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风初度井梧枝,正是怀人病起迟。
两地离愁悬一镜,九秋新恨上双眉。
久虚咏雪联芳句,每忆挑灯共课时。
塞雁已归书未达,江城寒月照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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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山怅望雁南飞,客舍频年忆令晖。别久祇惊时节换,路长定讶信音稀。
大罗有梦身空到,上药无成计屡非。何日故园同剪烛,七丝湘水夜深挥。
白玉枝头,忽看蓓蕾(lěi),金粟(sù)珠垂。半颗安榴,一枝秾杏,五色蔷薇。何须羯(jié)鼓声催。银釭里、春工四时。却笑灯蛾(é),学他蝴蝶,照影频飞。
金粟:指桂花,这里形容灯芯结蘂。安榴:石榴原名安石榴,以西域安石国榴种得名。羯鼓:出于胡中,状如漆桶,两头蒙革,以双鼓捶击之亦称两杖鼓。
词中吟咏的油灯结花为是日常生活中常见的现象,古来题咏灯花的作品也层出不穷,但张林的这首词却能不落俗套,新颖别致,读来饶有情味。
上片刻画灯花,连用五个比喻,淋漓尽致地描绘了灯花在不断变化中呈现出的千种姿态、万种风情。
“白玉枝头,忽看蓓蕾,金粟珠垂。”白玉枝,指白色的灯芯草。前两句说,灯蕊在不经意间结花,它最初如花蕾般含苞待放。“金粟”,桂花的别名,这里形容灯花。韩愈《咏灯花同侯十一》云:“黄里排金粟,钗头缀玉虫。”此种比喻在灯花描写上用得是最为普遍,本词是以它来描摹灯花初结成时的形状。下面三句,句句比喻,形容灯花的三种不同景象。“半颗安榴,一枝杏,五色蔷薇”。安榴,即石榴。石榴来自西域的安国,由张骞出使时带回,故又名安石榴。灯花越结越老,形状不断变化,它先是碎小如桂花,继而大如绣球般的石榴,再变成鲜艳浓的杏花,最后变得如蔷薇花般色彩绚烂斑驳。“半颗”、“一枝”、“五色”,这三个数量词,从小到大,依次递增,既写出了灯花的变化过程,将其各种姿态刻画地生动形象。
上片可说是用实笔摹绘灯花由初绽到盛开的过程,下片则是以虚笔来称赞灯花之美,简直可称巧夺天工。
“何须羯鼓声催。银釭里、春工四时。”羯鼓,用唐南卓《羯鼓录》记载的唐玄宗敲击羯鼓,催开含苞欲放的柳杏的典故。唐玄宗此举在于夸耀人工能巧夺造化,而本词则反其意而用之。银灯(釭即银灯)。里点燃的灯芯草会结花,它并不需要人工的催唤,好像其中自有造化的四时功能。作者从另一方面赞美灯花的富于变化,似有造化之功。“却笑灯蛾,学他蝴蝶,照影频飞”。灯蛾扑火,与蝴蝶灯花,两者本来并不相干,但灯草既成灯花因而兼具两者的特点。作者有意将它们联系起来,并主要侧重蝴蝶戏花的方面。因此,运笔就将蝴蝶戏花加以此附。灯花既然是花,就应是蝴蝶戏嬉之物。有趣的是,灯蛾竟然学起蝴蝶来,不断地在灯花周围蹁跹飞舞,作者运笔俏皮,貌似揶揄灯蛾,却灵巧传神地赞美了灯花的丽若群芒。
这首词运用博喻手法,写得奇巧生动,俏皮有趣。虽无深情远意,但较之其他咏物词讲穷比兴寄托、笔致幽深、多愁善感的格调来,可算是别具一格,清新隽秀。
孔子见南子,子路为不怡。
欲从公山氏,勃郁见色辞。
道如天之苍,万物不能缁。
弟子尚不信,况余乏才资。
明知古人仁,语默各有时。
苟出不自慎,果为听者疑。
白圭尚有磨,驷马犹能追。
一言成不智,虽悔欲何为。
彼狂上古杳默无人声,日月不忒山川平。
人与鸟兽相随行,祖孙一死十百生。
万物不给乃相兵,伏羲画法作後程。
渔虫猎兽宽群争,势不得已当经营。
非以示世为聪明,方分类别物有名。
夸贤尚功列耻荣,蛊伪日巧雕元精。
至言一出众辄惊,上智闭匿不敢成。
因时就俗救刖黥,惜哉彼狂以文鸣。
强取色乐要聋盲,震荡沈浊终无清。
诙诡徒乱圣人氓,岂若泯默死蚕耕。
渐愧日晖晖,依人好鸟飞。归来湖上路,小雨却沾衣。
早起登长路,萧然动客情。寒霜千里白,晓月一天清。
未见栖鸦起,空闻落木声。行歌忘远近,海外紫霞生。
自觉妆鬟太沓拖,不因君意却因何。车中果亦同心少,座上香须见面多。
犬子于今还绿绮,牛郎无夕不银河。此心醉久公然说,冷淡朱颜更易酡。
麝沈灰暖瑞烟轻,十二阑干转画屏。翠袖閒调鹦鹉语,牙牌分榜牡丹名。
半垂帘幕因春冷,未放笙歌为宿酲。飐飐流苏风不定,隔墙时送卖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