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泰坛。祀皇神。精气感。百灵宾。蕴朱火。燎芳薪。紫烟游。
冠青云。神之体。靡象形。旷无方。幽以清。神之来。光景照。
听无闻。视无兆。神之至。举歆歆。动余心。神之坐。同欢娱。
泽云翔。化风舒。嘉乐奏。文中声。八音谐。神是听。咸洁齐。
并芬芳。烹牷牲。享玉觞。神悦飨。歆礼祀。佑大晋。降繁祉。
祚京邑。行四海。保天年。穷地纪。
猜你喜欢
皇矣有晋,时迈其德。受终于天,光济万国。万国既光,神定厥祥。
虔于郊祀,只事上皇。只事上皇,百福是臻。巍巍祖考,克配彼天。
嘉牲匪歆,德馨惟飨。受天之祚,神化四方。
于赫大晋,膺天景祥。二帝迈德,宣兹重光。我皇受命,奄有万方。
郊祀配享,礼乐孔章。神祇嘉飨,祖考是皇。克昌厥后,保祚无疆。
整泰折,俟皇只。众神感,群灵仪。阴祀设,吉礼施。夜将极,时未移。
只之体,无形象。潜泰幽,洞忽荒。只之出,薆若有。灵无还,天下母。
只之来,遗光景。昭若存,终冥冥。只之至,举欣欣。舞象德,歌成文。
只之坐,同欢豫。泽雨施,化云布。乐八变,声教敷。物咸亨,只是娱。
齐既洁,侍者肃。玉觞进,咸穆穆。飨嘉豢,歆德馨。祚有晋,暨群生。
溢九壤,格天庭。保万寿,延亿龄。
结方丘,祗国琛。樽既享,俎既歆。敛检玉,具鏖琛。懋百福,底自古。
锡万寿,迄在今。
而今才道当时错,心绪(xù)凄迷。红泪偷垂(chuí),满眼春风百事非。
情知此后来无计,强说欢期。一别如斯,落尽梨花月又西。
现在才知道那时我错了,心中凄凉迷乱,眼泪默默落下,满眼看到的都是春风,事物却非于从前。
后来知道这是没有办法的,勉强说后会有期,像这样别离,梨花落完了,月亮已经在天的西方。
参考资料:
1、纳兰容若;聂小晴.纯美阅读纳兰词.北京:中国华侨出版社,2014.02:019-020
2、赵明华.纳兰词典评.哈尔滨:黑龙江科学技术出版社,2010.12:013-014
才道:才知道。凄迷:凄凉迷乱。红泪,形容女子的眼泪。
无计:无法。“欢期”:佳期,指二人重会相守之期。
《采桑子》率直平白,把词人的一片深情以及被迫分离永难相见的痛苦与思念表达得淋漓尽致。
“而今才道当时错,心绪凄迷。”有一种美,就在于语言的歧义,“心绪凄迷”是本篇抒情的重心。这里的“心绪凄迷”,正是由上面的“错”而引发出来,但而今才明白的“当时错”,究竟是当初不应相识,还是当初不该从相识而走得更近,或是当时应该牢牢把握住机会、不放你离去,作者所谓的“错”是什么词中并未交待清楚,也不需要交待清楚,这个空间是留给读者自己想像的,读者不应该侵占、剥夺,也不能够侵占、剥夺。
“红泪偷垂,满眼春风百事非。”设想那个女子正在偷偷垂泪,这里似乎是一个错位的修辞,要说“百事非”,应该搭配“满眼秋风”才是,但春风满眼,春愁宛转,由生之美丽而感受死之凄凉,在繁花似锦的喜景里独会百事皆非的悲怀,尤为痛楚。此刻的春风和多年前的春风并没什么两样,而此刻的心情却早已步入秋天。
“情知此后来无计,强说欢期。”“欢期”是相见、欢聚的意思,而“强说”一词让这份期待中的欢期变得难以预见,明明知道再也不会有见面的机会了,但还是强自编织着谎言,约定将来的会面。那一别真成永诀,此时此刻,欲哭无泪,欲诉无言。
“一别如斯,落尽梨花月又西”。风动梨花、淡烟软月中,翩翩归来的,是佳人的一点幽香,化作梨花落入手心。情语写到尽处,以景语来作结:以景语的“客观风月”来昭示情语的“主观风月”,这既是词人的修辞,也是情人的无奈。正是那无限愁怀说不得,却道天凉好个秋。
路入苍烟九过溪,九穿岩曲到招提。天分五溜寒倾北,
地秀诸峰翠插西。凿径破崖来木杪,驾泉鸣竹落榱题。
当年老默无消息,犹有词堂一杖藜。
腊尽冰花堕渺茫,诗来爽气想清扬。
润添陇麦知年熟,影浸溪梅见月将。
闭户谁能呼白堕,回风却笑舞红妆。
小桥梦入南城路,并辔骑驴赋短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