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岛潜连赤嵌中,洪涛万顷归艨艟。南望鲲身路杳杳,北看鹿耳波瀜瀜。
楼台缥缈成蜃气,鱼龙出没翻蛟宫。远屿晴时如一粟,紫澜生处回长风。
荡胸始觉云梦小,放眼方知天地空。大壑苍茫望未了,日脚插入秋波红。
曾经沧海难为水,况极蓬瀛东复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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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莱仙伯沈东阳,领袖诸儒太极旁。东壁二星云汉近,西昆群玉简编香。
鸡翘豹尾无多子,锦缆牙樯有底忙。建业江山入诗集,却归天上侍虚皇。
觥(gōng)船一棹(zhào)百分空,十岁青春不负公。
今日鬓丝禅榻畔,茶烟轻飏(yáng)落花风。
整条酒船给喝个精光,十年的青春岁月,总算没有虚度。
今日,我两鬓银丝,躺在寺院的禅床上,风吹落花,茶烟在风中轻轻飘飏。
参考资料:
1、陈光.杜牧诗赏读:线装书局,2007:166-167
2、刘逸生.杜牧诗选:广东人民出版社,1984年:199页
觥:酒杯。觥船即载满酒的船。棹,船桨。公:指酒神。
禅榻:禅床,僧人打坐用的床具。飏:飘。
前两句写诗人年轻时落拓不羁、以酒为伴的潇洒生涯。诗人暗用毕卓的典故,说自己十多年来,常常乘着扁舟载着美酒,自由自在地泛舟漂流,在酒的世界里如同毕卓那样,忘忧忘返,觉得万事皆空。用十年的青春岁月来与酒相伴,真算得上不辜负酒神。这里的“觥”、“公”同音双关,由“觥”到“公”的转换见出诗人对酒的赞颂,酒以其忘忧解忧而成了诗人的友人、恩人。由此也暗寓着诗人在多年来郁郁不得志、借酒浇愁的真实生活状态。
后两句表现出一种洞悉世情的洒脱。诗人如今已经两鬓斑白了,斜卧在禅床边,品着僧人献上的清茶,见煮茶的袅袅轻烟盘旋在微风中,此刻的闲情与安逸惬意飘然。可能是诗人借清茶一杯以消酒渴,也可能是晚年因体衰而不能多饮聊且以茶代酒,或是因茶而思酒,但这两句所透露出来的清幽境界和旷达情思,韵味深长。诗人杜牧平生留心当世之务,论政谈兵,卓有见地,然而却投闲置散,始终未能得位以施展抱负,以致大好年华只能在漫游酣饮中白白流逝,落得“今日鬃丝禅榻畔,茶烟轻扬落花风”的结果。此处“茶烟”与前面的“觥船”相应,“落花”与“青春”相应,说明一生自许甚高的诗人已经步入衰老之境,不仅施展抱负无从说起,就连酣饮漫游也不复可能,只有靠参禅品茗来消磨剩余的岁月。
全诗通过酒与茶两种境界的对比描写,深蕴着对人生的独特体悟。年轻时的风流放浪以及壮志难酬,全在“觥船”、“青春”等语句中体现出来;而今清静禅院中的“禅榻”、“茶烟”所引发的万般感慨,如同萦绕于落花风中的茶烟一样散去无踪。这首诗中包含着对年华老去时的感念与豁达、对过去青春岁月的追怀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全诗洒落而不见其辛酸。
泉源无处不流通,隐显何关卓锡功。
欲识海潮连地脉,祗今双蟹出泉中。
常好古人言,玩索此轩中。谁言千载上,不与此心同。
明月。明月。一年频更圆缺。清明芳草萋萋。绿树阴中鸟啼。啼鸟。
啼鸟。惊醒春闺多少。
苒苒东风强自持,无言桃李亦同时。寻常人作春华看,迟暮心终介石期。
纵不当门锄讵免,惟于空谷置相宜。灵根例说分仙畹,清浅蓬莱那未知。
我思垂虹桥,沧波绿杨津。鄂鄂棣华宅,瞰此江之滨。
荷衣佩秋兰,野饭羹紫莼。一从桥上别,花发三年春。
相思复相思,为尔歌停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