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矣条风力,吹成万绿稠。
杨花衔小燕,荇带曳轻鸥。
别后多乡梦,贫深悲旅愁。
东吴三月路,破碎黑貂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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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李于人强自开,江城寒食客归来。
宫蛙鸣处空存冶,野鹿游时尚有台。
春事梦中三月破,繁华去后几时回。
流传庾信《江南赋》,不信当年事可哀。
玉砌花光锦绣明,朱扉长日镇长扃。夜寒不去寝难成,炉香烟冷自亭亭。
残月秣陵砧,不传消息但传情。黄金窗下忽然惊,征人归日二毛生。
这是一首怀人词。春光明媚,花团锦簇,闺中人本应来到庭院内饱览春色。可朱门成天紧闭,闺中人足不出户,无心赏春,见出心情极度恶劣。相思至极,便想梦中一见,可梦也难成。愁苦又深一屋。月下砧声阵阵,征人的消息依旧杳然。砧声不仅捣碎了思妇之心,更激起她对远在辽阳的征人的思念。因为明月既照在辽阳也照在家乡,由圆月自然想到要与征人团聚。将辽阳月与秣陵砧场两个空间跨度极大的意象组接在一起,精炼地写出了征人思妇的两地相思,就像唐人高适的《燕歌行》所写的:“少妇城南欲断肠,征人蓟花空回首。”虽然相互挂念,略感慰藉,但毕竟空闺独守,总是难熬。等到征人归日,彼此都已头发斑白,大好的青春年华虚度,怎不叫人惊叹!
从构思上看,上片是实景,分室内与室外两层。由外而内,依次展现。李璟毕竟是代人写愁,并没有真切的苦闷,因此词的意象色彩鲜明亮丽,不像李煜后期的词作色彩总是那么灰暗沉重。下片是虚拟,空间转换大开大合,构成辽阔的意境。李璟生长富贵,词也带有强烈的富贵色彩。像碧玉、锦绣、黄金装点出的豪华气派,似乎与普通征夫思妇的身份不太协调,而带有他自身生活环境的烙印。不过晚唐五代词不管是写平民还是写贵族,都是把居住环境写得富丽堂皇。炫耀富贵,是五代词人普遍追求的审美风尚。李璟此词正是这种时代风气的体现。
出旬方到同安郭,水驿春寒懒放船。
白浪翻江风愈壮,黑云粘树雨长悬。
峰头僧磬惟闻响,沙口渔罾已罢牵。
寄语群鸥莫相狎,只今无暇与攀缘。
并州天下脊,人物见遗英。
乱复归何处,贫甘送此君。
天高卿月满,云静使星明。
二老恩波阔,扶蓑强一行。
西风送冷出湖田,一梦酣春落酒泉。
介甲尽为香玉软,脂膏犹作紫霞坚。
魂迷杨柳滩头月,身老松花瓮里天。
不是无肠今麴蘖,要将风味与人传。
春城花烟满,杳霭生夕阴。白马系芳树,绣袪弹鸣琴。
樗蒲少年子,一掷千黄金。
我作筹边倚半霄,西山云雪照弓刀。
如今且说南楼胜,应共汉坛相对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