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城击柝坐清夜,微雨疏灯对浊醪。三径薜萝同杖履,五陵烽火暗弓刀。
明堂君拟陈歌颂,歧路谁今感鬓毛。丛桂岂堪留客久,翻飞秋望彩云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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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风香草路,南客心容与。白皙吴王孙,青蛾柳家女。都门数骑出,河口片帆举。夜簟眠橘洲,春衫傍枫屿。山阴政简甚从容,到罢惟求物外踪。落日花边剡溪水,晴烟竹里会稽峰。才子风流苏伯玉,同官晓暮应相逐。加餐共爱鲈鱼肥,醒酒仍怜甘蔗熟。知君练思本清新,季子如今得为邻。他日知寻始宁墅,题诗早晚寄西人。
地逢平处亦萦回,不是逃兵底肯来。
坡上一祠犹姓蔡,山前当路尽通台。
高岩童去收桐子,邻县人过问藕栽。
忽见深衣老儒者,清时不信少遗材。
谁谓云中句,能移江上峰。
清飙随玉楮,爽气袭尘容。
剧暑婴多病,嘉招恨未从。
眷言相与意,深荷故情浓。
一年山色好相看,欲去仍来倍黯然。
大士初无留客意,幽人更结住山缘。
梨花村落清明后,梅子园林五月前。
我已到家春亦老,酒杯犹足趁流年。
身是书中老仆童,布衣不溯马头风。
虽无二顷资穷巷,犹有三峰着睡翁。
虚室漫留庄叟白,新诗忽见相州红。
然时流俗滔滔去,铁石心肠独我同。
此腔自虏(lǔ)传至边,饮牛马即横笛吹之,不鼓不拍,声甚凄断。闻兀(wù)术每遇对阵之际,吹此则鏖(áo)战无还期也。
边头春未到,雪满交河道。暮沙明残照,塞(sài)烽(fēng)云间小。断鸿悲,陇(lǒng)月低,泪湿征衣悄。岁华老。
这支曲子原在金人统治区域流传,又随着金兵的南侵流传到宋朝边境,金人饮牛马时就横笛而吹,不需要鼓乐伴奏,也不用牙板节拍,乐声极其凄凉悲壮,金兵统帅兀术特别喜欢这首歌曲,每当两军对阵之时,一听吹奏此曲,就斗志昂扬,鏖战不休。
边塞的春天还未到,积雪覆盖着交河的大道。黄昏时,落日残照白茫茫的沙漠,边塞的烽火台高高耸入白云间,显得很小。失群的孤雁声声悲鸣,陇山上明月低悬,戍边将士思乡的泪水悄然沾湿了身上的军衣。不知不觉之间年华已老。
参考资料:
1、刘尊明,朱崇才.休闲宋词鉴赏辞典:商务印书馆,2015年07月:第14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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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喻朝刚,周航.中华文化的传世经典:大众文艺出版社,2009年04月:第763-764页
4、肖笃宋.唐宋词三百首(少年版):湖南少年儿童出版社,2006年05月:第226页
饮马歌:词牌名。始见于曹勋词,产生于金国。《松隐乐府·序》记,金人放牧,饮牛马即横笛吹之,不鼓不拍,声甚凄断。单调,三十四字,八句六仄韵。 鏖战:与人激烈的战斗。
交河:古县名,治所在今新疆吐鲁番西北交河城故址。这里是泛指塞外。塞烽:塞上烽火。岁华:年华。
让人真切感到其伤悲之深,亦可见战争并非广大胡人士卒的意愿。
“边头春未到,雪满交河道”,这是写边塞的气候。边关气候严寒,遍布积雪,气候恶劣。“暮沙明残照,塞烟云间小”,这是写边境傍晚之景。日暮时分,夕阳洒在沙漠上,黄沙发出一片亮光。远处烽火台上点着烽火,其烟尘升腾到云间变得越发细小,并逐渐模糊。这边塞之景雄奇而显孤独荒寂。“断鸿悲,陇月低,泪湿战袍悄。岁华老”,鸿雁和月亮是最引人相思。“断鸿悲,陇月低”,孤雁哀鸣,陇月低垂,渲染出一片凄清。后两句则直接抒情,词人因思念家乡而暗自垂泪,那泪水多得都浸湿了战袍。句末一个“悄”字耐人寻味,他只能悄悄落泪,因为他仍在戍边,不应哭泣,但他确实是年事已高,应告老还乡了。
这首词音韵和谐,富有节奏感,读来朗朗上口,易于传诵。
清啸神山日未斜,独骑官马入桐花。尽驱春意苏亭户,不遣丹心负帝家。
舄卤八州瞻幕府,风云万里接京华。去时得路扬鞭阔,野衲相思自摘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