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月京师路,今来尚一千。虚名非雅事,薄计只苍天。
夜泊随孤驿,鸡声各放船。小诗留一雨,又了德州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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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舫来天上,黄昏泊德州。沧波千里迥,残月片帆收。
吾境欣初入,他乡叹远游。云山开晓色,早晚步瀛洲。
德州俯要冲,地当舟车会。浮梁直郭门,亦以司启闭。
东南出齐鲁,西北达幽蓟。人民屋室稠,商贾语音异。
闻此古陵县,侧塞隈风气。置牧超等秩,自我圣明世。
戍兵三千人,将校十数辈。河山为之雄,城郭为之丽。
我来舣戎舰,登览不暇备。谯楼角声动,小卒催鼓枻。
北路临流郡,南来奉使身。将怜初领地,器问旧藏人。
独立金汤险,先登矢石亲。盗平看出猎,春草四郊新。
夜深交颈(jǐng)效鸳(yuān)鸯(yāng),锦被翻红浪。雨歇云收那情况,难当,一翻翻在人身上。偌长偌大,偌粗偌胖,压扁沈东阳。
半夜里学鸳鸯共眠同床,红色的锦被不住地摇荡。一场好事临到收场,却出了洋相,她一翻身翻到了对方身上。她身材这么高大,体躯这么粗壮,几乎压扁了瘦弱的情郎。
参考资料:
1、李雁,吴冰沁注评.元散曲经典品读:蓝天出版社,2015.01:第16页
偌:如此。沈东阳:南朝齐梁间诗人沈约,曾官东阳太守,人称沈东阳。这里即以“沈东阳”借称瘦腰男子。
这首小令的题材和趣味登不上大雅之堂,但它袒示了早期散曲的“俚曲”的胎记,其所表现出的风趣活泼,也是一目了然的。作者于煞有介事的交代背景后,安排了床上翻身、“压扁沈东阳”的可笑情节,可谓出奇制胜。“交颈效鸳鸯”、“锦被翻红浪”、“雨歇云收”等都是说唱文学中用得烂熟的文字,所谓“强作斯文语”,只要举一则明人模仿元人语言风格所作的《小桃红·西厢百咏》为例,就不难体会到这一点:“高烧银烛照红妆,低簇芙蓉帐。倒凤颠鸾那狂荡,喜洋洋,春生翠被翻红浪。”(《雨云欢会》)而“偌长偌大,偌粗偌胖”,那就更是百分之百的通俗口语。这一切诚如徐渭在《南词叙录》中所说,“常言俗语,扭作曲子,点铁成金,信是妙手”。喜剧情节和俚语俗言,可说是元代谐谑性散曲的两大要素。
中国戏剧源于俳优表演,因而带着特有的娱乐性。到了元代的杂剧,仍保留着净、丑的角色,插科打诨也成为元杂剧风味的一个必不可少的组成部分。这种欣赏习惯,对元散曲应当说有直接的影响,致使谑乐也成为散曲的一项审美内容。散曲与杂剧互相间的交互、影响,注意的人不多,却是客观存在的。
猿猴尝学禅,立德固坚久。能乘狮子游,不为狮子后。
尔乡先辈著千秋,勋帛名高第一流。俎豆堂开如在日,愿将忠孝答前修。
晚凉倦浴,素妆薄试铅华靓。凝定。似一朵芙蓉泛清镜。轻纨笑自捻,扑蝶鸳鸯径。娇懒。金凤享单、记欹翠蝉影。
冰肌玉骨,衫体红绡莹。还暗省。记青青、双鬓旧潘令。梦想鸾筝,后堂深静。何日西风,碧梧金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