颖江东来棹小舟,仙女台畔恣春游。古殿顽阴生昼寂,荒城斜日带津流。
齐心未觉僧同住,茶话何妨客再留。即依南斗西回首,杳杳一灯天际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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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角悬灯夹路旁,祁山月出又昏黄。不知敬礼何神佛,比户门前一瓣香。
长空飞鸟没,孤云日暮还。流水本无意,秋容自远山。
我怀岁序感,散帙开心颜。览古意弥远,徘徊孤竹间。
勿问明日事,且逐今朝閒。向晚丘园寂,沉吟复闭关。
别兄二载久,介寿六旬余。
清健如强日,萧闲守故居。
薄田供伏腊,稚子业诗书。
小弟亦垂老,还思到里闾。
皇都依仁里,西北有高斋。昨日主人氏,治井堂西陲。
工人三五辈,辇出土与泥。到水不数尺,积共庭树齐。
他日井甃毕,用土益作堤。曲随林掩映,缭以池周回。
下去冥寞穴,上承雨露滋。寄辞别地脉,因言谢泉扉。
升腾不自意,畴昔忽已乖。伊余掉行鞅,行行来自西。
一日下马到,此时芳草萋。四面多好树,旦暮云霞姿。
晚落花满地,幽鸟鸣何枝。萝幄既已荐,山樽亦可开。
待得孤月上,如与佳人来。因兹感物理,恻怆平生怀。
茫茫此群品,不定轮与蹄。喜得舜可禅,不以瞽瞍疑。
禹竟代舜立,其父吁咈哉。嬴氏并六合,所来因不韦。
汉祖把左契,自言一布衣。当涂佩国玺,本乃黄门携。
长戟乱中原,何妨起戎氐。不独帝王耳,臣下亦如斯。
伊尹佐兴王,不藉汉父资。磻溪老钓叟,坐为周之师。
屠狗与贩缯,突起定倾危。长沙启封土,岂是出程姬。
帝问主人翁,有自卖珠儿。武昌昔男子,老苦为人妻。
蜀王有遗魄,今在林中啼。淮南鸡舐药,翻向云中飞。
大钧运群有,难以一理推。顾于冥冥内,为问秉者谁。
我恐更万世,此事愈云为。猛虎与双翅,更以角副之。
凤凰不五色,联翼上鸡栖。我欲秉钧者,朅来与我偕。
浮云不相顾,寥泬谁为梯。悒怏夜将半,但歌井中泥。
花穿帘隙透。向梦里销春,酒中延昼。嫩篁细掐,想思字、堕粉轻黏綀袖。章台别后,展绣络、红蔫香旧。□□□,应数归舟,愁凝画阑眉柳。
移灯夜语西窗,逗晓帐迷香,问何时又。素纨乍试,还忆是、绣懒思酸时候。兰清蕙秀。总未比、蛾眉螓首。谁诉与,惟有金笼,春簧细奏。
粘:一本作“沾”。綀:一本作“练”。
兰清蕙秀:一本作“□兰清蕙”。簧:一本作“篁”。
“花穿”三句。此言园中的花香穿过竹帘缝隙飘入室内,给室中的少妇带来了春的信息。可是这时在室中独处的少妇,却仍旧需要向梦中去频频寻觅那春天的消息,并且酌饮醇酒借以打发白天无聊的孤独时光。以上为读者活现出一个少妇怀春、思春的无聊状。“嫩篁”两句。“嫩篁”,即幼竹。“綀”,即苎麻布。此言少妇漫步到园中竹林时,随手在幼竹枝上用指甲仔细地掐上“相思”两字。少妇触景生情,不由得流下了粉泪,沾湿了身上苎麻布制的衣服袖子。以上两个细节,将少妇相思刻划得维妙维肖。“章台”两句。“章台”,指京城繁华街市;“绣络”,即五彩络头,也叫帕头,是束发之具。此言少妇翻点着旧物,见到了这个五彩帕头,就回忆起曾与赠帕头的爱人在繁华的街头上分别时的情景。两个人分手虽已很久,打开帕头见到里面包着的红花虽也枯萎多时,可是仿佛花的香气仍旧留在这帕头里面。少妇思念爱人之深切由此可见。“应数归舟”前缺三字,共两句,从其词意看,是化用温庭筠《望江南·梳洗罢》的词意。此将少妇登楼后手扶阑干,眺望着江上一帆接一帆的归舟,盼郎归来却始终未归的失望心情刻画得惟妙惟肖。
“移灯”句起至“思酸时候”五句是少妇回忆。此言从前,郎君在家中的时候,有一回两个人同坐在西窗下,情意绵绵地秉烛夜话,事后两人又在洒有浓香的罗帐中缠绵至晓。起床后,男人问起少妇:“你什么时候又有了身孕?”少妇边穿着宽大的绢制孕妇服,边回忆着说:“记得那是在我懒于绣花,尽想着酸食吃的时候吧。”“西窗”句,用李商隐《夜雨寄北》“何当共剪西窗烛”诗意。“兰清蕙秀”四句,少妇目前的自怨。“兰、蕙”这里指男孩;“蛾眉螓首”,是指女孩子。当少妇从回忆中惊醒后,又对眼前的孤独倍感哀怨。因此感叹:“生男孩还是生个女孩子好啊。因为男孩子长大后,他又会步他父亲的后尘出门去闯荡世界,久不归家的。但是,这种气话如今还能向谁去诉说呢?看来我只好说给笼中的画眉鸟听了。”
全词首尾衔接,以少妇的身份怀春、思春,又自怨自艾,将这位少妇的春情渲染得淋离尽致。
春后园林日渐迟,轻装惬然五陵儿。似闻小玉黄衫客,最好行郎柘弹诗。
嘶马故怜穿苑路,惊禽忽动亚墙枝。闷来欲语帘前鹊,那有情怀似旧时。
荒村古路人烟少,零落邮亭屋数椽。野渡冰生寒雪后,遥山鸟没夕阳边。
思家怅望频回首,信马徐行懒著鞭。归计不知何日定,眼前风景又残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