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忆去年三月晦,云笺曾写送春诗。情丝不断重重续,又是花残燕懒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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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年穫稻时,人尽趋南亩。束薪固图售,求益敢屡拒。
念昔居田园,连林恣斤斧。炊饮煮坡羹,徒闻乱风雨。
但使忘人世,居山何必深。断云栖破衲,积雪老禅心。
客去门仍掩,窗空月每侵。病夫怯登陟,只此易相寻。
白云萦蔼荆山阿。洞庭纵横日生波。幽芳远客悲如何。绣被掩口越人歌。
壮年流瞻襄成和。清贞空情感电过。初同末异忧愁多。穷巷恻怆沈汨罗。
延思万里挂长河。翻惊汉阴动湘娥。
宿习修来得慧根,多闻第一却忘言。
自从七祖传心印,不要三乘入便门。
东泛沧江寻古迹,西归紫阁出尘喧。
河南白尹大檀越,好把真经相对翻。
与柳宗元相比,刘禹锡就荣幸得多。他二人虽同时遭贬,但柳宗元生性沉郁,而刘禹锡则生性达观。柳宗元多病,刘禹锡康健。苏东坡评柳宗元“发纤浓于古简,寄至味于淡泊。”而刘禹锡在此,则还多了一团生机和气。所以柳宗元年仅四十七而逝,刘禹锡则寿高七十余,比白居易略差一点。柳宗元也没有如刘、白二人,得以交圭峰宗密大师这样佛教中的泰山北斗,也不如李翱那样得以结交药山唯俨这样的禅林宗匠。这是刘禹锡在安徽和州当太守时送别圭峰大师时所作的诗,并以此诗作为“介绍信”,介绍给白居易。圭峰大师与刘禹锡、白居易还有一段交往,的确是鲜为人知。
“宿习修来得慧根,多闻第一忘却言。”这里,刘禹锡盛赞圭峰大师累世修行,得到了极高的智慧。在释迦牟尼佛的众多弟子中,阿难尊者号称“多闻”第一,所有的佛经,都是经他背诵出来的。圭峰大师是华严宗的五祖,对佛教理论在当时是天下独步。同时圭峰大师还是禅宗荷泽宗的第五代祖师。这两重崇高的地位和卓绝的修行,当然堪称“多闻第一”又“忘却言”了。
“”这里“七祖”指六祖大师的弟子荷泽神会禅师。因神会禅师的努力,南禅击败了北禅,确立了六祖的地位,而他也在后来被唐德宗“钦封”为“七祖”。“便门”是方便法门的简称。禅宗讲“教外别传”,对“三乘”教法不那么看重,而注重“直指人心”的方便法门。
“”圭峰大师曾一度离开陕西卢县草堂寺到江南游历。自从隋炀帝开大运河以来,经洛阳汴河,在泗州入淮河,又经淮安、扬州入长江。故舟行极为方便。圭峰大师此行当在刘禹锡任和州刺史的太和(唐文宗年号,827—836)年间。长安到江南称“东泛”,再回长安自然为“西归”了。草堂寺为姚秦时鸠摩罗什大师译经故地,现今仍为中国佛教祖庭之一,地处终南山北麓。
“”白居易以侍郎身分,居河南府尹,地位极高,信佛之诚,又超过刘禹锡和柳宗元。白居易还与圭峰师叔洛阳神照禅师熟识,圭峰大师在洛阳与白居易相会,想必就更加热闹了。一起谈佛论禅,必然相契。
筑城声酸嘶,汉月傍城低。
白骨若不掩,高与长城齐。
酸酒齑汤犹可尝,甜酒蜜汁不可当。老夫出奇酿二缸,生民以来无杜康。
桂子香,清无底。此米不是云安米,此水祗是建邺水。
瓮头一日绕数巡,自候酒熟不倩人。松槽葛囊才上榨,老夫脱帽先尝新。
初愁酒带官壶味,一杯径到天地外。忽然玉山倒瓮边,只觉剑铓割肠里。
度撰酒法不是侬,此法来自太虚中。酒经一卷偶拾得,一洗万古甜酒空。
酒徒若要尝侬酒,先挽天河濯渠手。却来举杯一中之,换君仙骨君不知。
伊水摇镜光,纤鳞如不隔。千龛道傍古,一鸟沙上白。
何事还山云,能留向城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