垆头竹叶千杯有,扇底桃花四月无。
且放歌声满天地,莫开醒眼向江湖。
南人不复怜鹦鹉,北客何须怅鹧鸪。
芳草斜阳看不尽,春明门外独踌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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辇路行看斗柄东,帘垂殿阁转春风。
树林隐翳灯含雾,河汉欹斜月坠空。
新蕊漫知红簌簌,旧山常梦直丛丛。
赏心乐事须年少,老去应无日再中。
自从违旧侣,池馆少相寻。抱疾兼为客,祛愁强独吟。
乳禽啼舌变,寒柳发春阴。久负閒宵集,草堂清夜深。
海上逃人言凿凿,夷于丁男不甚虐。惟与妇人作剧恶,比户由来皆大索。
城中儿女齐悲啼,四乡一一谋枝栖。寻常家具邀人赍,腰缠浪掷轻如泥。
谁谓乡农亦称霸,百金才许蜗庐借。瓢水束薪珠玉价,钗钿裙袜夺之诈。
稍不如意便怒骂,抢地无言但拜谢。道来此间已被赦,不见邻妇头鬖鬖。
无钱能赁香笋篮,膝前有女年十三。中夜急嫁西家男,身携布被居茅庵。
风暄日冷正佳辰,绿净园南韭叶春。狂社乍闻浮白手,严闺初放踏青人。
故嗔平视遮生客,暗记微词识近邻。临去更怜低树好,绕枝闲看两三巡。
东西流不驻,白日与车轮。残雪半成水,微风应欲春。
几经他国岁,已减故乡人。回首长安道,十年空苦辛。
不曾识面早相知,良会真诚意外奇。
才可必传能有几,老犹得见未嫌迟。
苏堤二月如春水,杜牧三生鬓有丝。
一个西湖一才子,此来端不枉游资。
我们不曾见面就早已知道姓名,这次意外相聚让我格外惊奇。
你的才华一定会长久流传,我有幸晚年见到你也不算晚了。
二月的苏堤涨着春水,我曾像杜牧一般风流,如今却已鬓边生白。
一赏西湖一见你,不枉费我这里游玩啊。
参考资料:
1、费振刚.袁枚暨性灵派诗传.吉林:吉林人民出版社,2005:308
良会:美好的会见。意外奇:指两人意外相聚。
苏堤:在杭州西湖中。传为北宋元丰年间苏轼于杭州任职时疏浚西湖,堆泥筑堤,故名。杜牧三生:杜牧,晚唐著名诗人,风流多才,比喻袁枚。三生,指前生、今生、来生。鬓有丝:鬓发花白。此年袁枚六十三岁。
才子:指袁枚。端:真正。枉:白费。
首联写诗人与袁枚不期而遇。“”诗人与袁枚知交已久,这次相遇正是出乎意料之外的奇迹,而自己的欢快之情溢于言表。
颔联赞叹袁枚卓越的才华,必将流传永久,因而自己有幸于晚年得见这位名高一代的诗人也并不嫌太晚。“”此时赵翼五十三岁,袁枚已六十三岁,所以称老,而这次会面又在风光旖旎的西子湖畔,更有诗情画意。
颈联写二月西湖涨春水,苏堤沉浸在春光之中。“”在此景中,风流如杜牧的袁枚此时鬓边已有了白发。这两句形象地再现出当日两位诗人见面时的情景。“望湖楼下水如天”,那浩淼无际的水势正如二月的眷光,不仅充溢于天地之间,而且也漾溢在诗人的心头。眼前这位两鬓花白而风流倜傥的才子便是自己心仪已久的随园主人,怎不使诗人欣慰,所以说西湖与袁枚一样足以令他觉得不虚此行,甚至连游程的花费电不冤枉了。
尾联将西湖和袁枚系为一体,点明诗人喜悦心情。“”将西湖与袁枚联系在一起,非常浅切,却别开生面,“不枉游资”云云虽语带戏谑,却也体现了袁、赵二人之间的友谊是真诚的。这一次的聚会是欢愉的,在两位诗人心中都留下了美好的回忆。袁枚也有诗记载此事,中有“西湖天为两人生”之句,表现了同样轻快戏谑的笔调。
赵翼的诗明白清通,追求一种朴实平易的美感,如这一首通篇没有僻字涩句,也不用浓艳的词藻、艰深的典故,冲口而出,然不乏佳句。“才可”二句意在称扬袁枚的才华出众,然也带出白首相逢的情景,“苏堤”二句于通篇议论之中插入形象的描绘,令景物与人融合无间,都于平淡中含有深味,令人难忘。赵翼诗的另一特点是诙谐幽默,如此首中“老犹得见未嫌迟”等诸句中都显然有一种风趣的精神,或表现旷达的胸襟,或抒写真率的友情。
肯将荷政削民庐,好把宽仁答乘舆。
襦袴胜夸今日富,春秋欣见有年书。
门施水薤何须尔,庭卧桁杨只晏如。
拟颂中和献天子,鲰生无语却踌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