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散繁台雁影单,十年客梦老渔竿。长镵杜甫沿山斸,短铗冯驩带月弹。
回首沧桑皮骨尽,伤心湖海鬓毛残。传来战火三湘满,何处梅花续旧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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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初闻寇,诸人早出师。焚烧宁太广,收剿已无遗。
斧钺何曾钝,雷霆岂肯迟。迁延非决策,那得更狐疑。
一夜狂风雨。花英坠、碎红无数。垂杨漫结黄金楼。尽春残、萦不住。蝶稀蜂散知何处。殢尊酒、转添愁绪。多情不惯相思苦。休惆怅、好归去。
玉砌花光锦绣明,朱扉长日镇长扃。夜寒不去寝难成,炉香烟冷自亭亭。
残月秣陵砧,不传消息但传情。黄金窗下忽然惊,征人归日二毛生。
这是一首怀人词。春光明媚,花团锦簇,闺中人本应来到庭院内饱览春色。可朱门成天紧闭,闺中人足不出户,无心赏春,见出心情极度恶劣。相思至极,便想梦中一见,可梦也难成。愁苦又深一屋。月下砧声阵阵,征人的消息依旧杳然。砧声不仅捣碎了思妇之心,更激起她对远在辽阳的征人的思念。因为明月既照在辽阳也照在家乡,由圆月自然想到要与征人团聚。将辽阳月与秣陵砧场两个空间跨度极大的意象组接在一起,精炼地写出了征人思妇的两地相思,就像唐人高适的《燕歌行》所写的:“少妇城南欲断肠,征人蓟花空回首。”虽然相互挂念,略感慰藉,但毕竟空闺独守,总是难熬。等到征人归日,彼此都已头发斑白,大好的青春年华虚度,怎不叫人惊叹!
从构思上看,上片是实景,分室内与室外两层。由外而内,依次展现。李璟毕竟是代人写愁,并没有真切的苦闷,因此词的意象色彩鲜明亮丽,不像李煜后期的词作色彩总是那么灰暗沉重。下片是虚拟,空间转换大开大合,构成辽阔的意境。李璟生长富贵,词也带有强烈的富贵色彩。像碧玉、锦绣、黄金装点出的豪华气派,似乎与普通征夫思妇的身份不太协调,而带有他自身生活环境的烙印。不过晚唐五代词不管是写平民还是写贵族,都是把居住环境写得富丽堂皇。炫耀富贵,是五代词人普遍追求的审美风尚。李璟此词正是这种时代风气的体现。
万里边城月,清辉彻北庭。沙侔霜霰白,圃失蕙兰青。
影乱林筛玉,光长隙透星。南飞有归雁,羡尔故先听。
暝色才从草色生,管弦罗绮尽归城。
不应闲却孤山路,我自扶藜月下行。
一叶鉴中来,两岸青山起。送我红蕖万柄香,疑在蓬壶里。
天地莹无尘,巾袂凉如水。白浪无声月自高,不是人间世。
忆京华清绝。尽年年、看尽花时,红酣碧洁。看到马樱无限好,十里长街开彻。
便归去、幽情自别。绿叠重门帘影暗,更廊长院静灯如月。
簪鬓底,有香雪。
而今倦向天涯说。对人家、河山美满,阵容胜铁。待展翻江腾海手,万木噤声候发。
但听得、莱茵呜咽。极目神州天渺渺,望云霄有泪空抛泻。
何以处,丹心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