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道中兴帅,今除第一流。犬牙聊制敌,猿臂即封侯。
把酒逢元亮,哦诗得子猷。何妨留此杰,相与复神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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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隅谋帅重,帝岂贾生疏。绝域须高枕,中朝辍引裾。
边城雄鼓角,幕府省文书。暂作骖鸾去,群公叹不如。
东越更新组,南阳别旧庐。中原犹铁马,远使只铜鱼。
荒俗宜深问,遗蛮勿重锄。归来正黄阁,将略自公馀。
是身本蘧庐,误得两朱轓。朅来卧江楼,白鸥看飞翻。
惊鸿卷西风,吹落云水间。江山相表里,宇宙殊恢宽。
但苦千种愁,不供万叠山。幸兹洪崖君,仙驭超人寰。
一身聊复尔,万事不可干。富贵倘无求,藜藿亦自安。
不须金鼎炉,养此玉栋颜。纷纷一回睇,往往俱冥顽。
有如盗蹠手,可鲙朝饭肝。居之彼不疑,念念我心寒。
公今梨枣成,心地无险艰。横湖仅一苇,经月无寒暄。
昔为吏曹郎,今带儒生酸。缪从周旋间,获奉澹泊欢。
公已闻大道,我犹缚枯禅。谁知数日恶,忽有千里叹。
古道催行辀,满山霜叶丹。仙凡自此隔,无复相追攀。
馀生几何时,白日飞惊湍。愿公追松乔,驾鹤骖翔鸾。
我亦上五老,举首云间看。
窗虚月炯炯,林近风飕飕。梅花照我室,缅想罗浮游。
罗浮浸碧海,骑鲸梦中求。风凄花月白,毛骨清寒瘳。
坡翁不可见,浩兴无与酬。归来二三子,讴吟惬狂谋。
敲门索美酒,灯影摇玉舟。谁能合污俗,庶足同清流。
为言立仗马,何似忘机鸥。董溪月中仙,乘鸾海东头。
我思一见之,足往心还留。寄声妙年客,瞿翁不胜秋。
追悔当初孤深愿。经年价、两成幽怨(yuàn)。任越水吴山,似屏如障堪游玩。奈独自、慵(yōng)抬眼。
赏烟花,听弦管。图欢笑、转加肠断。更时展丹青,强拈(niān)书信频频看。又争似、亲相见。
后悔辜负了当初深切的愿望。经过多年,两人都有愁怨郁结在心中。任凭吴越的山水仿佛屏风上的画一样美丽还可以游玩。奈何独自一人,慵懒抬眼去欣赏。
看春天的美景,听歌舞表演。只图欢笑,反而更加悲痛。更时常展开妻子的画像,勤勉地频频看书信。又怎似亲身相见。
参考资料:
1、叶嘉莹等.柳永词新释辑评.北京市:中华书局,2005年1月第1版:67-69
孤:同“辜”,辜负。深愿:深切的愿望。经年价:经过多年。价,语尾助词,无实意。两:指夫妻双方。幽怨:郁结于心的愁恨。任:任凭。越水吴山:越地、吴地的山山水水。越、吴,今江浙一带。似屏如障:好像屏风上画的一样美丽。屏、障,均指屏风。堪:可以。奈:奈何,怎奈。慵:慵懒。
烟花:春天美景。弦管:弦乐器和管乐器。泛指歌吹弹唱。转加:反而更加。肠断:形容极度悲痛。时:时常。丹青:指妻子的画像。强:勤勉。拈:用手搓开。争似:怎似。
这是一首客中怀人之作,所表现的是男女间的离别相思,其写法上的特别之处表现为,词作基本上摆脱了即景传情和因物兴感的手法,采用了直言的方式絮絮道来,语言浅白,不事含蓄。
词之开篇既不写景,也不叙事,而是抓住客中怀人心理流程中一种最强烈的感受—“悔”。非常突兀地直入“话题:“追悔当初孤深愿”。当初与所爱之人离别,辜负了她对自己的一片深情厚谊,现在回想起来真是追悔莫及。时光飞逝,纵然一个心愿深深,一个旧情萦绕,相见却遥遥无期,故曰“两成幽怨”。一“深”一“幽”两相比照,更见爱之深、怨之切。惟其如此,方引出下面的三句。“任越水吴山”三句中虽有“越山吴水、“似屏如障”的描绘,由“任”字领起,再以一句“奈独自、慵抬眼”转接,使得景物成了叙述话语的一部分,这与纯粹的景物描写或是情景交融借景抒情的写法有着很大的不同。
词的下片仍是诉说相思不得相见的愁怨。过片两句承接上片的词意,“赏烟花”三句表明词人在强自挣扎,试图在山水管弦中寻求欢笑,谁知这种努力反而增添了忧思。“更时展丹青,强拈书信频频看”。万般无奈之下,只好展开对方的来信一遍遍地观看。“时展丹青”、“强拈书信”的动作细节描写极为生动传神,表现了词人内心的愁苦和为摆脱这种愁苦的努力挣扎。“又争似、亲相见”,但是,笔墨固然可以传情,终究比不上“亲相见”。
全词紧紧围绕着一个“怨”字层层铺陈,因“怨”而哪堪那吴山越水;为解“怨”去赏美景,“听管弦”,谁知反添“肠断”;最后只好展开书信,频频观看,然而终究不如亲见,其怨又深一层了,全词只有一个怨字,但处处不离怨字,可谓善于写怨也。
白帝扬麾夜雨濛,雪花渐结海云同。几番齐学霓裳舞,万片寒欺玉色珑。
泽渗平田催麦长,冻添幽涧碍泉通。春来况值农祥正,鸡黍家家乐岁丰。
满手香传金菊酒,漏声遥滴上阳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