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馀溪水掠堤平,闲看村童戏晚晴。竹马踉蹡冲淖去,纸鸢跋扈挟风鸣。
三冬暂就儒生学,千耦还从父老耕。识字粗堪供赋役,不须辛苦慕公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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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余溪水掠堤平,闲看村童谢晚晴。
竹马踉蹡冲淖去,纸鸢跋扈挟风鸣。
三冬暂就儒生学,千耦还从父老耕。
识字粗堪供赋役,不须辛苦慕公卿。
该句摘自何卷,尚待查考。代儿童游戏多种多样,十分丰富。该诗前两联写了两种游戏,一是骑竹马;一是放风筝。竹马在地面上奔跑,跑来跑去晃晃悠悠连人带“马”冲进了烂泥塘里,好不扫兴;风筝在空中飞舞,左摇右摆,又飞又叫,好不骄横。值得关注的是,诗人写风筝与风的关系时,手法与众不同,他不说风筝凭借风力而飞,却说风筝挟持风筝在大风中飞扬跋扈。在这里,作者把风筝作为主体,视它为生灵,真是把个风筝写活了。
读此诗,不由得想到现今仍然流行于日本的“斗风筝”。打斗的风筝多为长方形硬板子,从背后勒成瓦形,或竖或横,绘画简洁明快,不拴尾巴,背缚弓弦,凭借强风,飞上天空,左冲右突,嗡嗡作响。许多风筝同时升空,并不回避碰撞缠绕,而是互相打斗,互相“割线”,一旦线断,任其飞去。最后,谁还留在空中,谁便是胜利者。那场面颇有陆翁诗的气势。
后两联提及当时宋朝实景:农夫冬闲跟着村里的穷书生学习,但这只是学习极基础的东西,为的是在立契,作保时不被蒙骗。
深院花铺地。淡淡阴天气。水榭风亭朱明景,又别是、愁情味。有情奈无计。漫惹成憔悴。欲把罗巾暗传寄。细认取、斑点泪。
江浙都来得几程,风潮声里是樟亭。春膏又动一犁雨,华发相看眼自青。
隔江敞云屏,近有沧湾绕。壶中别天地,日月自昏晓。
邃宇谢棼楣,乔基拥城堡。我从七星外,笑指天囷小。
深入三昧门,闯出大罗表。下界烟濛濛,始学鸾骖矫。
蛮荒囿耳目,谁复恣幽讨。坐令糖霜户,据此冰霞岛。
煨尘黕四壁,拿龙失麟爪。岂惟玷贞白,文字荡如扫。
大雅今寂寥,长怀石湖老。
是身久付一蒲团,半世读书真画墁。
唤取平生三语掾,来分投老五辛盘。
犹堪白堕樽边笑,端奈红梅花底寒。
莫部标侏儒饱欲死,从教霜雪映南冠。
唤他是竹不应承,若唤为芦我不应。俗眼相逢莫评品,去问梅花吴道人。
闭门日日听风雨。不道春如许。老来犹自爱看花。及至看花双眼被愁遮。
杏花不改胭脂面。愁里惊相见。花枝犹可慰愁人。只是鬅鬙短鬓不禁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