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来无处无芳草,但觉故园春更好。
海棠前日梦见之,今日看来浑未老。
樱桃红杏相因依,梅阴吐芽青满枝。
世间亦有如意事,酒熟正好花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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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楼明月长相忆,柳丝袅(niǎo)娜春无力。门外草萋(qī)萋,送君闻马嘶(sī)。画罗金翡(fěi)翠,香烛销成泪。花落子规啼,绿窗残梦迷。
楼如白玉,楼外垂柳摇曳,正是暮春时节。梦中,萋萋的芳草、萧萧的马鸣,闺楼中的思妇,在明月之夜,正在苦苦地思忆着远方的离人。罗帐上绣有一双金色的翡翠鸟,芳香的蜡烛融为滴滴的蜡泪。窗外残红飘落、子规啼血,窗内残梦凄迷、哀思绵绵。空楼相忆,思妇徒盼离人归来。
参考资料:
1、徐庆宜选析.唐宋词三百首:广东高等教育出版社,2004:24页.
2、袁行霈等.唐宋词鉴赏辞典(唐·五代·北宋).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88:46-47.
3、钱仲联.爱情词与散曲鉴赏辞典:湖南教育出版社,1992.09:22-23.
玉楼:楼的美称。袅娜:细长柔美貌。春无力:即春风无力,用以形容春风柔软。萋萋:草茂盛貌。画罗:有图案的丝织品,或指灯罩。金翡翠:即画罗上金色的翡翠鸟。香烛:加有香料的烛,亦是对烛的美称。销成泪:蜡烛燃烧后垂下的蜡滴比作眼泪。子规:即杜鹃鸟,常夜鸣,声音似“不如归去”。
这是温庭筠组词《菩萨蛮》十四首的第六首,表现思妇在玉楼苦于思忆而梦魂颠倒的情景。综观全词,起两句为入梦,结两句为梦醒,“门外”两句为梦中幻景,“画罗”两句为梦时衬景,从室外写到室内,由梦前写到梦后,层次分明,脉络清晰,兼有幽深、精绝之美。
“玉楼明月长相忆,柳丝袅娜春无力。”首两句点明时间、地点和诗歌主人公的身份。一句“玉楼明月长相忆”,即将全词笼罩在一片离情别绪的氛围之中。柳丝袅娜,正是暮春时节,闺楼中的思妇,在明月之夜,正在苦苦地思忆着远方的离人。楼如白玉,楼外垂柳摇曳,并且在明月朗照之下,景象非常清幽。春风沉醉,这应是春情生发的大好辰光,此景是思妇所见,却教她顿生悔恨之情。“春无力”三字描写春柳柔媚,反衬了主人公相思之久且深,暗示思妇的痛苦不堪、心神恍惚而无可奈何的情态。
“门外草萋萋,送君闻马嘶。”三四句进一步叙述当日送行场面,萋萋的芳草、萧萧的马鸣,是声色的结合,加重了离别的氛围。这应是思妇长久思忆而神魂飘荡中出现的梦境,是思忆当初送别情节在梦境中的再现,此种依依惜别的刹那情景,最是离人梦绕魂牵、永不会忘却的。
“画罗金翡翠,香烛销成泪。”过片写眼前事,从室外移至室内,写玉楼中的长夜思念:罗帐上绣有一双金色的翡翠鸟,芳香的蜡烛融为滴滴的蜡泪。这是一个环境幽美.陈设富丽的地方,可“泪”字却已暗示出了女主人公生活中的不幸,而一个“销”字尤见漫漫长夜思妇难眠之孤寂。
“花落子规啼,绿窗残梦迷。”最后一句转写梦,似乎矛盾,然矛盾中自有道理。或许在空楼相忆时的词中人本已入梦,并梦见了当时送别的情景,这样更能体现相忆之久。以景铺叙,窗外残红飘落、子规啼血,窗内残梦凄迷、哀思绵绵,此句以“花落子规啼”的凄迷景色,映衬人在梦中的痛苦情怀。
全词描绘了远离人的悠悠行远,闺中人的脉脉多情,无论是“玉楼明月”的幽寂,“柳丝袅娜”的清柔,“画罗金翡翠”的凄迷,还是“花落子规啼”的哀艳,皆是闲闲流转,景真情真,一派自然,读来意味深长。
梦破晓风庭院,粉墙花影,睡起恹恹。几日双娥,愁损镜里春尖。
看尽他、莺梭柳线,都织就、雾锦云缣。最难忺。催花小雨,依旧廉纤。
堪怜。韶光淑景,芊芊芳草,寂寂钩帘。燕子归来,花香都向绿琴添。
散闲愁、流红泛去,消酒困、湿翠飞黏。怯春衫。香烘袅袅,袖护掺掺。
诗酒狂犹在,情怀晚更真。闻声还似旧,顾影已无邻。
白鹤能超俗,苍松不受尘。五湖烟浪阔,未许老鲈莼。
功名大槐梦,身世钓鱼舟。归来霅川苕水,聊当五湖游。
谁计一丝高洁,自喜半生清旷,瓦枕对眠鸥。回首云台事,一笑正堪休。
桃花岸,蘋花渚,荻花洲。蓑衣任君高挂,安用搭羊裘。
拍面溪风山雨,满棹江云海月,浊酒注磁瓯。醉后不知处,江上数峰秋。
晴云卷尽雨云飞,多谢元工已转机。恳切敷陈绿封事,殷勤持送紫霞衣。
十连如佛仁均施,一念于民福可祈。秧马既閒青遍野,摇摇争弄晚风微。
坐遵曲渚览晴空,樽俎冠裳江左风。胜赏自超山水外,遗踪犹指画图中。
春看宇宙情俱远,醉向文词思更雄。陈迹祓除还此水,山阴亭榭几蒿蓬。
商山紫芝路,谷县赤松期。自愧无媒客,将从有道师。
随烟游旷瀁,乘月弄参差。未得雄飞去,何如但守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