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恩扶皇运倾,《春秋三传》论纵横。生前不售锄奸志,地下何惭谏议名。
恶稔北司威正煽,冤衔南国恨难平。玉溪为写《招魂》句,湓浦书来怆客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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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瓦如鳞百尺梯,遥看突兀与云齐。
宝帘风定灯相射,绮陌尘香马不嘶。
星陨半空天宇静,莲生陆地客心迷。
归途细踏槐阴月,家在花行更向西。
海门潮水贯长虹,天际山形隐伏龙。南省官曹终日醉,西陵烽火隔江红。
黄金不铸岳武貌,青史直书刘巨容。潇洒江南哀不尽,庾郎才赋若为工。
芙蓉江上旧家乡,会计归期与共商。趁我年华仍壮盛,教他儿女乐伦常。
侧生有种徵兰梦,垂老回甘啖蔗浆。谁道西风吹木末,藕花香散泣鸳鸯。
西凉伎,假面胡人假狮子。刻木为头丝作尾,
金镀眼睛银帖齿。奋迅毛衣摆双耳,如从流沙来万里。
紫髯深目两胡儿,鼓舞跳梁前致辞。应似凉州未陷日,
安西都护进来时。须臾云得新消息,安西路绝归不得。
泣向狮子涕双垂,凉州陷没知不知。狮子回头向西望,
哀吼一声观者悲。贞元边将爱此曲,醉坐笑看看不足。
娱宾犒士宴监军,狮子胡儿长在目。有一征夫年七十,
见弄凉州低面泣。泣罢敛手白将军,主忧臣辱昔所闻。
自从天宝兵戈起,犬戎日夜吞西鄙。凉州陷来四十年,
河陇侵将七千里。平时安西万里疆,今日边防在凤翔。
缘边空屯十万卒,饱食温衣闲过日。遗民肠断在凉州,
将卒相看无意收。天子每思长痛惜,将军欲说合惭羞。
奈何仍看西凉伎,取笑资欢无所愧。纵无智力未能收,
忍取西凉弄为戏。
非银非水映窗寒,试看晴空护玉盘。淡淡梅花香欲染,丝丝柳带露初干。
只疑残粉涂金砌,恍(huǎng)若轻霜抹玉栏。梦醒西楼人迹绝,余容犹可隔帘看。
不象银不似水月华把窗户映得寒凉,抬头远望这晴朗的夜空护托着一轮玉盘。月光中疏淡的梅花散发出浓郁的芳香,银色里丝丝的柳枝又似带露初干。
自以为淡淡的白粉涂上那金色的阶砌,仿佛如薄薄的轻霜飞洒在玉栏。一梦醒来西楼里已是一片静寂,只有中天里的残月还可隔帘遥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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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银非水:不像银不似水。窗:窗户。玉盘:一轮玉盘。
梦醒:一梦醒来。隔帘看:隔帘遥观。
这是香菱写的第二首咏月诗。
在这首诗的创作中,香菱菱牢牢记住黛玉的话:“只管放开胆子去作”。结果,“放开”倒是做到了,却又偏偏走向另一个极端——“过于穿凿”。诚如宝钗所评论的。“不像吟月诗了,月字底下添一‘色’字倒还使得,你看句句倒是月色。”
诗的首联首句:“非银非水映窗寒”,写的便是月色,并未真正切题。只有到了次句:“试看晴空护玉盘”才正式进入咏月本意。这一句的“护玉盘”之喻,是较为形象生动的。然而这种比况并非始于香菱,在李白《古朗月行》一诗中,就已有“小时不识月,呼作白玉盘”之句,只不过香菱在这里把它借用过来罢了。较之前诗“玉镜”、“冰盘”等词,这一借用显然要高明一些,表达的意思也就雅致一些。
诗的颌联以烘染的手法,用“淡淡花香欲染,丝丝柳带露初干”这一清新素雅的语言,来状写柔和而湿润的月色,的确是颇具情韵的。但是由于写的是月色而非月轮,故仍不免又离开本题。诗的颈联同样有这种毛病,特别是这两句本应在意思上作一转折,才算符合律诗章法上的特点,但这一问题并未很好解决。“只疑残粉涂金砌,恍若轻霜抹玉栏”,仍紧紧沾滞于月色不放。这样,白粉之涂上台阶,轻霜之飘洒玉栏,虽然在形象上较为清晰,在诗境上也显得空灵而凄迷,但由于作者仍未能在寄情寓兴方面作深一层的拓展,因而诗的内容还不够深沉,意蕴还是不够醇厚。
诗的结联两句,是全诗的意思的总括,可这里只说得个西楼人物、夜色深沉、月轮高挂。显然,由于前面内容不够充实,故诗的结穴仍不免分乏无力。但因作者注意绾合开头所咏之月轮,因而从结构上看,全诗还算是首尾圆整的。
幕收窗闭,天喜严寒。羲和不暖老柴关。白檀灰冷,风吹面,觉衣单。
最不堪、歌罢酒阑。
雪到关山。憔悴久、不曾还。泥涂濡滞客行难。天高雁远,倚阑干。
泪偷弹。空半床、被冷香残。
世事何穷,遇合无媒,飞升有丹。看兵尘蜗角,争知地窄,云垂鹏翼,岂信天宽。一语侯封,九阶夜转,白发十年不调官。人曾说,道本来分定,枉了心艰。苟非吾有诚难。问广厦何时千万间。羡柴扉草阁,自成潇洒,斜风细雨,不用遮拦。麾去青骢,呼来白鸟,要伴扁舟画里看。遨游耳,尽才情风调,付与溪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