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同嘉侣,灵山访梵宗。雨馀颓寝画,泉递暝溪钟。
迷路随群鹿,归途出万松。遥知草堂月,别后笑周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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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帐都门道,离筵江馆时。花飞知孟夏,燕起计归期。
良友同飙散,韶年与电驰。沧波流恨处,东望几愁思。
风雨待晴难,人间熟食盘。从来天色少,偏向暮春寒。
宫女斜偏冷,家人火自钻。烟光笼綵索,云影压栏干。
村落花如纸,风流絮作团。不能韦杜曲,见月忆长安。
狂妄孤臣罪有馀,三年三度挂丹书。群儿过计愁郎罢,外物浮名总子虚。
只是儒酸真面目,不题道号混樵渔。亲朋欲语浇教醉,休与时人定毁誉。
蛮歌豆蔻北人愁,
浦雨杉风野艇秋。
浪起□□眠不得,
寒沙细细入江流。
燕南壮士吴门豪,筑中置铅鱼隐刀。
感君恩重许君命,太山一掷(zhì)轻鸿毛。
燕南的壮士高渐离和吴国的豪侠专诸,一个用灌了铅的筑去搏击秦始皇,一个用鱼腹中的刀去刺杀吴王僚。
他们都是为报君恩以命相许,视掷泰山之重如鸿毛之轻。
参考资料:
1、詹福瑞等.李白诗全译.石家庄:河北人民出版社,1997:140-141
燕南壮士:指战国时燕国侠士高渐离。吴门豪:指春秋时吴国侠士专诸。筑:为古代一种打击乐器。筑中置铅:指高渐离在筑中暗藏铅块伏击秦始皇。鱼隐刀:指专诸将匕首暗藏在鱼腹中刺杀吴王僚。《隐:一作“藏”。
太山一掷轻鸿毛:太山,即泰山。此句谓为知己不惜舍命相报也。太山,喻性命也。
《结袜子》在古乐府中属《杂曲歌辞》。李白此诗是借古题咏历史人物高渐离刺杀秦始皇、专诸刺杀吴王僚之事。
此诗起句“燕南壮士”,指高渐离;“吴门豪”指专诸。这里突出了他们最感人的精神力量:他们是壮士,他们有豪情。这两个词语的搭配,正好使专诸和高渐离的生命重新闪耀着奇异的光彩。这里“燕南”和“吴门”两个方位词也用得恰到好处。专诸刺杀吴王僚在吴王宫中,所以称“吴门”;而高渐离击筑,荆轲和而歌,士皆瞋目,怒发冲冠,则发生在易水送别之时,易水在燕之南界,因此称“燕南”。这两个看似不经意的词语,在广阔的背景上使壮志豪情笼罩四野,使他们的英声侠气无处不存,无处不在。第二句,为第一句作必要的补充与说明。他们两人的壮志豪情正是通过这两件惊天动地富于传奇色彩的大事而被历史所确认。这两句诗各以对称排比的结构相连接,重新唤起读者对这两位侠士的向往与崇敬。第三句,是全诗的主旨,是诗人要着重表达的一种信念,一个原则。诗人指出高渐离、专诸之所以置个人生死于不顾,以命相许是为了实践“士为知己者死”的人生信条。因此,这里的“恩”,不是“恩惠”,不是珍宝珠玉、车骑美女等物质的赐予,而是一种超越功利计较的“知遇之恩”,是一种对自我价值的理解和人格的尊重。这里的“许”,也不单是“报答”,更不是人身依附,而是一种自觉的自我价值的实现,是人格力量的自我完成。诗的最后化用太史公司马迁《报任安书》的话“人固有一死,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来表明自己的生死观,指出生命应该像“泰山”那样重,而不能像“鸿毛”那样轻。
这首诗,可以看作是李白读《刺客列传》后所作的咏史诗;也可以看作是李白顿悟生命价值即兴抒发的豪情。
藤蔓穿篱碍草扉,与僮扶起绕松围。
髯龙鳞甲动云雨,缚着空山莫遣飞。
长春殿古生荆荟,犹有前朝遗物在。
锦囊珍重出玄圭,双虬刻作蜿蜒态。
枯皮剥制弄几刓,断玦精坚磨不杀。
吾闻李氏据江左,文彩风流高一代。
当时好玩不独此,器用往往穷奢汰。
徵工选技填御府,不惜千金为赏赍。
治兵唐推英卫精,治民汉许龚黄最。
惜哉取士不知术,妙手独得庭邽辈。
真主驱驰八极中,荒王逸乐孤城内。
汗青得失更谁论,尤物竞为人宝爱。
嗟余视此真粪土,事有至微犹足戒。
投文欲往吊江流,幽魂未泯应惭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