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窗户雨初乾,恰爱南湖一镜宽。
倒影绝怜飞观近,鸣榔不入莫涛寒。
吾伊声断闻鸥下,舴艋舟轻唤客难。
题作现庵真现否,凭公为问约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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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芽伏土糁青粟,杞笋傍根埋紫玉。雷声一夜雨一朝,森然迸出如蕨苗。
先生饥肠诗作梗,小摘珍芳汲冰井。风炉蟹眼候松声,笊篱亲捞微带生。
烂炊凋胡淅青精,芼以天随寒绿萌。饥时作齑仍作羹,饱后龙凤同庖烹。
太官蒸羔压花片,宰夫胹蹯削琼软。豹胎熬出祸胎来,贵人有眼何曾见。
天随尚有愁作魔,愁杞作棘菊作莎。君不见黄金钱照红玉豆,秋高更觉风味多。
先生酿金鍊红玉,自莎自棘如予何。金空玉尽苗复出,吃苗吃花并吃实。
天随白眼屠沽儿,不道有人头上立。
山磷磷,石凿凿,山石之间云漠漠。短衣开云种寂寞,良耜畟畟翻荦确。
云深不辨人与牛,但闻挥鞭叱咤牛砺角。傍人借问耕者谁,晋侯之孙勃窣儿。
读书不食万钟禄,却来云里亲锄犁。云山地瘦禾黍薄,噫嗟先生此东作。
一犁春雨土如酥,共笑耕云计良恶。耕云不恶亦不痴,先生笑君君不知。
人间寸地出租赋,力田不给公家需。不如耕云之乐有深趣,县远山深无悍吏。
君不见田家催租夜打门,先生作劳方卧云。
菊芽伏士糁青粟,杞笋傍根埋紫玉。
雷声一夜雨一朝,森然迸出如蕨苗。
先生饥肠诗作梗,小摘珍芳汲冰井。
风炉蟹眼候松声,罛篱亲捞微带生。
烂炊凋胡淅青精,芼以天随寒绿萌。
饥时作齑仍作羹,饱後龙凤同庖烹。
太官蒸羔压花片,宰夫胹蹯削琼软。
豹胎熬出祸胎来,贵人有眼何曾见。
天随尚有愁作魔,愁杞作棘菊作莎。
君不见黄金钱照红玉豆,秋高更觉风味多。
先生酿金链红玉,自莎自棘如予何。
金空玉尽苗复出,吃苗吃花并吃实。
疆(jiāng)理虽重海,车书本一家。盛勋归旧国,佳句在中华。
定界分秋涨,开帆到曙(shǔ)霞。九门风月好,回首是天涯。
中华:指中原地区。
“定界”句:《新唐书·吐蕃传》:“宰相裴光庭听以赤岭为界,表以大碑,刻约其上。”
诗开篇就说,虽然内地与边疆相隔甚远,但唐朝与渤海在文化上属于“一家”。这指出了双方文化上的一致性。既然文化“本一家”,那么,双方就不会因为地域不同而影响精神上的联系。首联是临别时的劝慰,也表达出双方间的厚谊深情,特别是唐人对东北边疆渤海人的情谊。颔联是对王子文化素养的赞誉。王子勤奋学习,如今博学多才,载誉而归,值得庆贺;王子美妙的文章、诗句都留在中国,为人传诵,这又是值得称道与感谢的。颈、尾联两联诗笔折转,想象王子归途情况及归国后对长安内地的思念。越过赤岭界碑,顺着东流江水,王子扬帆直进,向朝霞曙光出现的东方故国驶去。“曙霞”暗含着对“海东盛国”的赞美。王子到达本国后,追忆在长安时的美好生活,定然会回首遥望,可那时已天遥地远,各在一方了。尾联透露出送行者依依不舍之情,于此可见篇首的劝慰,不仅含有王子的眷恋惜别之情,而且更有送行者本身强作笑容的离愁别绪。
此诗语言清浅朴素,感情色彩浓郁,是一首较好的赠别诗。作为我国各族人民之间亲密交往的历史记载,此诗更有其独特价值。尤其是这首反映了一个重要史实:当时渤海国重视学习、吸取中原文化,以至于中原文化渗透融合进渤海文化的各个方面。
醉吟处。多是琴尊,竟日松下语。有笔床茶灶,瘦筇相引,逢花须住。正翠阴迷路。年光荏苒成孤旅。等趁燕樯,休忘了、玄都前度。
渐烟波远,怕五湖凄冷,佳人袖薄,修竹依依日暮。知他甚处重逢,便匆匆、背潮归去。莫因循、误了幽期,应孤旧雨。伫立山风晚,月明摇碎江树。
远致沙鱼翼,山亭见海天。银丝抽出细,韭叶藉来鲜。
制法留新简,尝时赋短篇。若人南斗重,风味亦堪传。
离居迫驰道,晨往内西门。
屏营无顾间,偶逢路人言。
昔有六代宫,今为百姓园。
阿阁馀故基,憎城但颓埂。
金铺失严过,玉座变荒原。
陈昏蚤隋减,随奢孙崩奔。
乐极终复悲,辇车盯覆翻。
结绮徒构根,临人工锁冤。
贵巡艳亦无,丽华者不存。
高堧鸟鸟集,沃壤蓬麻繁。
鸮如拜月魄,蝶化寻芳魂。
草遗旧裙色,花流新啼痕。
空馀龙津水,流入鱼藻浑。
独涵睿泽在,尚感阳和恩。
孰知涓滴微,曾悦万乘尊。
坐令我葬赋,禊饮汙其源。
念彼禾黍地,凄然难具论。
宠深乃见辱,涕下还成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