种分别的遗恨的深长。《楚辞·招隐士》:“王孙游兮不归,春草生兮萋萋”。后人就常以春草绵绵来象征别离的不断思今。想念远谪的友人,望着蔓延的春草,更令人黯然销魂。
南山翠鬅鬙,四荔拱故宅。采衣侍三寿,教爱如夙昔。
晓然一梦阑,无复万里隔。了知恩爱缚,障我修行力。
亦尝勤遍参,渐欲空结习。妄念绝攀援,自性非假借。
百千三昧门,惟此一事实。持问诸老禅,少露真消息。
秋仲凄凄雨脚垂,那堪秋杪益如丝。登楼气色朱华尽,闭户云深碧藓滋。
鸠雀凝阴犹自化,矰蛸挂牖正堪悲。遥怜江海羁人泪,却虑边陲胡马驰。
末后句,忒分晓。眼无筋,觑不破。觑得破,心月孤圆,千差一照。
万物委桥运,逝水无回波。美人渺何许,道远空寤歌。
愿言结瑶佩,乘虬下阳阿。阳阿有瑶草,为我起宿痾。
行行望高台,日暮将奈何。
先生赏此傲明时,绿袖清波万古奇。
应有好名心未息,滩头洗耳欲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