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筑湖边避俗嚣,几年于此寓箪瓢。
虽非隐士子午谷,宁媿诗人丁卯桥?罗雀门庭无俗驾,缘云磴路有归樵。
诗情酒兴常相属,堪笑傍人说寂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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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郊小筑临烟汀,南山秀色入窗棂。
朝钟暮鼓在何许,乃是会稽山阴之兰亭。
堂中老人白须鬓,手扶藤杖垂九龄,客来不语坐至夕,往者绝物今忘形。
墙隅老鸡新树栅,长号催上东方星。
老人亦起穿两屦,岩泉漱齿读黄庭。
小筑清溪尾,萧森万竹蟠。
庵庐虽偪仄,庭户亦平宽。
摘果观猿哺,开笼放鹤盘。
澹然还过日,无处著悲欢。
小筑随高下,园池皆自然。
锄山得灵药,斸坎遇寒泉。
幽槛花房歛,深林果蔕骈。
邻翁亦好事,相伴送流年。
日涉东园上,馀将卜此居。草生桥断处,花落燕来初。
避俗何求僻,容身不愿馀。堂成三亩地,只有一车书。
山无数,烟万缕。憔(qiáo)悴(cuì)煞(shà)玉堂人物。倚(yǐ)篷窗一身儿活受苦,恨不得随大江东去。
眼前是横挡的重重青山,弥漫着千万缕烟雾。看不到你憔悴的面容,分别后我独倚篷窗活活地受苦。恨不得跳进大江,随着东流的江水一块逝去。
参考资料:
1、张为才.《元曲三百首》:青岛出版社,2009-08-01:55
双调:宫调名。寿阳曲:曲牌名。疏斋:元代文学家卢挚的号。玉堂人物:卢挚曾任翰林学士,故称。玉堂:官署名,后世称翰林院。因翰林院为文人所居之处,故元曲多称文士为“玉堂人物”。篷窗:此指船窗。
“山无数,烟万缕。”,一方面是直道眼前精算,渲染分手时的气氛,一方面也有起兴与象征的意义。那言外之意是说:无数青山将成为隔离情人的障碍,屡屡云烟犹如纷乱情丝,虚无缥缈而绵不绝延。
“憔悴煞玉堂人物。”,原来尽管行程缓缓,“山”、“烟”等外景不时扑入眼帘,而在作者脑海中浮现、心底里念叨的是卢挚。由景到人,说出送别之人的悲凉意绪,实业反衬出自己的悲伤。“憔悴煞”与卢挚所作“痛煞”相呼应,表现出卢挚对珠帘秀的一片深情,同时也形象地道出了别离的痛苦。
“倚篷窗一身儿活受苦,恨不得随大江东去。”,据卢挚原作中“华传尔载将春去也”一句可知,珠帘秀将乘船离去,也许这是一次长久的离别,也许是一去不返,成为永诀,因双方的心情都很沉重。行舟将发,作者想到等待自己的是寂然一身,孤倚难眠,只有那滔滔的江水与悠悠的离恨与自己做伴,这样的处境实在难以忍受,因而说是“活受苦”。由此而想到了死,一死了之,岂不万事都得到了解脱。“恨不得随大江东去”一句就是这种心愿的表白。至此,作者的感情到达了高潮,全曲也在悲锴沉痛的调子中结束。可贵的是,作者以死殉情的愿望不是用哀艳低沉的调子写出,而是以慷慨悲凉的词语表现。
《寿阳曲·答卢疏斋》这首小令一改男女情爱的意象,把脉脉之情置在无数山中,万缕烟里,以及东去的大江之上,全然都是开阔宏伟的大自然意象。曲中也用了“煞”字,但这一字用得巧妙,以“代言体”的角度让这位玉堂人物自己去憔悴了。“大江东去”是从苏轼《念奴娇·赤壁怀古》中“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中演绎过来,竟用到了思爱之情上,这也是此曲的独到之处。
曲径入林丘,柴门野水流。松间还倚杖,石上复垂钩。
借问家中妇,今朝有酒不?前山夕阳下,吾意正悠悠。
一枝紫竹两青鞋,只麽穷年亦自佳。
理乱不知閒世界,浮休自若老情怀。
竹居可使食无肉,草具宁须菜与鲑。
春入灯花供别岁,葛巾随分对荆钗。