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霁茆堂钟磬清,晨斋枸杞一杯羹。
隐书不厌千回读,大药何时九转成?孤坐月魂寒彻骨,安眠龟息浩无声。
剩分松屑为山信,明日青城有使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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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平礼乐存形器,要阅兵须有杀生。故备奸戎侔斩伐,唯于畋猎可申明。
妖狐胆裂逃终戮,老鹘拳高下必精。大获未能矜小得,几何人不哂吾行。
与君俱老也,自问老何如。眼涩夜先卧,头慵朝未梳。
有时扶杖出,尽日闭门居。懒照新磨镜,休看小字书。
情于故人重,迹共少年疏。唯是闲谈兴,相逢尚有馀。
这首诗可以与刘禹锡《酬乐天咏老见示》赠诗对比赏析:
刘禹锡和白居易晚年都患眼疾、足疾,看书、行动多有不便,从这点上说,他们是同病相怜了,面对这样的晚景,白居易产生了一种消极、悲观的情绪,并且写了这首《咏老赠梦得》一首给刘禹锡(字梦得)。刘禹锡读了白居易的诗,写了《酬乐天咏老见示》回赠:“人谁不顾老,老去有谁怜?身瘦带频减,发稀帽自偏。废书缘惜眼,多灸为随年。经事还谙事,阅人如阅川。细思皆幸矣,下此便翛然。莫道桑榆晚,为霞尚满天。”
从白老的“咏老”诗中,看到作者的性格和行为。他们两人同在一年出生,也同享古稀高龄;而在遭际上,则大不相同,刘禹锡比白居易坎坷很多。早期,二人初入仕途,都有匡国救民之宏志。但遇到挫折后,白则本着传家“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之旨而明哲保身。但刘则屡经坎坷而不屈不挠,直至老而不休。所以在思想上两人是同而又有别的。他们万劫余生,都享古稀高寿,晚年同在洛阳,亦官亦隐,日夕唱酬。上述两诗就是当时之作也,道出了他们各自肺腑之言。
在两首诗中,我们可以明显地看到两人对老的态度。白居易的诗生动地揭述老人之处境和心态;而刘禹锡诗除了写老态入木三分之外,更有老骥伏枥,志在千里之概,“莫道桑榆晚,为霞尚满天”。难怪结语两句能脍炙人口,历千年而不衰了。这并不是说刘写诗技巧比白高明,而是由于诗是言志,两人对人生看法有所不同。人生观的差异,反映在文字上也就各异其趣。结果就表现为消极和积极的分歧。刘禹锡诗之前六句是对白诗的回答和补充,后六句则是对“老”的颂赞,使人读后会觉得“老”并不可怕,而更充满希望。这是诗的可贵之处,自然百读不厌了。
人言十月小春回,谁酿寒云作雪醅。
天女戏抛群玉佩,风姨吹散万解杯。
竹非为米腰皆折,山不因愁发尽皑。
冻合诗肩不成句,六花时入轿窗来。
柴门四壁愧贫居,惜别殷勤不可虚。铜雀瓦存聊赠子,金銮坡去好同渠。
掉头莫惜题新句,敏手还看草赞书。若见薇花烦寄语,前朝学士已为渔。
壁间吟不待秋时,吟苦中宵动客悲。
劝汝不须催妇织,家家五月卖新丝。
烟雨枫桥路。算年来、几番送别,故人千里。君亦当初缘底事,不念平生俦侣。容易把、幽欢间阻。岁晚却思来访旧,旧处亭馆,废垣荒圃。寒日照,残桑梓。同游似我今余几。且留连、小窗清夜,挑灯疑语。身外事多何必问,□□□□□□。况鬓影、相看如许。秋草萧萧连茂苑,正堪愁、杜牧诗中意。谁画在,行装里。
圃口翻翻瓠叶,门前潏潏流湍。凫鹭轻轻不下,鹓鸿冉冉高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